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
陈年老妈经常以思念陈年陈岁兄妹俩为名,借口来省会枫城跟他老爹过二人世界。
枫城一些有名的景点,像什么明湖、定心古城、鹿城北山森林公园什么的。
甚至连奉贤庙步行街、红枫广场这些网红地点,他们二老也都打过卡了。
即便老妈看他们两个是借个名头,但见肯定要见到他们两个的。
所以这就有点麻烦了,因为陈年现在不在宿舍,而在赵溪月家里。
他还得专门赶回宿舍里去。
“那你们明天大概几点到?”
陈年暗自盘算一下,开始询问老妈明天来的具体时间。
邓雪看了眼车票,回答她的宝贝儿子道:“明天早上九点的高铁,一个小时就到了,你不用来接我跟你爸,我们俩熟,然后中午妈妈跟你们一起吃个饭,下午我和你爸去枫城动物园逛一逛。”
果然,主要目的还是趁著周末,来跟老爹享受二人世界来了。
“咱广城是没有动物园吗?”陈年皱眉。
“那能一样吗?”邓雪声音放大了一些,仍然是很娇的声音,外人听来确实根本不像四十岁的样子。
倒像是二十多岁的小女孩。
“我在手机上可看了,枫城动物园里有很多咱们这没有的动物,比如大熊猫,咱们广城就没有。”
陈年挠挠头,枫城动物园确实有大熊猫,但整个大熊猫馆就只有两只大熊猫。
每个周末熊猫馆前都是大人领着小朋友,就差把大熊猫馆给挤爆了。
“行吧,那我知道了,那明天你和老爹来了,再打电话告诉我一下,”陈年最后说道。
“好的儿子,你吃完饭早点回去,别在外面喝太多酒了,知道了吗?”
“行,”陈年跟老妈摆了摆手,随后挂断了电话。
回到餐桌上,赵溪月正自顾自的用筷子夹番茄炒蛋里的鸡蛋。
不过她只吃了很小一部分,剩下一部分都放进陈年面前的小盘子里了。
“你爸妈要来?”赵溪月一副漫不经心,随口询问的样子。
陈年点点头:“是,我妈说来看看我和陈岁,实际上应该是和我爸来过二人世界的。”
赵溪月接着开口:“你们还要一起吃饭?”
陈年再次点头,看来刚才他和老妈的说话,全被她听到了。
“选好饭店了?”赵溪月面无表情的问。
陈年摇摇头,他们一家人吃饭不顾及那么多,一般都是陈岁在手机上看一些评价比较好的餐厅,然后他们就会去吃。珊芭看书蛧 耕芯罪全
“那我帮你们订一下吧,”赵溪月拿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这边,陈年还没反应过来,那边赵溪月已经接通了电话:“对,我是赵溪月,明天中午我想在你们春园订一间房间,就用平时我经常去的那个山河万朵就可以。”
“好的,谢谢!”
一分多钟,赵溪月就挂断了电话:“春园,山河万朵房间,明天你直接报我的名字和手机号就行。”
“啊?”
赵教授的效率之高令他咋舌,这还没咋著赵溪月已经帮他定好房间了。
“那,多少钱,我转给你吧,姐姐,”陈年打开微信,他们一家人吃饭,怎么能让赵溪月出钱呢?
这不合理。
“少废话,”赵溪月咬了下筷子:“要是你真觉得不好意思的话,明天晚上再帮我捏下脚好了,明天我要和诗诗一起去逛街。”
“这没问题,”陈年说道:“光捏脚说不过去吧,其实我还会点按摩手法”
话一出口,他感觉有点不对劲。
但赵溪月只是盯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眸:“可以。”
话说完,她直接起身,把自己的饭碗放进了洗碗机里:“等下你吃完顺手把菜盘和碗放进去就好了。”
“我还有点工作,你别进书房打扰我。”
“ok,”陈年说完这句,便见赵溪月缓缓进了书房。
餐厅里,他把勉强能下口的晚饭吃完,把碗放进洗碗机,按下按钮,洗碗机开始工作。
陈年挠头:“这玩意真方便啊。”
早知道有这玩意,他就不用一直手洗了。
赵溪月在房间里又加班了一个半小时,之后又由陈年帮着做了半个小时的瑜伽。
接着两人洗完澡后再次躺到床上。
灯光关闭,房间里只剩下一些细微的光芒。
两人互相听了一会对方的呼吸声之后,赵溪月忽然在黑暗中开口:“陈年,你对我什么感觉?”
忽然被问及这种问题,陈年沉默一下。
他对赵溪月,好像已经不可控的朝着情爱的感觉去发展了。
事实上,学校里大多数见过赵溪月的男生,很少有不喜欢她的。
毕竟赵溪月的所有外设,身材颜值什么的,都是顶级的。
但他们完全只把赵溪月当只可远观的女神。
而陈年真实的跟赵溪月接触下来,看到她冰山下的另外几面,她的形象已经完全在自己心里鲜活起来。
再加上她动不动就强吻、拥抱,还有和他一块同床共枕,朝夕相处。
要说不动心,那是骗鬼呢!
但动心归动心,陈年觉得自己和赵溪月的最大羁绊,还是因为他欠赵溪月一百万。
“又不说话?”赵溪月等了一会,陈年迟迟不开口:“你是不是在想该怎么撒谎让我开心?”
陈年快速摇头:“没有,我就是回想了一下姐姐你在我心里的形象。”
“什么形象?”赵溪月好奇自己给他的感觉。
“额,”陈年挠挠头。
以赵教授的性格,恐怕听不得某些实话。
但她身上还有其他优点很突出,陈年可以大做文章。
“漂亮,聪明,敏锐,果断”陈年净说些空话套话。
赵溪月没听几个辞汇,就摇了摇头:“停停停,我要听的是这些吗?”
陈年皱眉:“那是哪些?”
黑暗中,只见赵溪月从被子里伸出自己的左手,把他从她划定的小小范围里一把抓住。
拽到离自己很近的地方。
“你爱我吗?”赵溪月问。
“啊?”
赵溪月的问题忽然犀利成这样,让陈年的脑子一下子死机了。
但赵溪月既然主动进攻了,自然不会停下:“如果没有你妹妹打碎我那盏白玉盏。”
“如果没有我跟你订立的合同,你会不会爱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