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北隅几大魔宗也在观望,其实就是在揣摩东濮的意思。
如果东濮那边亲自下场的话,北隅魔道就没有必要再安排什么修士来支援了,来了也是送死。
不过北隅的魔道也是在进行一场豪赌,只要东濮的修士不来掺和,北隅再安排几个婴变期的修士过来,基本上就能直接攻陷枫国了。
占领枫国之后,魔道就在中土有了一个最大的据点,而且还有着大量的凡人,用来提供血食,魔道势力会急剧疯长。
太浔原之战,已经持续了三个月,除了枫国的一个婴变期修士在战场上露了个脸。
东濮那边的门派,并没有安排修士过来支援,似乎不太在意枫国的战况。
距离枫国最近的一个东濮国家就是大燕王朝,当初枫国晋升为高级修仙国。
也是经过大燕王朝正式认定的。
因为两个国家距离最近,东濮的另一个王朝,似乎并不承认大燕王朝的认定。
但是自从枫国成为高级修仙国之后,发展迅速。
和大燕王朝边境的一些修仙门派,来往密切,甚至有机会进入大燕王朝的一些上古遗迹中寻宝。
枫国的实力提升速度过快,让大燕王朝都感到了不可思议,于是大燕王朝的高层修士。
便是计划逐渐暗中削弱枫国的实力。
要是枫国哪一天真的出现了化神期的修士,可是要被提升为顶级修仙国的。
中土地区,近五千年之中,什么时候出现过化神期修士。
一旦枫国成为顶级修仙国,就要在东濮选择一块土地,直接变成枫国的领土。
而当前枫国和大燕来往密切,对大燕非常熟悉。
如果选择领土的话,自然会优先选择大燕。
到时候大燕王朝又怎么会忍痛割地呢。
为了避免以后可能发生的割地事件。
大燕王朝只能限制枫国的发展速度。
如今魔道大举入侵枫国,正是一个不错的契机。
大燕王朝的情报网,也不是虚的,自然早就知道了魔道入侵枫国的事情。
只是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并无派人支援的打算。
等到魔道大军在枫国肆虐一阵之后,大燕王朝再安排修士过来剿灭魔道。
这个想法可谓是非常之妙,魔道和枫国修士激战多时,战力定是有所折损。
这时派人来援,定能打魔道一个措手不及。
而枫国在危急关头得到大燕的救援。
怎么说也不能心生怨恨吧,自然不会再去提初战之时,为何大燕不来增援。
另外对于整个东濮来说也有一个交代,中土地区虽然没有顶级修仙国的存在。
但是东濮的这些门派,都遵守着上古时期就已经定好的规矩。
只要有魔道修士意图侵占中土的任何一个国家,东濮的修仙门派都要去进行支援,破坏魔道的企图。
只是并没有严格规定支援的时间,只要在枫国被攻占之前,安排修士过来驱逐魔道就可以了。
由于东濮一方迟迟没有派出修士,北隅地区的魔道,以为有机可图。
于是立刻就召集了北隅修为高强的修士,通过传送阵来到了枫国噬魂宗的总部。
这三个魔道修士,都有着元婴后期的修为,有一人甚至已经到达了元婴圆满,只差半步就能进入婴变期。
如此强大的战力,北隅一方自然认为可以迅速的攻占枫国。
也正是因为魔道有新的修士加入,大大减轻了太浔原战场的压力。
一直坐镇前线的袁望终于能够抽出身来,和噬魂宗的阮甘极见了一面。
从阮甘极的口中得知,那个曾经在北隅大闹了一场,还灭了他一个身外化身的人。
如今就在枫国境内,这个消息可谓是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
袁望和另外几个魔道修士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便是回到了噬魂宗的总部之中。
噬魂宗大殿内,袁望高坐于主位之上,下手站立着噬魂宗掌门阮涛和少主阮甘极。
“你所言可否属实,王禅真的在枫国吗?”袁望面无表情的问道。
阮甘极点点头,十分肯定的说道:“晚辈不敢欺瞒前辈,王禅就在这枫国境内。
此人身上带着灵兽雷鹘,曾经晚辈和他一起探寻五蕴观遗迹的时候。
就被他的九天神雷所伤,这一点是绝对不会错的。
而且上次见面的时候,晚辈的手臂还被其一枪刺碎了。”
听到阮甘极说到手臂被刺碎的时候。
袁望的眼中忽然闪动了一下精光,眉毛一挑的说道:“断臂化劫,这是你噬魂宗的秘法吧,如果你不断臂求生的话,估计碎掉的就不只是手臂了。
这么说来,你对他的敌意很深,非常希望此人身死道消吧。”
阮甘极咬牙切齿的说道:“前辈目光如炬,阅历丰富竟然也知道本门的秘法。
没错,晚辈对王禅可谓恨之入骨,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挫其骨,也难消我心头之恨半分。
恳请前辈能够灭杀此人,晚辈定当重谢。”
袁望起身,面对怪笑的走到了阮甘极的身边,用喑哑的声音说道:“不用你说,老夫也会除掉此人的。
雷鹘此等灵兽,本不该在这片天地中出现的,雷鹘天生克制魔道,定要铲除干净。
况且此人曾在北隅大闹一场,早就成了老夫的必杀之人。
只是眼下老夫的手里并无什么和此人有关的物件,若是有的话,老夫便可以施展一种秘法,定位此人的去处。
再佐以老夫所修血魔道中一种功法,就能于百万里之内,血魂分命,凝血筑形,直接灭掉此人。”
只是施展这一法术的代价也是非常之大,若非令他恨之入骨的人,他才不会使用此法术的。
闻听此言,阮甘极心中一喜,不愧是婴变期修士,竟然修炼了如此高深的功法,只要有机会把王禅杀死,他会尽力的帮助袁望。
“前辈,此人极为的狡猾,而且有着很强的护体神功,寻常法宝,都不能破其防御,因此并无什么精血之类的东西被晚辈获取。
不过他刺向晚辈的那一剑之上,蕴含着极为凌厉的剑气,经年不散,晚辈虽已接上断臂,但是断臂之处,仍有剑气残留,无法去除,每日每夜钻心刺骨, 疼痛难当。”
阮甘极直接撕掉了左臂的长袖,露出了一条和他肤色完全不同的黝黑手臂。
在肩膀的位置,一圈火红的剑气,还在其中游弋着,使得整条手臂始终无法完全和他的身体融合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