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真发言完毕,礼堂里参会者都鼓起了掌声,陆真有些不好意思的下了发言台。
典礼结束,本来县里要给获奖者聚在一起吃饭,可是被县教育局长东篱否决了,现在是饥荒时代,不能做这样铺张的事情。
东篱找到了正要回学校的陆真:“陆老师,你发言说得很好,很有深度,我想继续和你交流一下教育的心得,你现在有时间吗?”
陆真看向他身边一脸献媚的马动力:“我问一下马校长。”
马动力赶紧说道:“陆老师有时间,没有时间,我也为他创造时间,你们聊吧。”
东篱叫上陆真来到县里的招待所,点了一些饭菜,然后聊了起来,东篱:“怎样才是做学问,在艺术,语言,宗教等领域,怎样构思宏观的教育事业。”
陆真沉思一下:“我就谈谈我的看法,不对的地方请指正,艺术,语言,宗教本身是一种概念,概念本身就是有意义的,没有意义的就称不上是有名称的事物,我主张对知识本身进行深化-提纯-批评-吸收,在否定中给予肯定,我们要超越目前的情境,以深远的眼光看现在的教育问题,现在教学就是应试的教育,教师要多用发散性的思维打破传统教学,在同一性中寻求一种平衡,课本是死的,人是活的,当教师就要当一个有血有肉活的教师,把自身的灵感赋予学生,不断开拓思维,以人为本,从学生自由选择中突显教育的本质意义。”
东篱也很认同陆真说的话,两人又闲谈了半个多小时,东篱:“对了,我有一个举荐的名额,就是市教师写散文诗歌比赛有一个特别奖的参与名额,我见陆老师才华横溢,我想举荐你参赛。你看明天作两首诗歌给我,我亲自帮你提交。”
陆真:“这诗歌有什么主题和题材限制吗?”
东篱:“市教师写散文诗歌比赛,要求的是写散文诗,而这次比赛设立的特别奖是没有主题和题材限制的。”
陆真:“好吧,我现在就可以作两首诗歌。”
东篱和招待所的服务员里拿来了两张白纸和一只笔,陆真写下:第一首诗歌题目—我的爱人种下的茉莉花
哦,不,其实,你一直在,就在我面前,并没有去远方
我算了一下日期,你要回来了我的爱人
让它以饱满充实的精神迎接你,我的爱人
也是我喜欢的茉莉。
陆真写完了这首诗歌,喝了一口茶水,继续写道:第二首诗歌题目—该死的无情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依然能温暖你的无情
我们总是感觉被一段看不见影子的距离
忽然间的无情吧!
陆真把写好的两首诗歌给了东篱,东篱看了觉得自己蛮喜欢的。
陆真回到自己宿舍,他想怎样才把那系统上签到得的60年代的摩托车拿出使用,他想自己可以虚构一个无所不能,做国际贸易的同学,送这些东西给自己的。
第二天,舞天又来找陆真了:“陆老师,你还有其他的太阳能电器吗?x军工研究所,研究我国的国产太阳能机械已经到关键的瓶颈时刻了,需要再解剖新款的太阳能电器,找出其中的运行原理。”
陆真:“我家里还有一个太阳能收音机,我和你去取吧,我好久也没回家了。”
陆真坐着舞天的军用吉普车到了自己家,家里的建房已经到尾期了,准备建设完毕。
舞天得到了太阳能收音机,他于是叫上了保护陆真的两个军人一起和他护送这个东西去x军工研究所,舞天嘱咐陆真这几天就在家里,等这两个军人和自己做完护送任务,两个军人回来保护陆真,陆真才能回去学校,这次舞天没有带一卡车的军人来,是因为,上级也对陆真是否有太阳能电器不抱有希望,只是派舞天一个人试试问问看,谁知道陆真还有一个太阳能的电器,舞天怕一个人护送有问题,但是时间又来不及通知更多的军人来护送,只能临时调拨陆真身边的两个保护陆真的军人。
第二天,陆真想自己系统里的民用吉普车在这个时代显得太突兀了,自己开肯定不合适,但是留在系统里又没有什么用处,卖去算了,去找吴爷吧,看他是否有门路卖了。
陆真一个人去找吴爷,在吴爷的四合院里,吴爷笑呵呵的看着陆真:“9老弟,你好久不来找老哥我唠叨了,我可是想念你狠啊。”
陆真:“最近不是当上了老师,太忙了。”
吴爷:“这次来,可有好货。”
陆真:“全新的民用吉普车,你收不收。”
吴爷从凳子上被惊得跳了起来:“你说你搞到了一部新的吉普车?”
陆真:“对的。”
吴爷拍起手来:“太好了,太好了,最近我的市里的一个表哥结婚,他正想找一辆车作为婚车,长面子,你来得正好啊。”
“车在哪里?我想看看。”
吴爷一行五人和陆真去看车,刚才来镇街上的时候,陆真把吉普车从系统上取出来,放在离镇街上不远郊外的一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