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翠娥想的很清楚。天禧晓说旺 更歆嶵全
自己一个俏寡妇,没了丈夫。
今天这个想占便宜,明天那个想占便宜。
关键是,那些男人她一个看中的都没。
现在看中王大力这个壮小伙,不把身子交给对方,万一哪天被别的男人祸害了,那就亏大了。
正好也圆了自己的梦想,看能不能一枪中地,给自己种个养老的孩子。
王大力被她这话说得心头一热,刚才被强行压下的火苗“噌”地又窜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脸颊还挂著泪痕,眼圈红红的,可眼神里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媚意,身子软软贴着他,那股暖香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
“翠娥姐,你真想好了?”王大力嗓音发哑,手不自觉地揽紧了她的腰。
“嗯”黄翠娥把脸埋在他颈窝,轻轻点了点头,“姐想好了姐就信你给你,姐心甘情愿”
话都说到这份上,王大力再忍就不是男人了。
他直接扑过去
一小时后。
王大力从黄翠娥房间离开。
黄翠娥精力不济,已经睡着。
王大力穿好衣服,悄悄出了门。
大半夜的,正是去报仇雪恨的好时机。墈书屋 庚新醉筷
王铁山,潘玉莲。
如今自己一身实力,飞檐走壁不在话下。
艺高人胆大,今晚就去王铁山家看看, 有没有机会报复一下。
夜深人静,月黑风高。
王大力借着夜色掩护,身形轻捷如狸猫,悄无声息走在村道上。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便朝着村东头王铁山家摸去。
王铁山是王大力亲叔叔,不过从小他就不太喜欢这个叔叔。
因为,王大力总能感觉到,王铁山看向他的目光带着恶意,避之不及。
以前想不通为什么,自从获得传承,脱胎换骨之后,王大力的脑子特别好使。
越想越觉得,王铁山记恨自己,是因为他家生不出孩子。
没错,王铁山跟潘玉莲结婚十几年,一直没生出孩子。
这事儿在村里不是什么秘密,背地里闲话不少。
有人说潘玉莲是块盐碱地,不长苗,也有人嘀咕是王铁山早年干建筑伤了根本。
两口子为了要孩子,没少往县里、市里跑,中药西药吃了一箩筐,钱花得像流水,可潘玉莲的肚子就是没个动静。
时间久了,王铁山的脾气越来越暴躁,看谁都不顺眼,尤其是看他大哥家留下的这根独苗,王大力,心里头那股邪火更是压不住。
凭什么大哥死了,还能留下个半大小子。
他王铁山累死累活挣下这份家业,却连个摔盆捧瓦的后人都没有?
自从父母死后,王铁山对王大力就更差了,时不时上门来踹两家。
新房子里的新家具,没少被王铁山顺走。
直到发生昨天的事,王铁山直接不装,连自己的新房子都想占有。
要是自己还傻著,就被对方得逞了。
现在,自己不傻,哪儿能轻易让对方继续霸占自己房子。
王大力身形矫健,几个起落便到了王铁山家院墙外。
王铁山家可没二层小楼,夫妻俩这些年净往医院跑,又是看病,又是吃药,根本攒不下几个钱,哪儿有钱盖楼房?
王铁山家是几间老式的砖瓦房,带个不算小的院子,院墙一人多高,顶上插著些碎玻璃碴子防贼,不过年头久了,有些地方的玻璃已经脱落。
这点高度和防备,对如今的王大力来说形同虚设。
他踮起脚就看到里面的情况。
只见王铁山家堂屋门关着,里面透著光,隐隐传来人声。
王大力微微皱眉,这都晚上十点多了,王铁山家竟然还没睡。
不过院子里没人,倒是可以进去探探。
他退后几步,一个助跑,脚在墙根一点,身子便轻飘飘拔起,手掌在墙头干净处一按,整个人像片落叶般翻了过去,落地无声。
落地之后,王大力几步就来到堂屋门口,侧耳倾听。
堂屋里的对话一字不落钻进王大力耳朵。
“来,村长,咱们再走一个。”
“滋溜”的喝酒声。
王大力听了一分钟,可以确定堂屋只有两个人,王铁山和王天强。
这两个狗东西一起喝酒,立刻让王大力更加确认自己的猜测。
昨晚村长王天强及时出现在自己家,又把自己房子判给王铁山,肯定是跟王铁山提前合计好的。
“来,村长,再走一个”王铁山又给王天强敬酒。
“不不不,不能再说了,再喝睡你家不走了。”这是村长王天强带着醉意的声音。
“不走就不走,村长今晚就睡这里。”王铁山的声音紧接着响起,透著股异样的殷勤。
“哈哈,铁山,这可是你说的。”王天强笑了两声,话锋忽然一转,压低了嗓子,“铁山,你说我该睡哪个屋啊?”
“村长你想睡哪个屋都行。”王铁山回答得很快。
“铁山,”王天强的声音更低,带着毫不掩饰的意味,“那我想跟玉莲睡一个屋,你说行不行?”
外面偷听的王大力,心脏猛地一跳。
村长这是喝多了吧?
当着王铁山的面,想跟潘玉莲睡一个屋,是不是想挨揍?
王铁山和潘玉莲虽然十几年没生出孩子,但也没跟潘玉莲离婚。
为啥,就是潘玉莲太漂亮了呗。
之前村里有人跟潘玉莲屁股后面说混蛋话,被王铁山听到,直接就跟人家干仗。
可见,王铁山虽然生不出孩子,但也不是无能丈夫。
王大力本以为王铁山这次也会拍桌子发火。
没想到,屋里静了片刻,传来王铁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带着挣扎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颓然,“行,村长那你随意。”
紧接着是凳子拖动的声音,王铁山又说,“我我出去尿个尿”
说著,脚步声就往门口来了。
王大力赶紧缩身,隐入院角柴垛后更深的黑暗里,内心翻起惊涛骇浪。
他听到了什么?
村长要睡潘玉莲!
王铁山竟然还答应了!
他说出来尿尿,不就是给村长腾地方,行方便吗?
真是无能的丈夫啊。
一瞬间,昨晚村长判案时那副偏袒的嘴脸,和王铁山当时隐隐的得意,全都串了起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村长肯那样出力,原来王铁山给的好处,竟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