锻炼的痛苦对陈年来说,不仅仅来自锻炼本身。
更痛苦的还有之后赵溪月为他松解肌肉。
她好象专门找人学过,具体在哪学的陈年不知道。
但就知道她对腿部肌肉的掌握迅速达到大成的地步。
每次陈年晚上蹲起完,赵溪月都会为他放松肌肉。
每次陈年都会呲牙咧嘴。
但效果很好,陈年甚至还专门对比过,赵教授帮忙松解过后的肌肉和没有松解的肌肉,第二天疼痛的感觉完全不同。
所以他也就任由她在自己的腿上放肆了。
赵溪月用手,用粉色的手肘,持续的帮陈年按揉了十多分钟,这才放开他。
“好了!”
赵溪月忽然恶趣味地拍了拍陈年的屁股:“起来吧,今天的放松结束了。”
陈年站起身,明显感觉腿上松快了许多。
他看着赵溪月勾起的嘴角,不由得开口:“姐姐,我怎么觉得,每次给我放松肌肉你都很兴奋?”
“有吗?”赵溪月不承认:“明明是你想多了,放松肌肉有什么兴奋的。”
“是吗?”陈年挠挠头,自己也不确定。
其实赵溪月就是很兴奋,这是不是一种心理变态?
赵溪月觉得不是,这应该是情侣间的小情趣啊。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时间不早了,上楼睡觉吧。”
“真不早了吗?”陈年伸出骼膊,上面是一支崭新的欧米茄海马,赵溪月特意给他新买的。
上面显示时间才晚上的八点多钟。
“难道姐姐你给我买的表坏了!”
“表没坏,早睡早起身体好!”
赵溪月拉过陈年的后衣领。
“不是,这早睡也睡的太早了吧,而且真的只是睡觉吗?”
“别管!”
赵溪月拉着他上楼,进主卧,然后把他丢到了床上。
她跪坐着,利落的开始松家居服的米色小扣子。
“运动一下,这样就不用做瑜伽了!”
陈年摇摇头:“我刚运动完。”
“那是铺垫,”赵溪月说:“为了能让你更好发挥自己实力的铺垫。”
“而且,你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怎么这么颓废!”
陈年无言以对,谁碰上赵溪月也会颓废的吧。
她的要求真的很高啊。
陈年想要开口,却被赵溪月制止:“别说话。”
她咬下手臂上黑色的发绳,接着把披散的头发系成高马尾。
接着俯身贴近陈年的身体。
“开始吧?”赵溪月歪着头问。
陈年额了一声:“还没洗澡吧。”
“对哦,”赵溪月猛的直起腰肢,一条马甲线很分明,肚脐也是一条竖线。
“要讲卫生!”赵溪月拉起陈年,一起往洗浴间走去。
陈年:“你先洗就可以了,姐姐?”
赵溪月摇摇头:“要节约用水!”
节约也不用节约在这一时吧!
……
深夜,月亮在乌云后隐隐约约现身又消失。
农夫陈年下地干了三趟活,总算滋润了庄稼。
两人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柔光下,赵溪月一只洁白似藕的骼膊,正勾着陈年的脖颈。
她侧着身,小腿到臀,再到背,一大片春光完全露在外面。
“我不管,反正已经这样了,你是一定要和我结婚的!”赵溪月轻声说,脸上容光焕发。
陈年神色稍差:“我就没想离开。”
“那就好,”赵溪月一根食指绕着陈年的胸口画圈:“九月周末那时候,你就已经是我的人了,那时候你就已经跑不掉了。”
自己是她的人?
应该是她是自己的人吧。
算了,谁先说谁有理咯。
最开始的那次虽然是意外,但也打开了赵溪月某扇奇怪的大门。
之后就越来越流畅了。
为了两个人之间情感的稳定,陈年也被迫越来越强了。
《为了傲娇女友,那些被迫变强的日子》
他在脑海中脑补一个书名。
随后开口:“我困了。”
陈年有点睁不开眼:“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你睡吧,”赵溪月轻轻开口说完,陈年已经沉入梦境了。
他的呼吸均匀起来,赵溪月慢慢抬起脑袋,打量他的脸庞。
眼睫毛挺长的,鼻梁挺高的,嘴唇挺薄的,皮肤也很白。
这小子怎么生了这么一张好脸。
怪不得自己会喜欢他。
每天研究这张脸都研究不够呢。
赵溪月又对陈年的脸庞开展了深入细致的研究,认真到象是要为此专门写一篇论文。
摘要:爱和激素总在刺激爱人对对方产生滤镜,但我不一样,我觉得我的男朋友是真好看。
下面,我将从十个方面详细论述他的好看。
……
10月3日,晴。
十一有七天假期,中秋有一天假期,合起来就是八天假期。
现在才第三天。
去年,陈年九月三十号就归心似箭,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今年在枫城陪了赵教授两天。
他买了10月3号上午的票,赵溪月却舍不得他走。
他走了,她又要每天给他发上百条消息了。
她觉得她一刻也不能离开陈年,真的。
“要不,我跟你一起回家吧?”
赵溪月忽然说道。
原本的打算肯定是陈年自己回家,因为两人相处的时间非常短暂,所以他们决定过几个月再见家长。
但现在赵溪月忍不了了。
她对他的一切都很好奇,她迫不及待想见见陈年的爸妈,特别是他妈妈。
不是说男孩随母亲多吗,她想看看邓雪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啊。
而且,两人既然打算永远也不分开,那么其实早晚见家长都是一样的吧。
“这么突然?”陈年合上行李箱,愣了一下。
“怎么?”赵溪月双手放在床边,一双腿荡呀荡的:“你不希望我见你父母吗?”
“那倒不是,就是现在买票也来不及了啊!”
“所以我们不坐高铁,我开车带你回家,怎么样?”
“啊?”陈年惊讶:“那我这高铁票不是白买了。”
“退了不就得了,差价我给你补。”
“那不用,”陈年摇摇头,赵教授给他的已经够多了,一个差价,二十多块,还真不至于让她补。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先去换衣服,然后咱们再去买点东西给你父母。”
“新媳妇第一次上门,带的东西应该要多些吧?”
“是女朋友,”陈年纠正道。
“早晚的事,”赵溪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