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娇哪能听不懂这弦外之音,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气得不行。
怎么谁都想咬自己一口。
侄子刚咬了自己,叔叔又要咬自己。
要是换平时,自己没男人,为了不惹麻烦,咬了也就咬了。
可自己刚才跟王大力
沈玉娇现在只想让王大力咬,不想让别人咬。
她断然拒绝,“赵所长,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楼上不太方便。”
赵所长脸色一沉,“沈老板,你这是不配合我们工作?那行,这小子我们现在就带走!故意伤人,够他喝一壶的!”
说著就对身后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执法者立刻上前要抓王大力。
“等等!”沈玉娇急了,拦在王大力身前,“赵所长,您您到底想怎么样?”
赵所长挥挥手让手下退后,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玉娇啊,你也知道我的心思只要你点头,以后在这白龙镇,我保你生意顺风顺水,没人敢找你麻烦。今天这事儿,我也能帮你摆平。不然的话”
他阴恻恻瞥了王大力一眼,“你这小相好,可就得出点血,进去蹲几天了。
沈玉娇气得浑身发抖,嘴唇都快咬出血来。
内心剧烈挣扎。
民不与官斗。
别看赵所长是个小官,在白龙镇这一亩三分地,确实掌握生杀大权。
自己要是不同意,王大力进去了怎么办?
“玉娇,你也不是没见识的女人,跟谁做不是做?我实话跟你说,跟过我的女人,都说我很强,绝对能让你满意,要不你试试?”
沈玉娇差点吐了。
这赵所长,肥头大耳的,一看到就倒胃口,居然还好意思说自己很强。
她可是知道,胖子一般那事儿都不行,别人说他厉害,他居然还当真了。
她正要豁出去撕破脸,王大力却轻轻按住她肩膀,上前一步。
“赵所长,今天这事儿,你真不打算讲道理了?”
赵所长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讲道理?老子的话就是道理。”
一个小农民,竟然还想跟他讲道理,真是给他脸了。
“把他给我拷上,让你知道在白龙镇谁的道理最大。丸??鰰戦 已发布蕞鑫章結”
赵所长冲身后两个执法者弩了弩嘴。
他已经盘算好,不管怎样,先把王大力拿下,就有了要挟沈玉娇的筹码,不怕到时候沈玉娇不乖乖躺下。
谁知,两个执法者刚拿出手铐,王大力就轻笑一声,“哦?赵所长好大的官威啊。不过”
他话锋一转,看着赵所长的大肚腩开口,“赵所长,你应该有三天没拉屎了吧?”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怎么好端端的,说起拉屎了?
赵老五以为王大力是在骂赵所长,当即跳脚骂道,“小逼崽子你他妈找死,敢骂我叔!”
赵所长却脸色骤变,下意识捂住了自己肚子。
他确实已经三天没拉屎了,这事儿连他老婆都不知道,这小子怎么会
“你你胡说什么。”赵所长强作镇定,但语气已经没了刚才的嚣张。
“我是不是胡说,您自己最清楚,”王大力不紧不慢,目光如炬,“您不仅便秘,这几天还总觉得腹部胀痛,尤其是右下腹,像有根绳子拽著似的疼,晚上睡觉盗汗,嘴里发苦,吃饭没胃口,对不对?”
赵所长额头开始冒汗,这些症状一字不差。
他最近确实被这毛病折磨得够呛,去卫生院检查也没查出个所以然。
医生给他开了点三黄片让他通便,暂时还没什么效果。
“你你怎么知道?”赵所长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王大力微微一笑,“我不光知道,我还知道您这病再拖下去,恐怕就要死了。这可是直肠癌,你竟然还有心情管别人的闲事?”
王大力语出惊人,赵所长脸色瞬间煞白,冷汗涔涔而下。
他确实已经三天没排便,腹部胀痛难忍,夜里盗汗不止,去卫生院检查,医生只说是普通便秘,开了些泻药便打发了。
可症状丝毫未减,反而愈发沉重。
此刻被王大力一语道破,还扣上“直肠癌”的帽子,他顿时慌了神。
“你你少在这儿危言耸听!”赵所长强撑著官威,声音却有些发颤,“老子身体好得很!”
王大力不慌不忙,往前踱了一步,目光如电,“赵所长,您按一下自己脐下三寸,再往右偏两指的位置,轻轻压一下试试。”
赵所长将信将疑,伸手按去,才稍稍用力,便嗷一嗓子痛呼出声,整个人弓成虾米,额头冷汗如雨,“疼疼死我了”
旁边赵老五和几个执法者都看傻了,一时不知该上前搀扶还是该先抓王大力。
沈玉娇也惊疑不定,本以为面前这个壮小伙力气大点,能当自己的后盾。
没想到,对方转眼就变成个医生?
不会是忽悠赵所长的吧?
赵所长可不是那么好忽悠,要是今天把人家耍了,改天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她悄悄拽了拽王大力的衣角,“大力,你真懂医术?别糊弄赵所长,否则”
王大力冲她眨眨眼,低声道,“沈姐,放心,我有分寸。”
随即转向痛得龇牙咧嘴的赵所长,语气淡然,“赵所长,您这病,卫生院查不出来,是因为医术不行,又没有做肠镜仔细检查。你要是不相信,去市里医院做个肠镜检查一下就明白。但若任其发展,不出一个月,必然恶化。到时候,别说您这身官皮,就是华佗再世,也难救咯。”
赵所长此刻已是信了八九分,实在是那位置痛得钻心,与王大力所说分毫不差。
刚才还想着把沈玉娇睡了。
现在,睡个鸡毛。
哪儿还有睡女人的心情。
就算沈玉娇脱光了在他面前搔首弄姿都没兴趣。
小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