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梅被他问得一怔,随即苦笑,“男人?他王天强什么时候真把我当自己人看过?他在外面那些脏事儿,当我不知道?这回还要用这种下作手段害人我、我良心过不去。求书帮 已发布最辛璋节”
她顿了顿,看着王大力,眼神复杂,“再说了,你是个好孩子,以前就实心眼婶子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他们毁了。”
王大力看着她微红的眼眶,还有那副豁出去的神情,心里某处微微动了一下。
春梅嫂子说的是实话,不是假的。
他反手握住赵春梅的手腕,触手一片滑腻微凉,“婶子,谢谢你。这个情,我记下了。”
他这一握,力道不轻不重,却让赵春梅浑身一颤,方才强压下去的那些心思,又咕嘟咕嘟冒了上来。
她看着王大力近在咫尺的脸,那英挺的眉骨,紧抿的唇线,还有眼神里那份与她印象中全然不同的沉稳和锐气鬼使神差,她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抚上王大力的胳膊,指尖微微发抖。
“大力他们这一去,不知道啥时候就带人回来你、你往后怕是难得安生了。婶子婶子也没什么能帮你的”
她说著,身子软软往前靠,几乎要贴进王大力怀里。
那丰腴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衫,蹭到王大力的手臂,惊人的弹性和热度透过衣料传过来。
王大力浑身肌肉一绷,呼吸顿时粗重了几分。
“婶子,别”他试图往后撤,可赵春梅抓得紧,山里地方又窄,他一动,反而让两人贴得更近。
那光裸的腿也蹭到了他的膝盖,滑腻温热的触感让他脑子“嗡”的一声。
“你就当就当婶子替王天强那王八蛋,给你赔不是了”赵春梅闭着眼,睫毛颤动得厉害,脸颊潮红,气息急促喷在王大力的颈侧。
“反正反正这荒山野岭的,也没人瞧见婶子自愿的”
她说著,竟牵引著王大力那只手,往自己腰后滑去。
那掌心滚烫,贴上她微凉的肌肤,激得她浑身一哆嗦,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王大力只觉得血气轰然上涌,小腹绷紧。
他不是圣人,更不是柳下惠,怀里抱着这么个温香软玉、主动投怀送抱的成熟女人,要说没半点反应那是假的。
尤其是想到王天强那老狗竟然想把他往死里整,一股邪火混合著某种报复般的冲动,猛地窜了上来。
王天强已经陷害自己一次,竟然还要陷害自己第二次,给他脸了。
现在有这么好一个报复对方的机会,是个男人都不愿错过。
而且,看赵春梅的样子,好像确实是自愿的。
他的手停在赵春梅光滑的脊背上,指尖能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
为了确认,王大力再次确认,“春梅婶子,你你别为了心里过意不去,故意糟践自己,我我不会因为恨王天强,就记恨你”
赵春梅却摇头,伸手捧住王大力的脸,“大力,不是糟践是婶子自己自己心里想。王天强不把我当人,我凭什么还要替他守着?我、我就想就想尝尝真正的男人是什么滋味”
“啊,他怎么不把你当人的?”王大力一愣,有些好奇。
王天强虽然混蛋,但他们夫妻关系,在村里的风评一直还行。
起码,没见两人当着村民的面,吵过架。
赵春梅这么美的女人,王天强不得天天晚上伺候。
怎么搞的好像赵春梅十年八年没见过男人似的。
王大力有些搞不懂。
赵春梅被王大力这么一问,眼圈更红了,“大力,你年纪小,不知道我我身子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你是看见了的”
她说著,羞愧低下头,“就因为这个,王天强那王八蛋,刚开始对我还好,后来后来我生了孩子,他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混账话,说我是白虎,克夫,对官运不利,碰了要倒大霉从那以后,他就很少碰我了,说是晦气。这几年,更是更是一次也没碰过,我俩早就分床睡了。”
“他在外面那些腌臜事,我哪能不知道?勾搭这个,撩拨那个可我能怎么办?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看起来还是个家,我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可他越来越过分,现在连害人坐牢这种丧良心的事都干得出来,还要连玉莲一起作践我我这心里,跟油煎似的。”
“大力,婶子不是不知羞耻的人,可我这心里苦啊。看见你,我就想起自己这半辈子,守活寡似的今天这事儿,是我自愿的,不为别的,就为我自己,也为他王天强造的孽我想我想做个真正的女人,哪怕就一次”
她这番话,说得断断续续,却字字锥心。
王大力听完,心里那点燥热和冲动,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了。
有对王天强荒谬愚昧的鄙夷,更有对赵春梅这些年隐忍苦楚的同情。
他看着眼前这个泪眼婆娑、衣衫不整的美妇,忽然觉得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村长夫人,而是一个被荒唐观念和冷漠丈夫困住了半生的可怜女人。
“婶子,”王大力声音放缓了些,“你的苦,我懂了。可这不是法子。”
他轻轻将赵春梅扶正,又捡起地上的外衣,遮住那片令人心旌摇曳的风光。
“王天强和王铁山想害我,是他们心黑,跟你没关系。你用不着拿自己的身子替他赔不是,更用不着糟践自己。你是个好女人,不该被这么对待。”
赵春梅被他这番话说得愣住了,披着还带着他体温和汗味的外衣,看着他年轻却异常沉稳的脸,心里那股自暴自弃的火焰,像是被一阵清风吹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涩的暖意,还有更深的失落。
他这是拒绝了自己?
继而,赵春梅想到自己身体的异常,脱口而出,“大力,难道你也怕睡了我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