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可以走了。”赵溪月说道。
欧盛眉头皱了一下,脸也跟着抽动,他明明听赵叔说她没男朋友他才来的:“溪月小姐,这不对吧,赵叔明明说你”
“哦,我大伯他还不知道,”赵溪月扭过身,向车子上挥了挥手,陈年点了点头,立刻明白这是让他下去。
他拉开车门跳下车子,快步走到了赵溪月身旁。
“这就是我男朋友,”赵溪月假意拉了一下陈年的手,在欧盛面前挥了挥。
欧盛上下打量了一下陈年。
这小子长得还可以,眼神这么清澈,这不会是大学生吧?
“他”欧盛觉得不可思议:“他是你男朋友?”
“怎么,不行?”
陈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挺了挺腰背,接着揽住赵溪月的腰。
赵教授躯体轻颤,却未推开他。
欧盛看着两人亲密的动作,咬了咬牙。
“好,我欧盛不是死缠烂打的人,这玫瑰花送你了赵小姐!”
他将手中的玫瑰花放在地上,转身就要驱车离开。
陈年捡起那束花,又拉开他的车门。
“你干什么!”欧盛吼了一句。
“这花不少钱呢,跟下个女生相亲一样用,”陈年说道。
“有病,”欧盛骂了一句,但也没把花扔下来,踩下油门直接留给陈年一个飘逸的车尾灯。
目送着他离开后,陈年又退回赵溪月身边:“姐姐,我刚才表现的还算可以吧。”
“很好,”赵溪月冷著脸:“搂我腰的动作越来越娴熟了。”
“应该的”陈年笑了一下,跟赵教授对视一眼,又收起了笑容。
他看着大g的车屁股挠了挠脑袋,这应该是在夸我吧?
晚饭后,赵溪月又沉浸在书房里两个小时。
陈年被她要求将家里的古董全擦一遍。
他小心翼翼的拿着一张很细很滑的布,在家里的瓶瓶罐罐之间擦著。
不得不说,赵教授家里的古董确实很多,什么青花瓶、粉彩碗、书画真迹、佛像木雕应有尽有。
家里的很多家具,茶具什么的,也都颇有底蕴。
陈年也不敢随便擦,只是轻轻拂去古董上的灰尘。
他还不敢使劲,生怕重蹈妹妹的覆辙。
一连擦了一个小时,最后他又打开了二楼那扇自己睡过两天的房间门。
擦了擦茄子,又擦了擦玉米。
还擦了擦某些模拟的玉器。秒漳节小说徃 首发
每每上手,陈年都不得不感叹古人的智慧。
这玩意真艺术啊,栩栩如生的。
就是不知道赵教授用过没有
陈年摇摇头,摒弃脑子中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仔细的将家里的文物古董全擦了一遍,他忽然觉得自己的文物鉴赏力提高了不少。
这就是真迹浸润的感觉吗?
正在陈年弯腰在卫生间清洗手上的布时,门口赵溪月换了一件淡紫色的睡衣,正冲着他轻咳。
陈年扭过头,细细打量这件睡衣。
睡衣很宽松,但赵溪月完全撑了起来,下半身堪堪超过膝盖。
温润的小腿和白中带粉的脚丫完全显露。
陈年忽然觉得,赵教授的腿也是一件艺术品。
“你在看什么?”赵溪月察觉到他异样的目光,于是皱眉询问。
陈年收回目光,辩解道:“我在看用不用再拖一遍地,这样你光脚踩就不会脏了。”
“不用拖了,”赵溪月扭头向主卧走去:“洗完这个就来休息,我有话对你说。”
“哦,”陈年答应一句。
仔细的将手上的布洗干净后,他才缓缓走到了赵溪月的卧室门口。
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艺术小屋,陈年叹了口气。
现在的他还是怀念自己一人入睡的日子。
现在被调到主卧,赵教授时常梦游,万一哪天
他英年早逝
呸呸呸!
陈年摇了摇头,自己给自己打气道:“算命的说我命硬,邦邦硬,英年早逝绝不可能!”
一切只要熬过这三年就好了。
陈年呼了口气,将门推开。
此刻,赵溪月正背对着他,直挺著腰,在梳妆台前梳她的长度已过胸口的黑长直。
衣服下摆轻轻摆动,反倒让她多了两份灵动感。
赵溪月在梳妆镜里看到陈年,平静说声:“过来。”
陈年缓缓走到她的身后。
赵溪月将一把温润的木梳子递给他:“帮我梳头。”
“行,”陈年接住梳子,轻轻的把她刚洗完吹完,有些干燥的头发从发根缓缓梳至发尾。
经常帮女友梳头的朋友都知道,女生的头发是有很多暗结的,需要一次次去梳,才能慢慢梳理清楚。
但赵教授的头发却像吃了德芙一样丝滑,一梳到底。
她双手放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目光静静盯着镜子,不久缓缓开口:“今晚我要是再梦游,你就用那台录像机把我梦游的过程录下来。”
赵溪月指了指放在陈年枕边的一台录像机。
“这个有夜视功能,等会我教你怎么用。”
“行,”陈年点点头,虽然不知道赵教授录像干什么,但还是答应了她。
他帮赵溪月梳了十分钟的头后,她就直接起身了:“去洗澡,睡觉。”
第二次跟赵教授躺在同一张床上,他似乎没有那么好入眠了。
睁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天花板,意识终于开始模模糊糊时,赵溪月一个起身直接让他清醒了过来。
她掀开被子,光着脚朝门口走去。
是梦游?
还是清醒着呢?
陈年吃不准,小声喊了两下:“赵教授,姐姐”
无人应答。
应该是梦游了。
陈年连忙拿起赵溪月放在他枕边的录像机,点击夜视模式,选择开始录制,随后举着录像机跟了上去。
在他的视线中,赵溪月熟练的打开房门。
走出房间,双臂不自然的垂在身侧,两眼无神。
陈年无声无息的跟在她的身后,生怕动静大了把她吵醒。
赵溪月踩在走廊里,脚步十分轻缓。
忽而她向右一转,伸手直接把住了栏杆,接着就要翻越栏杆。
卧槽,这是要跳楼啊!
陈年连忙伸手去拉,只听赵溪月嘟嘟囔囔的说道:“爸爸,你在下面接住我哦!”
“我接个蛋!”
陈年快步上前,搂住她的腰,将她从栏杆上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