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溪月开了半个小时才到家,她精准的把车子停在院子里的停车位上。
解开安全带,她对陈年说道:“你把酒都搬餐厅,然后把那些菜都处理一下。”
“行,”陈年看了看后备箱好几箱的酒,简单想了一下怎么搬之后直接开搬。
另一边,赵溪月回到主卧换了一套纯黑色,衣摆带点蕾丝的睡衣,柔顺的长发完全散开披在背上。
腰间一条细细的带子将睡衣中段固定,又不影响下摆轻摇。
换了睡衣后,她缓缓下楼,这才看到陈年正坐在酒箱上喘气。
赵溪月摇了摇头,锐评陈年:“你太虚了!”
“什么?”
陈年一听到赵教授说他虚,立刻从酒箱上弹了起来:“我虚?”
“好好好。”
“你故意激我是吧,好好好!”
陈年也不歇了,直接去后备箱里搬剩下的酒箱子。
赵溪月摇摇头:“不仅虚,而且还有点幼稚,一听虚这个字就应激。”
锐评完陈年,她从茶几底下拿了一把水果刀,一刀划开了一箱啤酒。
在正式喝之前,应该先喝一点啤的小甜水垫一下吧。
她把酒箱拉到餐厅,却久久不见陈年进来。
“搬一箱酒这么慢,不是虚是什么?”
她又起身光着脚走到玄关,准备看看他在干嘛。
只见陈年没在搬酒,而是正靠着大g的后备箱在打电话。
陈年说道:“你们仨去聚餐吧,我今晚脱不开身。”
“什么找了个富婆,别瞎说啊。”
“行行行,挂了挂了!”
说完这一句,陈年就将手机塞回了口袋中。
这时赵溪月已经双手抱胸站在入户门口了:“你在跟谁打电话?”
陈年抬起头,这才看到赵溪月正光着脚跟他说话,她的脚丫白里透红。
“哦,”陈年晃了晃手机:“裴晓飞他们,说今天要去聚餐,问我去不去。”
赵溪月点点头,陈年的回答跟她的猜测基本无异:“赶紧把酒搬进来。”
“行,”陈年弯腰将地上的一小箱米酒搬起,小跑着进了客厅。
随后,又马不停蹄的把需要处理的食材处理了一下。
等他把最后一道炸花生米端上桌子的时候,赵溪月又起身走到了墙边灯光中控处。
将房间主灯全部关闭,淡淡的粉红色氛围灯开启。
整个房子都笼罩在一种暧昧的氛围中。
赵溪月扭过头,看着房间灯光黯淡下来,点了点头:“这才符合喝酒的感觉。
她指著陈年身上穿的黑色直筒裤:“去换成我给你买的睡衣,白色睡裙那件。”
又要穿那种奇怪的衣服!
陈年嘴角抽动一下,但这次没有反抗。
因为反抗根本无效,还容易引起赵溪月生气。
既然这样还不如乖乖听话,再说了反正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能看见,怕什么!
于是陈年又从楼上衣柜里翻出了那款男款的白色睡裙。
据店员描述,这是割了二弟皮之后,为了防止男生不舒服才穿的。
陈年觉得也是,哪有正常男人会穿这种睡裙的。
除非是满足某些女人的某些癖好,比如赵教授。
他一边发牢骚,一边脱掉身上衣服,换上这套白色睡裙。
睡裙的布料很柔很滑,还有股淡淡的香气,穿上去挺舒服的。
就是下身有点凉飕飕的,还有点羞耻。
“怕什么,女仆装都穿了,还怕这个?”陈年在穿衣镜前转了一圈,缓缓下楼。
楼下,赵溪月已经在桌上放了两个很大的扎啤杯。
还从冰箱里拿出了冰块泡了进去。
她那杯啤酒已经喝了一半,在见到身穿白色睡裙的陈年下楼时,她的嘴角微微勾起。
接着拿起盖在桌子上的手机,打开相机,对准了陈年。
陈年反应极快,一下子就转过身去:“不儿,姐你还拍照呢?”
赵溪月笑的幅度更大:“转过身来,让我看看。”
“你把手机放下我就转身。”
“快点,我数到三。”
“三!”
“二!”
赵溪月才数两个数,陈年就叹了口气把脸转了过来。
赵溪月按下快门,给陈年拍了一张照片。
“很好,”赵溪月看了看图库里刚才拍的那张,又对陈年说道:“双手叉腰,我再拍一张。”
“还拍?”陈年摇摇头:“不中不中,我指定不会答应。”
“快点,”赵溪月说:“今天给你加一千块钱。”
真的?
陈年眼睛亮起。
赵溪月要是加钱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她多加一千,自己就能早一日脱离这种非正常的生活。
那可是一千块啊!
叉腰算什么?
陈年双手按住自己的腰,赵溪月又拍了一张。
她点点头:“这些照片就当你送我的秘密了,我替你保守秘密,你也要替我保守秘密。”
“如果有天我在学校里听到有关我从前的讨论,那你就别怪我把这些‘可爱’的照片公之于众了。”
“我包不说的,”陈年发誓道。
“过来吃饭,”赵溪月把另外一个扎啤杯挪到自己旁边。
今天除了菜之外没有主食,主食就是“粮食精”。
陈年在她旁边坐下,赵溪月拿起扎啤杯就碰了一下他的杯子:“干!”
说完,自己就把扎啤杯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为了陪她,陈年也把满满的一杯下了一半。
只能说啤的毫无感觉。
就是赵教授买的这些啤酒麦香比他喝的都要足一些。
他从桌下又拿了一瓶啤酒,给赵溪月加满。
顺便观察了一下她的状态,赵教授面色红润,目光坚定,看起来一点事也没有。
“接着来!”
赵溪月又用杯子撞了陈年一下,随后又下了半杯。
陈年一口菜没吃,光陪赵溪月喝酒就喝了满满一杯。
赵教授喝起酒来这么豪爽?
陈年把自己的杯子也倒满。
两人又喝一杯。
又喝一杯。
又喝一杯
直到一箱啤的全部被喝光,赵溪月打开了一瓶白的。
“热身结束,下面我们玩点经典的游戏。”
“什么游戏?”陈年看着她把那瓶白酒打开,一股淡淡的酒精味混合著浓浓的酒香氤氲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