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山一直认为王大力是个傻子,又是后辈,想怎么欺负怎么欺负。
刚才在一向唯唯诺诺的老婆潘玉莲那里受了气,没想到到傻子这里还受气。
自己一向横行霸道的权威,岂不是受到挑战?
一个傻子也想挑战自己,给他脸了!
“你个小杂种,敢耍老子!”王铁山恼羞成怒,抡起拳头就朝王大力面门砸来。
在潘玉莲那儿吃了大亏,憋了一肚子邪火,此刻只想把王大力揍趴下出气。
王大力不躲不闪,眼看拳头快到眼前,才闪电般出手,一把攥住王铁山手腕。
王铁山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骨头都嘎吱作响,剧痛传来,他“嗷”一嗓子,“松、松手。你他妈给我松开。”
王大力手上加力,冷冷道,“王铁山,以前我傻,由着你欺负。现在我不傻了,你以为还能像以前一样?”
说著,抡起巴掌就朝对方脸上招呼。
啪的一声。
王铁山那张原本就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脸上,又多了一道通红的巴掌印。
他被打得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
“你你敢打我?”王铁山又惊又怒,含糊不清骂道,“反了天了,你个没爹没娘的野种”
话音未落,又一记耳光抽在他另一侧脸上。优品暁说徃 已发布嶵辛蟑截
这一下更重,王铁山嘴角立刻渗出血丝,半边脸都麻了。
王大力走上前,居高临下看着他,“这房子,是我爹妈一砖一瓦给我盖的,你想霸占?门都没有。还有,玉莲婶子跟你过了十几年,你把她当牲口一样送人,现在还好意思来跟我耍横?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再敢打这房子的主意,我让你后悔生出来。”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带着寒意。
王铁山坐在地上,仰头看着王大力那张年轻却透著森然的脸,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这傻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吓人了?
他以前打王大力就跟打沙包似的,对方只能哭唧唧的抱着头,不敢反抗。
可现在,王大力手上那股劲儿,还有那眼神,哪还像个傻子?
倒像是山里那些吃过人的狼。
这尼玛,今天一个个都是这么了?
老婆潘玉莲把自己当小鸡崽揍,现在傻子也把自己当小鸡崽?
自己真是小鸡崽吗?
王铁山之所以来王大力家,是不敢住自己家,想着这两天住王大力这套房子。
现在,还住个屁啊。
再赖下去,怕不是还要挨打?
王铁山心里发憷,嘴上却还不肯服软,挣扎着爬起来,“兔崽子,你、你给我等著。咸鱼墈书 埂芯最筷这事儿没完”
他一边虚张声势叫骂,一边脚步却往院门口挪,显然是怕王大力再动手。
王大力看着他这副不看的样子,冷笑一声,“行,我等著。你尽管去叫人来,把村长也叫来,咱们好好掰扯掰扯这房子到底是谁的。”
村长今天被潘玉莲当众揭穿,不信他还好意思掺和这档子事儿。
王铁山被堵得说不出话,恨恨瞪了王大力一眼,捂着火辣辣的脸,灰溜溜跑了。
看着王铁山狼狈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王大力才关上院门,回到堂屋。
黄翠娥一直扒著门缝看,见王大力进来,立刻迎上去,脸上又是担忧又是解气,“大力,你没吃亏吧?王铁山那浑人,就该这么治他!”
“我没事,”王大力摆摆手,“他讨不了好。不过,这事儿他肯定不会罢休,估计还得想别的歪招。”
黄翠娥也点点头,“王铁山这人,最是记仇。还有村长,今天丢了这么大脸,肯定也憋著坏呢。大力,你可得多加小心。”
“我知道。”王大力应着,心里却在盘算。
王铁山和村长王天强在村里经营多年,关系盘根错节,光靠拳头硬,不一定能彻底解决问题。
正想着,就感觉腰上有一双小手不老实起来。
黄翠娥贴在他身后,吐气如兰,“坏人,刚才被打扰了现在事儿了了,总该继续教我那功夫了吧?”
王大力被撩得心头一热,可随即又理智起来。
黄翠娥刚刚跟自己修炼了阴阳和合秘术,实在不适合此时再来一次,恐怕对她身体不好,毕竟根基尚浅,需得循序渐进才好。
王大力转过身,握住黄翠娥不安分的手,温声道,“翠娥姐,功夫不是一天练成的。你刚入门,需得稳固根基,贪多反倒伤身。咱们不急在这一时。”
黄翠娥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却也知道王大力是为她好,便乖乖点了点头,将脸靠在他胸膛上。
“那我听你的。就是就是总忍不住想你”
王大力心里一软,搂紧了她,“日子还长着呢。等你身子骨更结实些,功夫也更深些,咱们有的是时间。”
时间不早,黄翠娥待自己这里时间久,被人看见了会说闲话,于是离开。
王大力则背上药篓,再次上了白龙山。
修炼之余,生活还要继续,赚钱才是硬道理。
上山采点药卖钱去。
另一边。
王铁山捂着火辣辣的脸,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径直朝村长王天强家走去。
村长家是村里数一数二的敞亮院子,三层小楼,外墙贴的瓷砖,气派得很。
王铁山刚跨进院门,就听见一阵哗啦啦的水声,抬眼一看,顿时挪不动步了。
只见院角水井旁,村长老婆赵春梅正弯著腰,在木盆里搓洗衣裳。
她上身只穿了件碎花短袖衫,因为弯腰的动作,衣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得晃眼腰肢。
下身是条深色裤子,紧紧包裹着浑圆饱满的臀,随着搓洗的动作,那弧度轻轻颤动,勾得人眼热心跳。
赵春梅约莫四十出头,却保养得极好,皮肤白嫩,身段丰腴有致,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
尤其那张脸,眉眼含情,鼻梁挺秀,嘴唇丰润。
即便此刻额角挂著汗珠,两颊泛著劳作后的红晕,也丝毫无损那份成熟妩媚的风韵,反倒更添了几分鲜活生动。
王铁山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
自己老婆潘玉莲虽然也是个大美人,可在一起十几年,早就腻了
他想起昨晚自己把潘玉莲送到村长炕上时,那股子憋屈和窝火。
玛德,凭什么王天强就能守着这么个天仙似的老婆,还能玩自己的婆娘?
要是要是能把赵春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