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药房发现就一个人,随便了,上个药又不难。
“你跟我过来,给我上些止疼去淤的药。”
听到这话,那个背对着他的人愣了一下。应了一声“是”,拎着药箱,低下头顺从地跟他走了。
现在这药童伙食好啊,都长这么大个。狐朗感慨了一下,也没有看清人家的脸,就领着他往寝殿走。
药童把门带上了后,就慢步走进去里面。
狐朗一拽带子,衣服就敞开了,天气也挺热的,衣服脏了不想穿上床,反正又没有人会随便进屋子,药童也不敢乱看,他想了想,三两下就脱去所有遮挡,大大咧咧地往床上走去,把自己放进柔软的被窝里,趴着,还晃了晃,示意药童搽药。
楚澈这脚有自己的想法了,自动就走上前去。
看着通红的一片,楚澈感觉鼻尖痒痒的,还不等他摸下鼻子。一滴红就添在了红山上,让人不由得抖了一下。
楚澈一手拿棉布把不对劲的痕迹从狐朗身上擦掉,没注意到顺手就把它捂上自己的鼻子。
一手赶紧轻柔地把药涂上,不太敢看山下的风景。
狐朗擦过药之后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刚睡下,梦见又被揍了一顿。想逃,倒腾着腿跑许久,却依旧在原地,有力的大手按压着被打的地方,怎么还占自己的便宜,揉那里啊!
他像一只被束缚住处罚的幼崽,就知道哭,眼泪蘸湿了枕巾,嘴里还一直哼唧,有时哭得都吸不上来气。
楚澈直到回到自己的药童住处,才缓过神来,发现自己做了什么。
自己的手不能要了,怎么这么不听话呀?今天的脚也是。
我又不是来伺候这个嘴巴软得像甜米糕,眼睛像蓝宝石一样透亮,闻起来甜香甜香,擦个药,揉散淤血都还娇滴滴流泪的小狼的。
嘴里还酸甜的,挨打前吃蜜煎樱桃了?
等等,我为什么会知道他嘴里的味道。
第17章 小毯
迷药那不会掺了别的东西吧,可是我不是百毒不侵吗?难道这人身上自带特制媚药。
怎么会这样呢?楚澈焦急地在房间里踱步。
自己怎么回来了,还一直想着他。
不应该啊,自己现在像是话本子里说的相恋的人分离后,会做的事。
自己爱上他了?自己爱上他了!
他是兽人啊,自己也是。到时候要崽子,自己就要多努力些了。
狐朗在呼呼大睡,梦里终于没有人拿他当面团揉了。
今天跑去吃宫外的馄饨,真好吃,过几天好了,还去吃。
楚澈:小狼,我也会包,跟我回家,天天吃都行。
狐朗睡了一觉之后发现好多了,果然自己家的药是最牛的。就是这个梦太吓人了,怎么还追到梦了打啊,去掉身上的小毯,找了身轻薄的衣服,裹上外衣后,狐朗用温水洗去脸上的泪痕,没关系,没人知道自己被梦疼哭了。
洗完脸,自己又是一枚响当当的硬汉。
狐朗这次没有想到,只是就烧一个粮仓,家怎么都被偷了?哥哥他根本就不懂我。
我给他烧米花,这米花用他们那个村的米是最好的,还让人带着拌了蜂蜜的油壶去调味呢!狐朗想着要是野火出现了,探子报告,肯定会带一些物证回去,给沈哥哥看到。
凉了的米花再烤烤,一样香。送花给人家,不就是表白自己的心意吗?沈哥哥拒绝了回复,还送来了砂锅大的拳头。
狐朗心里苦啊,他有点不想喜欢沈沐羽了,不就是长得好看吗,像是兽神仔细种的花,不就是做事情,让大家都喜欢吗?好吧,还是有点喜欢。
没关系,狐朗要爱情,有拳请他吃,要送礼,也有拳请他吃。
怎么不算一种被沈哥哥知道的拳拳之心呢?
狐朗想到这里,宽慰地笑出声。继续想着其他的计划。
楚澈则是在想着如何把人拐回家去了。
沈沐羽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楚煜赶紧打发下人跑到御膳房要了杯姜茶。不一会,茶就送来了。
“首领要不休息一会吧。太累了,容易生病的。”楚煜说着话,把茶呈了过去。
“没事,应该是某些人在念叨我,我身强体壮的。不会那么容易生病的。”
“那就好,哥哥要不要多喝一杯姜茶。”
“不用了。香做好了吗?”
“做好了,要现在去取过来吗?”
“嗯。”
楚煜屁颠屁颠地往返于自己的屋子和哥哥的宫殿之间,把做好的澡豆一起带过来了。
沈沐羽看莲花状的澡豆眼前一亮,倒是稀奇,毕竟澡豆一次就用掉了,有没有图案,大家倒是不太在意。比较少有商贩做成有其他形状的来卖。
楚煜倒是会讨好人,沈沐羽当即就去到水盆旁边,拿起一枚小个些的澡豆来洗手,洗完手,把剩下没有用完的,放到了站在一旁等待的楚煜手里。
都沾上澡豆了,不洗下手也是浪费了。
楚煜马上就说道:“首领,我洗净手就来伺候你用午膳。”
“嗯。”沈沐羽用棉布擦干手,应了下。
楚煜得到许可,欢天喜地地开始洗手。就和给哥哥洗手有什么区别?四舍五入,他们已经一起沐浴过了。
一点小事就高兴成这样,太好了,到时候就方便自己哄他了。
祭祀用的大锅,可以放下五个人,每次祭祀大家都会吃得十二分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