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强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心里对王大力就更恨了。
潘玉莲那么好的身子,差点就得到手。
没想到硬生生被王大力给破坏了。
“特娘的,这个王大力。”王天强猛地一拍桌子,眼里凶光毕露,“还真是小瞧了他。装傻充愣,背地里搞鬼,还敢坏老子好事。”
王铁山见村长动了真怒,赶紧添油加醋,“可不是嘛。村长,这小子现在是又奸又滑,还一身邪门力气。您是没瞧见,他刚才捏我手腕那劲儿,跟铁钳子似的,我差点以为骨头要断了。这要是不赶紧收拾了,往后咱在村里还怎么抬头?”
王天强阴沉着脸,端起茶杯又放下,心里飞速盘算。
王大力突然不傻了,还变得不好对付,这事儿确实蹊跷。
但不管他有什么古怪,一个没爹没娘的穷小子,还能翻了天去?
关键是,得想个稳妥的法子,既能出了这口恶气,又能把房子的事儿坐实,最好还能把潘玉莲那贱人再弄到手
昨晚没尝到的滋味,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他一个毛头小子,怕是没经受过社会的毒打,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突然,王天强眼睛一亮,“铁山,你说潘玉莲看起来像是被滋润过?”
王铁山连连点头,“那可不。村长,我王铁山跟她睡了十几年,她啥样我能不清楚?今早那脸蛋,那身段儿,啧,透著一股子被男人狠狠疼过的味儿,错不了。”
自己跟对方睡了十几年,都没见潘玉莲这样,今早突然这样,着实让王铁山吃醋。
王天强摸著下巴,眼神闪烁不定,“要真是王大力干的那这傻子藏得可够深的。平时装得二愣子似的,背地里连自己婶子都敢睡,还反过来咬咱们一口,这是要翻天啊。”
“谁说不是呢。”王铁山恨声道,“我看他俩早就勾搭成奸了,昨晚说不定就是王大力躲在暗处使坏,坏了您的好事,还让玉莲那贱人反咬咱们。村长,这口气不能忍啊。”
“忍?”王天强冷笑一声,“我王天强在村里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吃过这种哑巴亏?”
他站起身,看向王铁山,“潘玉莲是你老婆,平白无故被侄子给睡了,你能忍吗?”
王铁山一听这话,眼睛都红了,“我他妈忍个屁!这贱人,看我不打断她的腿!”
“打断腿顶什么用?”王天强摆摆手,“送大力去坐牢才是正事儿。
“送大力坐牢?”王铁山一愣,随即脸色有些阴晴不定,“村长,这事儿应该不行吧?现在潘玉莲跟王大力一条心,她不会告那小子的。”
“她告不告不重要,”王天强阴恻恻一笑,“这事儿,咱们可以帮她告。你是她老公,当然是由你来告。昨晚发生的事儿,想必潘玉莲身上还有王大力dna,只要治安所那边一验,铁定能验出来,到时候,王大力强迫婶子,这罪名坐实了,少说也得判个十年八年。”
王铁山听得心头一跳,眼神闪烁,“村、村长,这这能行吗?万一潘玉莲死活不承认,反咬咱们一口,说咱们诬告”
“她不承认?”王天强嗤笑,“这事儿由得她?我在治安所有熟人,到时候治安所来人,把她和王大力分开一审,再吓唬几句,她一个妇道人家,能扛得住?再说了,”
他压低声音,眼里闪著算计的光,“潘玉莲要是识相,肯乖乖听话,以后还能在村里过日子。要是不识相,硬要跟咱们拧著来,那就连她一块儿告,告她通奸、诬陷!看她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王铁山听得脊背发凉,心里却也有些蠢蠢欲动。
虽然潘玉莲是自己老婆。
可今天被对方打成那个逼样,加上又猜到对方跟王大力有一腿,那丝夫妻情分早就没了。
现在,心里只有对王大力的报复。
狠狠报复。
只要能把王大力那个傻子送去坐牢,失去一个老婆又何妨。
王铁山听得眼睛越来越亮,好似已经看到王大力被治安员铐走的场面。
他激动一拍大腿,“高啊,村长,还是您有办法。这样一来,不但能把那兔崽子弄进去,房子自然就归我了,连潘玉莲那贱人也得乖乖听咱们摆布。”
王天强矜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里闪著得意的光,“这事儿,得抓紧办。夜长梦多。你现在跟我去镇上一趟,找找关系,直接报警。”
王铁山心里还有点犹豫,但一想到王大力那两巴掌,还有潘玉莲今早那股狠劲儿,心一横,“行,村长,我听您的,这事儿就这么办。”
“咳咳”王天强还不忘提醒一句,“铁山啊,我帮你这么多,连玉莲的肉都没吃上一口”
王铁山立刻会意,犹豫一下咬牙许诺,“村长,你放心,只要把那小子送进去,玉莲你想玩多久都行”
反正这个媳妇,劲儿不是一般大,自己想起来都怕。
到时候让村长收拾去。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些细节,王天强便进屋换衣服,准备带王铁山去镇上。
院子里,赵春梅还在搓洗衣裳,水声哗啦,似乎对堂屋里的密谋毫不知情。
只是,在王天强和王铁山先后走出堂屋,匆匆离开院子时,她抬起头,望了一眼两人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井边盆里泡著的衣裳,眉头皱起来。
刚才,两人在屋里密谋时,屋里声音虽然压得低,可她不经意走到门口,断断续续也听了个大概。
“傻子不傻了潘玉莲坐牢”
这些字眼钻进耳朵,让她心里一咯噔。
赵春梅不是傻子,相反,她心思比一般农村妇女活络得多。
这些年跟着王天强,什么腌臜事没见过、没听过?
王天强和王铁山凑一块儿,嘀嘀咕咕,鬼鬼祟祟,准没好事儿。
而且,这事儿还牵扯到王大力和潘玉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