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的话,让赵溪月愣了一下。
喜欢他?
还是喜欢爱这种感觉本身。
这好像确实是个问题。
自此之前,赵溪月从来都是凭心而动。
她只知道这两天有他在身边会莫名愉悦。
她只知道他在上课而自己在办公室工作时,会经常想到他。
这应该是喜欢他的表现吧?
毕竟自己从前没有过这种感觉。
但她也不确定。
而周末那件非正常事件,赵溪月认为不能当做决定性因素。
毕竟她和陈年当时都喝多了。
在酒精、氛围灯、和暧昧的共同作用下,发生那种事只能说是意外。
因为赵溪月从来没有感受过长久浓烈的爱,所以她把它看的至高无上。
这种爱,绝对不能和意外挂钩,被意外决定。
所以,她最终同意了陈年的说法。
“你说得对,我们相处的时间还很长,也许我可以用更长的时间来证明我是喜欢你,还是喜欢这种感觉本身。”
赵溪月说完又坐了下来,把剩下小半碗冰糖悉尼粥全部喝完。
也许别的是假的,但食物带给她的满足感却是真实存在的。
吃完饭,赵溪月嘱咐陈年快点吃,吃完带他回学校,然后她要和洛诗诗一起去逛街。精武暁税罔 勉肺越独
陈年把剩下半个汤包塞进嘴里,然后点了点头。
趁他吃饭的这会功夫,赵溪月已经上楼换了衣服。
她换了一件黑色的鱼尾裙,耳朵上点缀了两颗珍珠耳环,脚上没穿高跟鞋,而是穿着一双黑色的凉鞋。
白皙红润的两只脚全露在外面。
她的妆容也恢复了清冷感,而不是昨天陈年看到的限量款温柔感。
“吃完了吗?”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机塞进淡棕色的小手提包里。
陈年点头起身:“吃完了。”
“去换衣服,我在这等你,”赵溪月看了看手腕上银色的小方表,轻轻开口。
陈年把餐桌收拾一下,上楼去把身上赵溪月给他买的睡衣换掉。
楼下,赵溪月估摸著也要给陈年买两件秋季衣服。
两人各自收拾完毕,赵溪月把陈年送到学校门口。
“中午提我名就好了,”赵溪月拉下鼻梁上的墨镜,对陈年说。
“好的,谢谢姐姐!”陈年说了一句,就要转身下车。
赵溪月又叫住了他:“哎,等下。”
“怎么了姐姐?”陈年疑惑。
赵溪月抿了抿唇,开口道:“亲我一下再下车。”
“哦,”陈年对这个要求已经见怪不怪,赵溪月递过来侧脸,他就在她脸上留下一个无色吻痕。
接着,赵溪月又在他脸上印上一个红色吻痕,这才让他下去。
眼见他关上车门,快步走进学校里。
赵溪月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又隐隐有点不舍。
不想让他下车,不想让他离开,有点爱上跟他亲亲,这真不是喜欢吗?
赵溪月又思考一下陈年说的那个问题,转身开车去长安区接洛诗诗了。
另一边,陈年回到宿舍,已经是上午的八点四十。
老妈邓雪刚给他发过照片,说自己快到了。
陈岁那边还杳无音讯,今天是周六,估计她还在睡觉状态里。
推开宿舍门,宿舍里只有两个人。
裴晓飞和石哲。
程少杰不在。
一般周末这小子都要跟女生出去玩的,早上七八点就出门,然后一整天不回来,甚至周六晚上也不会回来。
“唔?”听到门响,裴晓飞挣扎着抬起一个脑袋,看到是陈年后,又把脑袋脑袋放回枕头上:“年子,周六赵教授肯放你回来啊?”
“周六,你们不是应该出去约会吗?”
“没有,等会我爸妈来,”陈年拉开椅子,在自己的位置上坐着。
“你妈来?”裴晓飞非常自然的怀疑:“这件事,这么快你妈就知道了?”
“你小子挺精啊,赶紧带着赵教授见家长是吧,生怕她跑了!”
裴晓飞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么做也对,赵教授可是人尽皆知的富婆啊。”
“而且还长的这么漂亮,要是我,我也得这么干。”
“你想多了,”陈年瞥了他一眼,又在试图跟陈岁打了个语音电话还是没人接。
“那就是阿姨还不知道你和赵教授的事情,”裴晓飞在床上嘟哝两句,翻身起床,忽然又问道:“年子,我有个事特别好奇啊。”
“什么事?”
裴晓飞忽然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就是,你跟赵教授你们俩那什么的时候,是不是永远她在上面啊!”
陈年“”
这小子满脑子黄色废料。
“或者说,赵教授跟你单独在一起的状态是啥样的,会不会像普通女孩那样,对你撒娇啊?”
裴晓飞下床提了提裤子:“别误会啊,哥们就是纯好奇。”
赵教授会撒娇吗?
反正陈年没遇到过,除了她梦游的时候。
但这种事情,他肯定不会跟飞子讲。
陈年转移话题:“你与其在这好奇,还不如想想啥时候还我那五百块钱。”
提到钱,裴晓飞忽然收起笑容,拍了拍胸脯:“哥行走江湖,玩的就是真实,信的就是忠义,你放心,下个月生活费一到账,哥准时还款,一分不带欠的。”
“还有我的两百!”石哲忽然插了一嘴。
裴晓飞皱眉走到石哲床铺前,看着他闭着眼睛一副安详的样子:“石头你小子原来在这装睡呢。”
陈年:“你啥时候又欠石头的钱了?”
“害,那不是人家女生请我吃火锅,我得请回去啊。”
“火锅可不便宜啊,在我们这块,请火锅那是最高礼仪了!”
裴晓飞解释:“所以我才又借了石头两百。”
陈年:“火锅不是姐赵教授花的钱吗?”
裴晓飞:“虽然最后是赵教授花钱,但人家是不是有这个心想请我来着,人家对我好,我就得还回去,没毛病!”
陈年一时语塞。
又在宿舍坐了半个小时左右,邓雪跟陈年打电话,说她和老爹到他们学校门口了。
所以陈年直接出门了。
宿舍里,又剩下石哲和裴晓飞。
然而裴晓飞也要出门,于是石哲毫无意外的又成为了落寞的守舍人。
裴晓飞拍了拍石哲的肩膀:“石头,不是哥说你,你光在床上想人家体委,老是偷偷起飞,人家就能跟你谈恋爱了?”
一听“起飞”一词,石哲憋红了脸:“谁,谁起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