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两坛酒之后,沈沐羽眼神有些迷离了。
楚煜偷偷让人把酒换成了甜汤。
“楚煜,尾巴放出来给我摸摸。”
“好。”反正楚煜这辈子非哥哥不嫁,晚摸哪有早摸好。把自己真身的尾巴放了出来,只是希望哥哥明天记得,自己的尾巴好摸,下次还来找自己。
楚煜的尾巴也毛茸茸的,摸着手感比头发还好,长长的尾巴,从头摸到尾。楚煜感觉好像长时间蹲着用了花椒水洗澡一样,还没等他站直身子,全身都是麻麻的,血液里和有小闪电似的。
但是没有想到,沈沐羽摸得这么狂野,楚煜的脸红得像香辣蟹的壳一样,脸上还有两滴辣椒,更加像了。
沈沐羽躺在回宫的软轿里,还抓着楚煜的尾巴,还好楚煜有宽大的披风,楚煜害羞的不行的时候就扯过来挡挡脸。
前一晚,祁珩越就把从祭司那得来到的带着祝福的符纸,放在盒子里。他们俩已经算是正式的伴侣了。
和宾客喝完酒,祁珩越就迫不及待地自己进到屋里,他高兴的接过容绵递过来的交杯酒,一口就闷。
没想到眼前开始眩晕起来,倒在了容绵怀里,容绵感觉像搂了只野牛一样,他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把人放平到床上躺着。
热得容绵额头挂上了汗珠。
容绵放好了人,扒开华丽的婚服,就要跑,可是人还没有走到寝屋门口,一股热流随着血液四散开,早不发情,晚不发情。
难搞了。
找别人太不方便了,就继续找祁珩越方便了。
燥热的感觉,把两人再次困到了一起。
一夜后,阳光照到祁珩越脸上,清醒过来了,身上软软的,低头一看发现在自己身上累到睡着的人。
等到容绵缓过来,发现祁珩越起来了,还盯着自己看,就见他冷冷地说道:
“我们大婚那晚,我就喝了一肚子水。绵绵,不解释一下,我为什么会睡着吗?还是说绵绵就喜欢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呢?”
“我你先让我下来。”容绵仰起粉嫩的脸说道。
“就这样说,不然我们就一边活动身体,一边说。你自己选一个。”
“那就这样说。”容绵带着哭腔说道,但是身体不由得动着。
祁珩越用手臂把人定住,容绵的脸从粉到红,受不了,他的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撒到祁珩越的胸膛上。
容绵呜咽着,说都说不清了。没事,他们还有很多时间,饭都在嘴里了,祁珩越决定先给自己补一顿席。
被风吹起的落叶,在扫把的按压下,有节奏地撒到烧树叶的盆了。到了结尾,为了防止飘出的火星点燃易燃的柴火,一瓢略带夏温的水泼下来,就是夜晚了。
又被喂了几餐饭,容绵终于从云端,躺到了结实的胸膛上。
醒来的他想要偷偷躺到床上,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把自己撑起来,一股暖流击得他软倒回去。
容绵气得他忘了现在的处境,一口就照着面前咬去。
第19章 辣炒甲鱼
眨眼间,容绵因为黑心的祁珩越,不由得张开了嘴。祁珩越把他从自己身前移开几分。
“你怎么能这样,万一,万一”容绵把小脸埋进祁珩越怀里,又开始流泪,硬的不行,他偷偷用泪水痛扁祁珩越。
“绵绵,我怎么不能这样,我们可是成亲的伴侣。绵绵给我一对崽子,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真的,那我什么时候能生?”容绵惊喜地抬头说道。
“那就得看你有多努力了。”祁珩越挑着眉,手垫在头下,含笑看着容绵。
祁珩越因为他的这句话,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一回到府里就被容绵拉到寝屋。
容绵还被哄骗着玩箱子里的东西,折腾得他腰酸腿软,但是容绵每天把脉,都没有怀上,倒是累到每餐多吃一碗饭。
为什么这么难啊?
容绵本来想着自己是蛇,随随便便就能生一堆蛋,一下完,自己就可以自由了。
结果这么久,屋子里动静大得,有一次沈沐羽翻墙找他,然后他又默默地翻墙回去了。
容绵肚子依旧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又到了午饭的时候,他去门口等祁珩越。
“是不是你太差了?不行,换我来吧。”容绵生气地说道。
“兽人之间孕育子嗣就是这样的,我差不差,你不知道?是谁上次说黏得”祁珩越调笑地说道。
“好了,别说了。”容绵的手捂住了祁珩越的嘴,左右看看有没有人在旁边,他的脸已经红得快像昨晚的肚兜一样了。祁珩越这个混蛋,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等他没有再要说的意思时,容绵放开手,结果被半哄半骗地去到屋子里。
容绵再好的体力也没办法这样消耗,他打算休息一段时间,吃点好的补补,或许真是自己的问题。
“我要喝鹿血酒。”容绵眼角含泪地说道。
“你现在虚不受补,吃再多大补的都没有用。我让府医开点食补的方子给你,我陪你一起吃。”
“谁要你陪了?”容绵听到这话,悄悄红了耳尖。
“是我要你陪,好绵绵,陪陪我嘛!”
“是你求我的,真黏人!”容绵用着生冷的语气说道。
祁珩越抱着撒娇的人,没忍住亲了几口,等到人肘击自己的时候,才把人放开。
容绵虽然不是毛茸茸,但是其实还是一个毛茸茸。
养好之后,幸福的时候又可以增加了,容绵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