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萧太后整个人都石化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陆青甚至还用力地捏了捏。
下一秒,他猛地抽回手,翻身下床,动作一气呵成。
“娘娘,今日的治疗结束了。”
“小人还有些急事,就先告退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拔腿就朝着殿门的方向一溜烟跑了。
混账东西!
登徒子!
萧太后反应过来,一张芙蓉面涨得通红,羞愤交加。
她抓起手边的玉枕,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个逃窜的背影狠狠砸了过去。
“你给本宫滚回来!”
陆青一边跑一边躲,开玩笑,哪能回去啊,那不是找死吗?
殿门之外。
挽月正站在门旁,一副被抛弃的愁容。
然而,里面很快传来了萧太后气急的怒斥声。
发生了什么?
不等她多想,殿门被从内猛地推开。
陆青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窜了出来。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白玉枕头,带着风声从他头顶飞过,砰的一声砸在远处的廊柱上,碎成数块。
接着,是茶杯,花瓶,胭脂盒
一连串的物件,接二连三地从殿内飞出。
陆青却十分灵活,这些压根就碰不到他。
在狼狈逃窜的途中,他甚至还有闲工夫停在挽月面前。
挽月还没来得及开口质问。
一只温热的手掌便伸了过来,在她那张冷若冰霜,却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颊上,捏了一下。
滑腻,q弹。
手感不错。
陆青心中给出评价。
“娘娘刚治疗完,累得很。”
“你快进去照顾照顾。”
不等挽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陆青已经松手逃的影都没了。
挽月僵在原地。
她缓缓抬手,摸了摸被捏过的地方,脑子一片空白。
几秒后,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恼直冲天灵盖。
“王八蛋!!!”
她咬着银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随即,她连忙转身冲回殿内。
刚一进门,眼前的景象让她彻底懵了。
太后的衣服杂乱地堆在地上。
而她衣衫不整地坐在床榻边沿,雪白的寝衣肩带滑落一侧,露出圆润的香肩与大片雪腻的肌肤。
她的秀发凌乱,双颊晕红,凤眸中水光潋滟,正剧烈地喘息着,胸前那惊人的曲线随着呼吸不断起伏。
挽月的大脑,瞬间宕机。
她难以置信道:
“娘娘您您跟他睡了?”
萧太后只感觉满腔的羞愤,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
“闭嘴!”
她的声音尖锐,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本宫只是只是对他治疗的过程不满,怎么可能与他”
说到这,萧太后戛然而止,她皱眉呵斥道:
“还有,谁让你进来的?”
挽月被这声怒斥吓得一愣,脸上露出一抹委屈。
殿内方才那般天翻地覆的动静,又是砸东西又是怒骂,她也是担心太后的安危。
不过,她还是立刻躬身。
“娘娘赎罪。”
说完,她不敢再多言,连忙躬着身子退了出去,轻轻将殿门带上。
殿内重归寂静。
萧太后缓缓站起身。
寝衣的肩带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玲珑有致的曲线在昏暗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尤其是胸前那傲人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快步走到衣架前,胡乱地将那件绛红色的宫装披在身上。
胸前,似乎还残留着那股灼人的热度。
回想起方才那只手掌覆盖上来的感觉,还有那肆无忌惮的揉捏
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轻薄。
可是,让她感到一丝惊恐的是,自己的内心深处,除了滔天的羞恼之外,竟然没有太多抗拒的心理。
甚至在那一瞬间,还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难道,真如挽月所说,本宫寂寞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就被她猛地掐灭。
不可能!
她用力摇了摇头。
本宫是大夏的太后,权倾朝野,怎会与那些深闺怨妇一般?
定是最近朝堂之事太过繁重,心神疲惫,才会胡思乱想。
对,一定是这样。
等明日见面,必须好好惩戒这个混小子,绝不可在让他乱来了!
否则,日后谁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
另一边。
陆青一路狂奔,逃也似的回到了住处。
他有些兴奋,摸一摸已经是极限了,更过分的肯定不能做。
这种事,得循序渐进,更何况对方还是皇太后这种地位崇高的女人。
那就更不能急了。
不过,经过这次的事情,萧太后似乎没有太大的抵触。
这说明有戏啊!
陆青有些憧憬起来,日后若能拿下太后,等皇帝出关了,岂不是要喊我爹了?
“嘿嘿。”想到这,陆青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到了静心堂,刚一进院门,就看到海公公。
显然已经等候多时了。
“咱家就知道,你这小子死不了。”
海公公转过身,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陆青停下脚步,喘了口气,收起猥琐的笑容,对着海公公拱手一拜。
“之前多谢海公公愿意出手相助。”
海公公摆了摆手,浑不在意。
“无妨,咱家也没帮上什么忙,全是你自己闯出来的。”
海公公确实去压阵了,但也确实没出什么力。
甚至就连那名凝气境的高手都是陆青自己斩杀。
陆青嘿嘿一笑,没再多言。
海公公上下打量着陆青,忽然开口问道。
“之前咱家从你跟那名黑袍术士的交手中,似乎看到了一丝皇极真气的影子。”
“你是什么时候修出来的?”
陆青心中微怔。
这老太监的眼力也太毒了,隔着那么远,这都能看出来?
原本还打算瞒一阵子的。
他挠了挠头,装出一副不太确定的样子。
“就是您给我功法的那天晚上,随便练了练,然后一不留神它就自己冒出来了。”
“海公公,您之前是不是说得太夸张了?”
“这么简单的东西,怎么可能百年都没人在通脉境修出真气?”
海公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他忍着想一巴掌拍死这个小王八蛋的冲动,干咳一声。
“你猜得没错。”
“之前咱家只是为了避免你小子年少轻狂,自视甚高,所以才故意那么说的,没想到你已经猜出来了。”
陆青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原来是这样。”
“那海公公您,是在通脉境几重的时候修出真气的?”
海公公的脸皮又是一抽,没好气地甩了甩袖子。
“关你屁事。”
陆青搞不懂海公公干嘛突然生气,也懒得去想。
他从怀中掏出那本从黑袍术士身上缴获的,略显陈旧的经书。
“海公公,这是我在那名黑袍术士身上找到的。”
“您给瞧瞧,这玩意儿我能学吗?”
海公公没好气地瞥了一眼。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本经书封面上古朴的篆字上时,脸上的神情骤然变得凝重起来。
“金刚经?”
“居然是佛门的绝学金刚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