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所长不敢怠慢,灰头土脸跟着小张上了车,警车调头,朝着王铁山家方向驶去。叁叶屋 蕪错内容
院子里外一片寂静,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叫。
围观的村民窃窃私语,看向王天强和王铁山的眼神都变了,带着探究和几分幸灾乐祸。
王天强脸色铁青,他知道今天算是栽了,但心里还存著一丝侥幸,或许潘玉莲看在多年夫妻份上,不会把事情做绝?
又或许,她敢当着这么多人和治安员的面,承认和王大力有染?
王铁山更是六神无主,额头冷汗直冒,想凑到王天强身边商量,却被赵所长冷冷一眼瞪得缩了回去。
王大力好整以暇靠在自家门框上,甚至还从兜里摸出根草茎叼在嘴里,一副看戏的模样。
这事儿,应该是妥了。
潘玉莲已经成为自己的女人,怎么可能反咬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对王天强和王铁山来说都是煎熬。
约莫过了五分钟,警车回来了。
车门打开,刘所长和小张先下车,随后,潘玉莲也从后座走了下来。
她显然刻意收拾过,换了身素净的衣裳,头发梳得整齐,脸上虽然没什么血色,但眼神却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决然。
看到潘玉莲这副样子,王铁山心里“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王天强也皱紧了眉头。
赵所长一看潘玉莲的身材,心中就暗骂王大力不是东西。第一墈书罔 首发
特娘的,这女人的身材相貌,完全不输给沈玉娇啊。
甚至,比沈玉娇还润几分。
“这王神医,不止靠一张脸吧?肯定还有绝活,回头我要跟他取取经”赵所长心中腹诽,觉得王大力能搞这么多漂亮女人,肯定有自己独特的本事。
自己要是能学个一招半式,以后还愁没女人?
他定了定神,迎上前去,语气温和,“你就是潘玉莲吧?别紧张,我们就是了解下情况。王铁山报案,说王大力对你进行了不法侵害,有没有这回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潘玉莲身上。
王铁山紧张死了,还以为潘玉莲还是那个任他拿捏的女人,忍不住喊了一嗓子,“玉莲,你可想清楚了再说!”
赵所长眼神一厉,“王铁山,注意你的态度,再干扰询问,我立刻以妨碍公务把你铐起来!”
王铁山被噎得满脸通红,不敢再吭声,只用眼睛死死瞪着潘玉莲。
潘玉莲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厌恶,有悲哀,最后化作一片冰冷的决绝。
这狗东西,打了自己那么多年。
打了就算了。
先在把自己送给傻子睡,后来更是把自己送给村长睡。
自己在他眼里是什么?
连个表子都不如吗?
自从跟了王大力,潘玉莲对王铁山的恨,只增不减。求书帮 醉芯章结哽新筷
尤其是早上揍了对方一顿,更不怕了。
她转向赵所长,“没有。”
两个字,像两颗钉子,砸在地上。
王铁山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王天强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这女人,果然否认了。
这下完了。
王天强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今天这事儿,怕是不能善了了。
赵所长点点头,“那前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会去王大力家?”
潘玉莲深吸一口气,“前天晚上,我男人王铁山,让我去勾引王大力,想诬陷他强迫,霸占他家房子。昨天晚上,王铁山更是变本加厉,把我送给王天强,我差点就被王天强强迫了。”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捅破了那层遮羞布。
围观的村民顿时哗然。
虽然潘玉莲早上说过这件事。
可那时候,并没有多少村民围观,知道的人还不多。
现在,警车来了,几乎全村人都来围观。
这下,几乎所有人都听见了。
“天哪,王铁山还是个人吗?把自己老婆送去勾引别人?”
“村长?王天强?平时人模狗样的,竟然能干出这种事儿?”
“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王铁山和王天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王铁山气急败坏,跳起来指著潘玉莲破口大骂,“潘玉莲!你个臭婊子!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撕烂你的嘴!”
他作势就要冲过去,被眼疾手快的小张一把扭住胳膊,反剪到身后,“老实点!”
“哎哟!轻点轻点!”王铁山疼得龇牙咧嘴。
赵所长冷冷看着王天强,“王村长,你有什么话说?”
王天强强作镇定,挤出一丝笑容,“赵所长,这都是误会,是潘玉莲她她因为跟我有私怨,故意诬陷我。我好歹是一村之长,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私怨?什么私怨,你说说看?”赵所长不给王天强一点机会。
“我我”王天强支支吾吾,一句话也说不出。
这赵所长,以前在镇上喝过酒,虽然不太熟,但对他也客客气气。
今天到底哪个环节出错,竟然要把他往死里逼。
王天强不由目光看向王大力。
他隐约感觉,很可能就是这小子,才让赵所长如此针对自己。
可现在,自己能有什么办法?
什么办法也没有。
赵所长见王天强说不出个所以然,当即冷笑一声,“王天强,王铁山,诬陷王大力的事儿,你俩都参与了吗?”
王铁山被小张扭著胳膊,疼得龇牙咧嘴,嘴里还不干不净骂着潘玉莲。王天强则脸色铁青,眼神闪烁,飞快盘算著怎么脱身。
“赵所长,这话从何说起啊?”王天强强扯出一丝笑,“我就是听说铁山家出了事,过来看看,调解调解。至于潘玉莲说的那些纯粹是她血口喷人!我一个村长,能干那缺德事?赵所长,您可得明察啊!”
“明察?”赵所长哼了一声,“现在证据确凿,就是你俩诬陷王大力。你虽然是村长,但也不能逃脱法律的制裁,报假警,诬陷他人,按照治安处罚,可以拘留你们七天,你们有没有异议?”
王铁山一听要拘留,腿都软了,哭丧著脸,“赵所长,我我就是一时糊涂,我撤案,我撤案行不行?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啊!”
“撤案?”赵所长眼神更冷,“你以为报案是儿戏?想报就报,想撤就撤?王铁山,你涉嫌诬告陷害,以及意图嗯,意图组织卖淫未遂?情节严重,可不是简单的治安案件了,搞不好要追究刑事责任。”
“刑事责任?!”王铁山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别别啊赵所长!我错了,我真错了!大力,大力兄弟,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转向王大力,鼻涕眼泪一齐往下流,哪还有刚才半分嚣张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