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少将这段时间获取到的信息,归成一段简短的讯息,发送到通讯器上。
“致各位同门:
经过我这些时间的调查,所谓的“魔法少女公会”实为圈养场。
魔法少女并非守护者,而是被饲养的“牲畜”,她们的存在本身,是为了拿取在其魔女化后的负面情绪聚合体,
所谓的‘秩序’,不过是收割的镰刀。
我已出手剿灭b市分部。若不想在这个虚假的世界里被当枪使,便随吾一同,端掉各地的“分部”,迫使幕后主使出来。”
消息发出的瞬间,通讯频道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随后是一片哗然。
大部分学生对此半信半疑,甚至有人嗤之以鼻。
“什么玩意?这才进来一天出头吧?这么多消息哪来的?”
“这人谁啊?这么中二?把自己当救世主了?”
“就算是真的又怎样?我们是来掠夺本源的吗?管土著死活干嘛?”
然而,君少白根本不在乎他们的反应。他只负责点火,至于火怎么烧,那是风的事。
接下来的三天,对于这个世界的“公会”而言,是如同噩梦般的七十二小时。
君少白并未停歇,他以b市为起点,向着周边的a市、c市、f市席卷而去。
他没有使用任何复杂的战术,只有最纯粹的暴力美学——碾压。
那些引以为傲的防御结界,在他的神通与剑气面前,薄如蝉翼。
a市的尖塔被一剑削平,c市的地下堡垒被直接砸塌,f市的要塞更是直接被连根拔起。
每一次出手,都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那些让魔法少女们闻风丧胆的秩序者,在君少白面前,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一一用神识凝聚而成的搜魂针,探查其记忆,触发保护机制,让她们“魔女化”后死亡。
与此同时,e市,一场史无前例的暴动正在上演。
那些原本在d市垃圾场,三万多名曾因伤残被遗弃、如今却因君少白的药剂而痊愈的魔法少女们,重新拿起了魔杖。
她们不再是为了还债而战,而是为了生存,为了希望,为了自由。
面对拥有“绝对克制”能力的秩序者,她们三三两两互相配合,只要一人被克制,另一个人便上前帮忙。
“姐妹们!冲啊!她们的克制是有极限的!!”
“为了死去的同伴!!”
漫山遍野的魔法少女如同潮水般涌向公会大楼。
秩序者们惊恐地发现,如此之多的目标,根本无法做到完美克制,每当使用水系魔法进行克制火系魔法,就会有一个使用木系魔法的魔法少女来帮忙解困。
最终,e市分部在绝望的人海战术中沦陷,秩序者们被愤怒的少女们淹没。
随着分部一座座倒塌,连锁反应开始了。
被解放的城市里,压抑已久的舆论瞬间爆发。
没有了公会的信息封锁,无数魔法少女在网路上开启了直播,声泪俱下地控诉著公会的暴行:
“看看我的腿!就是因为交不起治疗费,一直无法恢复!我每日都得承受着被撕碎的痛苦!”
“我的姐姐因为响应公会的讨伐,被咬去一半身体,但她们却不给我姐姐哪怕一点止痛药!魔女化后被她们当场镇压!她们根本没想过救她!”
“这早就不是什么守护世界,这是一场骗局!一场针对我们魔法少女的局!”
真相如同野火燎原,原本被高昂药价压得喘不过气的魔法少女发现。
在所在城市的分会被摧毁,药物垄断在被打破后,药剂的实际储备量大地惊人,甚至溢出太多,但公会就是一直不肯调低哪怕一丁点的药价。
而且随着地区分部的毁灭,那些源源不断的怪物,竟然奇迹般地减少了。
她们终于明白,那些怪物,也是公会所弄出来的,就为了让她们进行永无止境的战斗!
看到这一幕,原本持观望态度的琼华大学学生们,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卧槽好像真的是这么回事?”
“而且帮这些妹子打公会反正我们的目的就是找出世界本源,顺道还能顺便刷好感度,说不定嘿嘿,何乐而不为?”
于是,越来越多的契灵师加入了“解放行动”。
原本的“位面入侵”画风突变,变成了一场浩浩荡荡的“异界革命”。
另一边,蓝星,琼华大学教务处。
几位负责监控此次位面探索的教授和领导,正围坐在巨大的全息屏幕前,一个个面面相觑,表情精彩得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屏幕上,原本预想中学生们为了争夺资源与土著大打出手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他们的学生正带着契灵,和当地的魔法少女们并肩作战,高喊著“打倒公会暴政”、“自由属于魔法少女”的口号,冲向一个个据点。
“这这是什么情况?”
一位地中海发型的教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指著屏幕的手都在抖:“我们下达的任务不是‘掠夺本源’和‘搜集高价值样本’吗?”
“怎么怎么这帮小兔崽子,反而加入土著的阵营了?”
另一位年轻的导师看着传回来的战报,嘴角抽搐:“报告主任,根据前线传回来的消息似乎是因为一位名叫君少白的呃,契灵?”
“他揭露了土著公会的黑幕,导致我们的学生觉得咳咳,觉得我们才是正义的一方。”
“正义的一方?”
教务主任差点一口茶喷出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我们是入侵者啊!我们是来抢资源的!抢本源的他们搞成什么了?”
“这”另一个老教授憋了半天,最后猛地一拍桌子,“这是好事啊!”
“传令下去!更改考核目标!”
“从‘资源掠夺’变更为‘协助解放’!全力支持学生们的行动!”
“告诉他们,这不是侵略,这是为了正义!为了爱与和平!”
“我们是为了解放被压榨的魔法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