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完肩颈,陈年的手掌慢慢向下移动,来到了赵溪月的腰腹部。
她的腰肢极为纤细,陈年的手掌覆盖在她的腰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部的柔软与细腻。
陈年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她腰部的肌肉。
赵溪月的腰部很敏感,被陈年的手掌按压着,身体忍不住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陈年的手掌很大,覆盖在自己的腰上,带来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整个按摩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当陈年最后轻轻按完赵溪月的脚踝时,他已经手臂酸痛。
直起身,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臂,轻声说道:“姐姐,按摩完了。”
赵溪月缓缓睁开眼睛,她已经浅睡一觉了。
按摩这种舒服的事情,搭配睡觉最合适了。
她缓缓坐起身,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里带着一丝慵懒的迷离。
经过这一番按摩,她浑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
她活动了一下肩颈,点了点头说了声:“很好。”
面上波澜不惊,心底却在感叹,为什么他会的东西这么多。
而且无论是捏脚还是按摩,都能给她一种特殊的沉浸感。
就好像,好像身体特别喜欢被他抚摸一样。
其实仔细想来,他的手法也没有多么好吧。
只是自己给他带了滤镜?
略略回想,赵溪月又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此刻已经晚上十点钟了。
现在睡觉好像就合理很多了。
于是她起身:“洗澡吧,然后休息。”
陈年问:“今天不做瑜伽吗?”
赵溪月摇头说道:“今天白天跟诗诗逛了一天的街了,所以不用做瑜伽。”
“哦,”陈年觉得挺合理的。
逛街可比做瑜伽要费劲多了。
但其实赵溪月是故意不做瑜伽的,她是在为晚上自己的假梦游做铺垫。
两人各自洗澡,然后熄灯上床。
今晚赵溪月没开口,陈年也没开口。
于是一会陈年的眼皮就开始打架了,毕竟赵教授家里的床软硬适中,盖的被子有股淡淡的香气,闻着闻着他就开始眼皮打架,不省人事了。
而赵溪月一直躺在旁边,为了制造自己也睡着的假象,她硬是装作呼吸均匀的平躺了两个小时。
直到夜里十二点。
她这才侧过身来,在黑暗中摸索陈年的轮廓,并轻轻喊了声:“陈年?”
陈年没有回答,呼吸节奏丝毫不变,应该是睡熟了。
赵溪月抿了抿唇,心跳加快。
她侧着身子,缓缓挪动自己的身体,一只到手勾住陈年的脖子,一条腿也放在他身上。
这种事清醒的时候不好做,但自己现在是梦游啊。
梦游懂不懂。
就是无论做什么都会被合理化的!
紧紧抱着陈年,赵溪月感觉隔着睡衣,他的身体温温的。
这温度顺着身体接触,一直传导到自己的心脏。
有那么一瞬间,她只想一直搂着陈年,一刻也不松开。
但搂着搂着,陈年好像有了反应,先是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
随后又侧过来脑袋,虽然赵溪月看不清他的眼睛,但想来他应该是醒了。
她的唇动了动,喉咙几次三番没有发出声音。
但为了证明自己确实是在梦游,她还是学着真梦游撒娇的声音,喊了声:“爸爸!”
这句令人脸红的称呼喊完,赵溪月的两只耳朵不受控的开始发烫了。
为什么自己梦游时,会把他认作爸爸啊!
这太羞耻了吧!
她梦游,不止是为了做一些平时不敢做的行为动作,更重要的是,她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他。
也许清醒时很难问出真答案,但自己梦着游,他应该就会放松警惕了吧。
果然,当陈年听到赵溪月叫他爸爸时,他就松了口气,喃喃说道:“又梦游了吗?”
他轻轻挪开赵溪月勾著自己脖子的手,随后就想去拿平时放在床头柜里的录像机,给赵教授录下来。
一方面是方便赵教授清醒了去看,另一方面则是为赵晴提供点病人的梦游资料。
但他找遍了床头柜都没有找到那个录像机。
奇怪!
难道赵教授拿走了?
这时,赵溪月也缓缓起身,又像个挂件一样贴了上来。
陈年打开灯光温和的台灯,赵溪月的眼睛下意识眨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到双目无神的状态。
赵溪月在心里措了下词,又用那种小女孩夹着嗓子的声音,跟陈年对话:“爸爸,你为什么不跟妈妈谈恋爱?”
“嗯?”听到这话,陈年明显愣了一下。
赵教授这是又梦到什么了,怎么谈恋爱都来了?
不过她今天好像没有下床光着脚丫乱跑。
最起码安全性上更有保证了。
“那你是谁啊?”陈年问。
“我,我当然是你的女儿了,”赵溪月继续把陈年往她的设想里拉:“爸爸是陈年,妈妈叫赵溪月!”
陈年眉头皱起。
这是赵教授梦到自己变成他和赵教授的女儿了吗?
这梦好荒诞啊。
而且,他查过梦游,梦游的人一般来讲言语是不连续的。
只有少数人会说话有逻辑。
现在看来,赵教授应该属于后一种情况吧。
于是他伸出手,轻轻摸著赵溪月的额头。
搁在平时,他肯定不敢这样,但现在是特殊情况。
赵溪月虽然有些反感,但为了继续下去,还是没有打断他。
只听陈年像哄孩子一样说道:“那我和妈妈没有谈恋爱,怎么会有你呢,你是爸爸妈妈爱情的结晶啊。”
“是吗?”
赵溪月没有理会陈年的话,而是顺着自己的逻辑继续开口:“可妈妈说她很喜欢你,她都跟你表白了,你都不答应她。”
“我能感觉到妈妈是真心喜欢你的,她不是爱这种感觉本身。”
“妈妈说爱是有唯一性的,所以她只对你有唯一性。”
听到赵溪月用细细的语气说出这些,陈年倒有些笑了:“你还懂这些啊。”
“看来她是赵教授内心的映射吗?”陈年喃喃道:“可惜”
赵溪月知道快要接近答案了,于是逼问:“可惜什么?”
“爸爸,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在啊,可以和我讲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