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斯在吧台倒酒的时候孔慈音悄声无息的出现在他身后。“也给我倒一杯。”
福尔斯转身惊讶的看着她。
此时的孔慈音已经洗完了澡,头发吹了一半,半干半湿的披在肩上,她穿了一件白色吊带睡裙,睫毛是湿的,眼睛里还有水汽。
整个人看起来无害又惑人。
福尔斯放下酒瓶,眸子变得暗沉。
孔慈音在他眼里一直是朵带刺的红玫瑰,艳丽无比,碰一下又扎人的厉害
可现在,分明又是一朵纯洁的荣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福尔斯通常是不会对这类女人感兴趣的。
不过,孔慈音又是个例外。
“慈音,你这样我会以为你在诱惑我。
孔慈音轻笑两声,上前拿起杯子抿了口酒。
深红色的酒液进入了喉咙,带着一股甘醇和苦涩
福尔斯一直注意她的动作眼神没有离开
孔慈音本可置否。
福尔斯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酒,“不用担心。“你会把他送走对吗?\"福尔斯的动作一顿。
当年x-12成功后给他带来的利润不可小觑
若是音的朋友成为了下一个x-12,他只能说自己不能保证
看出福尔斯的犹豫,孔慈音立刻沉下脸。
福尔斯温柔的看着孔慈音,嘴里说出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残忍。“音,你知道我建立这个岛花了多少心血吗?”“我花了很多时间精力和钱,我的研究是史无前例的。”
“我甚至可以这么说,他和我的命一样重要。
所以”
“好了,不用说了,我知道了。”音打断他的话。孔慈音把最后一口酒喝下,她看了眼酒瓶,里面所剩无几。“还有没有?”
福尔斯愣了愣,没想到两人不知不觉中巴经喝了一整瓶“好了,音,你该睡觉了。
孔慈音摇摇头,“最后一杯。”或许是今夜的酒熏得人发醉,想和美人多待一会,福尔斯低头暗暗一笑“最后一杯,那你等我一下。”
剩下的酒被放在酒窖,福尔斯还需要去取。
“十分钟。音说了声好,随后站在落地窗看着外面夜景。在关门的一瞬间,福尔斯心里的噔的一下,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酒杯。
等他回来厉,孔慈音还是站在落地窗前,他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自己的酒杯,和他在走的时候一样。不过,他并没有放松警惕,他直接换了一个杯子。孔慈音看道这一幕并没有说什么。
说是一杯就真的只是一杯,孔慈音喝完二话不说直接回了房间。
福尔斯看着她背影暗沉了眼眸。半夜,她的房门突然被敲响。孔慈音神经紧绷,拿着枕边的已首赤脚慢慢下床。她刚到床边,就听见外面有人说。
“是我,西奥尼。”
孔慈音没有开门,冷声问道。
“有什么事?”
西奥尼解释,“感谢你的帮忙,现在可以离开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孔慈音在房间里站了有五分钟才开门。
就在这时,整栋楼响起一阵警报声。
警报一个非常大,孔慈音心一惊,走向福尔斯的房间。
福尔斯在睡觉前有刷牙的习惯。
孔慈音根本就没有把要下在福尔斯的酒杯里,而是他房间的牙刷水杯。
福尔斯躺在床上,四肢都被绳子捆住,他闭着眼,眉头舒展,看来是在睡梦中被西奥尼捆住的。
走廊里响起了急匆匆的跑步的声音,伴随着焦急的呼唤。“福尔斯先生?”
“福尔斯先生,你在吗?”
孔慈音慢慢退出福尔斯的房间,从另外一道门离开。
她不知道西奥尼做了什么,总之整个实验楼的人都惊动了。
“我哥哥在哪?”
克里安拉着她朝地下室跑。
“在另外一栋楼,不过我们的时间不多。”
很快,她就知道为什么说时间不多。
福尔斯的团伙全部启动,所有的人紧急武装,实验员和工作人员待在房间不能动。
所有剩下的在活动分子都会被当作敌人。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实验楼,在路过实验室的时候,里面传来了阵阵惨叫。
起初孔慈音以为是西奥尼的人。
可一个人影倒在了门口,露出了他半边身体。
是福尔斯的人。
克里安和孔慈音对视一眼,彼此眼里有着疑惑和警惕。
他们慢慢移动脚步,然后看清了实验室里的情景。
用人间炼狱来说也不为过。
不知道是谁将关着野兽的笼子打开了,里面的野兽仿佛已经饿了很久。
逮着人就咬,可它们也不吃,只是撕碎。
于是,整间实验室里,被撕碎的肢体到处都是。
这些野兽很有灵性,他们只攻击福尔斯的人,没有攻击躺在床上昏迷的实验者。
孔慈音看了看床上,没有陈嘉瑞的身影
她和克里安商量。
分头找人。
她去找陈嘉瑞,克里安去找孔儒彬。
克里安不同意。
好不容易找到了b的妹妹,这个时候分开,到时候就难得找了。
“克里安,我哥哥他不能有事。”
克里安看着她晶莹的眸子叹了口气。
“我去找你朋友,你去找你哥哥。”
孔慈音说了声好。
警报响起来的时候,孔儒彬已经和麦克躺在了手术台上准备打针实验。
孔儒彬肯定不会让福尔斯的人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所以他装作昏迷准备动手。
就在他刚抓住即将要打进自己身体里的针管时。
铃声大作。
实验室里的所有人都迷茫的看向外面。
孔儒彬抓起一旁的医疗机械,两三下放倒了几人。
麦克落后他一步,不过动作也快,很快下了床将里面的实验员都放倒,
好在他们都很配合,两人顺利的出了门。
孔儒彬问麦克。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响起警报?”
麦克解释,“船上发警报一般情况只有一个原因。”
“有外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