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手握铁锹,背着药篓,走路无声,一边走一边警惕。天禧暁说网 已发布醉辛漳结
距离声音传来的方向越近,他越是警惕。
自从获得苏妲己的传承以来,都是单方面碾压普通人,还没跟厉害的人物搏斗过。
现在,即将跟野兽搏斗,内心还挺紧张。
毕竟,野兽不是人,一爪子下去,搞不好要挠死自己。
不近的距离,眨眼即至。
除了山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似乎还有一阵轻微的水流声?
淅淅沥沥的,像是
还没等他细想,就听见前方灌木丛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喘息,接着是衣物窸窣的声响。
王大力眼神一厉,难道是野物在饮水?
还是人?
不可能啊。
这里是深山,附近的村民,可不敢到这里来。
莫非是女鬼?
王大力以前可不相信有鬼。
可自从获得逆天传承后,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有鬼,也不是不可能。
这深山老林的,突然疑似有人,能是人吗?
不可能!
王大力立刻做出判断,搞不好就是个女鬼。
想到此,王大力心头就是一凛。
以自己的修为,到底是不是女鬼的对手。
如果不是对手,自己被女鬼吸干精气神,不得死翘翘?
自己刚刚获得逆天传承,又拥有好几个红颜知己,就这么死了,自己那些红颜知己们怎么办?
“不行,我还是跑吧”王大力当即就想跑。
刚走一步,王大力又停住脚步。
不行,就一个女鬼而已,自己要是就这么跑了。
以后面对更大的危险怎么办?
自己可是要飞升成仙,去拯救苏妲己的男人。
这点小挫折就退缩,还修个屁的仙,还不如找块豆腐一头撞死得了。
“干!”
王大力一咬牙,索性不躲了,倒要看看是什么鬼怪作祟。
他深吸一口气,举著铁锹,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而去。
要是女鬼的话,自己第一时间把她头给跺了。
越是到关键时间,王大力越是紧张。
听到前面还淅淅沥沥的水声,王大力一个箭步冲过去,手中铁锹带着风声猛然劈下。
“拿命来!”
然而,就在铁锹即将触及目标的刹那,王大力瞳孔骤然收缩,硬生生止住下劈的势头,双臂肌肉贲张,铁锹堪堪停在半空。
眼前哪里是什么鬼怪野兽,分明是一个大活人!
还是个女人,还有点眼熟?
这特么,不是春梅婶子吗?
王大力顿时愣住,有些后怕。
幸亏自己修为有成,能精确控制住力道。
要是个普通人,一铁锹下去,哪儿还收的住劲儿,一下子就把人头给打个稀巴烂。
那样的话,绝逼要去吃牢饭。
而且,春梅嫂子这么漂亮的女人,脑袋被打烂,得多心疼人。
只见赵春梅正跌坐在草丛里,脸上血色全无,显然是被他这一声暴喝吓得魂飞魄散。
她似乎是刚刚起身,裤腰还没来得及提好,两条白花花、丰腴修长的大腿就那么毫无遮掩暴露在空气与斑驳的日光下,在深绿草丛的映衬下,晃得人眼晕。
她身前圈了一小片泥土,空气中还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臊气。
更要命的是,一瞥之间,王大力好像并没有看到普通女人的样子。
而是
白!
卧槽!
王大力直呼卧槽,认识赵春梅这么久,谁能想到,对方竟然真不是人!
王大力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明白过来。
春梅婶子这是这是在山里解手,被自己撞了个正著!
“春、春梅婶子?”王大力赶紧别开眼,手忙脚乱把铁锹往身后藏,尴尬得脚趾能抠出三室一厅,“怎、怎么是您?您没事吧?我、我还以为是山里什么野物吓著您了,真对不住。”
赵春梅这才从极度的惊吓中缓过神,认出眼前的人是王大力。
羞愤、后怕、尴尬一股脑涌上来,让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她手忙脚乱去提裤子,指尖都在哆嗦,偏偏越急越乱,裤腰上的扣子好像还缠住了什么草茎,一时竟没能提利索。
“你你这死孩子!”赵春梅又急又气,声音都带了哭腔,“吓死我了。你举著那铁锹干什么。我差点差点以为没命了!”
赵春梅今天早上喝了不少粥,一上午都在洗衣服,所以也没去厕所。
后来又得知王天强和王铁山密谋要害王大力,所以着急忙慌上山找对方。
等爬到山上的时候,才感觉到尿急。
都是农村人,荒郊野外的,一个人也没。
尿急的时候当然是就地解决。
于是,赵春梅就找到一片灌木丛,蹲下尿尿。
没想到竟然发生这种事,自己要找的正主,竟然要活劈了自己。
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识自家人嘛!
她一边低声斥责,一边奋力拉扯裤子,那又急又窘的模样,配上此刻半遮半露的狼狈姿态,竟有种异样的吸引力。
王大力不敢再看,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瞥去。
春梅婶子虽然年过四十,可这身段真是没得说,该饱满的地方饱满得惊心动魄,腰肢却依旧纤细,皮肤更是白得像刚挤出来的羊奶,在这荒山野岭里,简直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散发著诱人的甜香。
他心里猛地一荡,赶紧压下那股不该有的念头,转过身去,结结巴巴道:“婶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采药呢,听见这边有动静,还以为是野猪什么的您、您快整理好,我不看,我保证不看!”
这话一出,赵春梅不由看向王大力。
这一看,赵春梅就愣住。
只见面前的男人,后背宽阔,肌肉线条在单薄的汗衫下若隐若现,透著山野汉子特有的健硕力量。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在他身上,竟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和以前那个傻乎乎、总是挂著憨笑的王大力判若两人。
赵春梅心里那股子气恼和窘迫,不知怎么,忽然就淡了些,取而代之是一种来自心底的悸动。
“这才是真男人!”
一想到自己这几年都没跟王天强分房睡,两人没有做过那种事,赵春梅内心的悸动就更强了。
以前这家伙是憨憨的小孩,可现在,听说大力不憨了,又这么有男人味,岂不是个正宗男人。
这又是荒郊野岭的,要是能跟这男人
赵春梅只见身体里好似有小虫在爬,眼神也跟着迷离起来。
就在她想入非非之时,草丛里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
赵春梅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被烧红的针狠狠扎了一下。
“哎呀——。”她痛呼一声,整个人都弹了起来,裤子也顾不上了,下意识伸手就往后面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