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个纪元了,难道我要等的有缘人,终于要出现了吗!”
听到蓝翅血鹤的介绍,仙鹤老人如此自言自语地感叹!
随后,他与蓝翅血鹤说道:
“小家伙,你说的这个善良的姐姐在哪里呀,可以带我去见见她吗?”
蓝翅血鹤一听,双眼冒光,与他回道:
“怎么了仙鹤老祖,难道您可以救善良的姐姐吗?”
仙鹤老人慈祥地“呵呵”一笑,与他说道:
“那是当然!天底下任何毒我都有办法解!
不然,怎么当你的老祖呀!
小家伙,相信我吧,带我去看看善良的姐姐。
蓝翅血鹤一听,当然选择相信这位慈祥的老祖。与仙鹤老祖说道:
“好啊,仙鹤老祖,您跟我来!”
说着,他就往回飞,将仙鹤老祖带回阿箩姑娘的家。
仙鹤看着他飞去的背影,轻轻纵身垫脚,便化作仙鹤跟在他的后面飞了过去。
转眼,仙鹤与蓝翅血鹤就来到阿箩姑娘的面前。
仙鹤走进房门,靠近阿箩姑娘,一看她的面相,就惊为天人!
“此子!真的是我等了几个纪元的有缘人!《玄鹤经》非她莫属了!”
蓝翅血鹤拉着仙鹤爷爷的衣阙,说道:
“老祖老祖,你快救救姐姐吧!”
仙鹤爷爷慈祥地抚摸一下小家伙的额头,与他说道:
“小家伙,你且待在一边,看老祖来操作。
仙鹤爷爷站在阿箩姑娘的面前,但见阿箩躺在竹榻上,眉心一团黑气。
而后,仙鹤老祖化成的白衣人坐在榻边,指尖凝着一滴星光。
他轻轻拨开阿箩额前的碎发,眼神像看见了自己的真传弟子,口中念念有词地说道:
“小丫头,忍一忍。”
星光滴落,黑气如潮水退去,阿箩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红晕。
阿箩睁开眼,看见老祖袖口垂落的月华正裹着自己,暖洋洋的。
老祖变戏法似的摸出一颗糖,与她言语道:
“喏,吃了糖压压惊。”
阿箩姑娘刚刚苏醒,还处于懵懵懂懂的状态。
但是一看见眼前的这位白胡子老爷爷,她内心心生完全信赖他的想法。
不由自主地接过这颗糖来,拆开就往自己的嘴巴里面放了进去。
阿箩的舌尖刚触到糖面,一股清泉般的甘甜便炸开。
那不是凡俗的甜腻,而是带着松风晨露的澄澈,每一丝甜味里都裹着仙鹤老祖袖口垂落的月华。
糖粒在口中化开的瞬间,她仿佛看见云海翻涌,丹顶鹤掠过的轨迹在味蕾上留下星子般的闪光。
灵力从喉间滑入丹田,像被温暖的羽翼包裹。阿箩苍白的指尖泛起莹光,皮肤下隐约有鹤羽纹路流动。
先前被瘴气侵蚀的经脉,此刻如同冻土逢春——老祖的灵力化作万千细小的光点,在血脉中游走修补。
她忍不住轻哼一声,后背渗出的冷汗化作带着药香的雾气。
精神世界里,老祖的丹朱色灵识如旭日升起。
阿箩闭眼时,看见自己站在开满灵药的悬崖边,老祖的白衣拂过她发顶:
“小哭包,往后你的眼泪也会是甜的。”
残余的恐惧与伤痛被这句话涤荡一空,神识如洗练过的琉璃,倒映着万里晴空。
糖的最后一丝余韵散去时,阿箩发现自己正不自觉地模仿老祖的呼吸节奏。
一呼一吸间,袖口竟飘出两片虚幻的鹤羽——那是仙鹤一脉的祝福,比糖更甜。
就在她吃糖分心的时候,老祖的掌心突然浮起一片鹤羽,羽尖轻点阿箩的胸口。
一缕黑气被引出,化作小蛇挣扎,却被老祖的月华袖口一卷,瞬间消散。
阿箩的呼吸渐渐平稳,老祖又取出一片灵叶,贴在她手背上。
叶脉亮起,像小溪流淌,阿箩的手指动了动,轻声说:
“谢谢爷爷。”
仙鹤爷爷哈哈笑了一声,与她说道:
“不用谢我,是你我二人有缘呐。”
“有缘?”
阿箩姑娘看着仙鹤爷爷,不禁这样发问。
“我有一本《玄鹤经》,想要找一个有缘人。
奈何等了几个纪元,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传承人。
后来,此事被越传越玄乎,世人都以为《玄鹤经》是杀人的神仙功法!
却不知,这是拯救世人的无上医书!
若是完全学会,世间无毒不可解。
今日,我就要把这本医书传授给你!
你可愿意做我的弟子,成为我的传承人?”
阿箩姑娘赶紧起身下床,给仙鹤爷爷行了个大礼。
“弟子阿箩,参见仙鹤师尊!”
仙鹤爷爷慈祥的笑了,赶紧把她扶了起来。而后,立马与她说道:
“为师这就把《玄鹤经》注入你的识海里,在接下来的时光里,你务必要潜心修炼!”
说完,就只见得仙鹤老祖袖口一展,漫天流云便凝成书页。
他指尖点向阿箩眉心!同时说着:
“《玄鹤经》不着文字,以心传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阿箩闭眼的刹那,神识里响起一声鹤唳。
书页翻动,每一页都浮现出流动的经脉图,穴位如星辰闪烁。
老祖的声音在灵台中回荡:
“医者,先医己心。”
再睁眼时,阿箩的指尖已凝出一缕青绿色的医气,如初生的鹤羽般柔软。
老祖含笑颔首:
“相信自己,你的药方终会开花。”
阿箩的神识里,老祖的丹朱灵识化作一群小鹤,引她飞越云海。
下方是无数病患的虚影,有的经脉淤堵如枯藤,有的魂魄涣散似残雪。
小鹤突然停在一处悬崖,喙尖轻啄岩缝,一株灵药破石而出。老祖的声音响起:
“病根如石,医者当为凿石之鹤。”
阿箩心念一动,指尖的医气竟凝成鹤喙形状。
神识归位时,阿箩掌心多了一朵由医气凝成的花。老祖拂袖转身:
“这味‘凿石丹’,是你的第一张方子。”
窗外,一株枯死的桃树突然抽了新芽。阿箩捧着那朵医气凝成的花,花瓣上浮现出《玄鹤经》的残篇。
老祖背对着她,声音却清晰传来:
“读经不如行经。”
阿箩走到院中一株濒死的灵草前,将医气花轻轻放在草叶上。
花瓣化作流光,渗入草茎,枯黄的叶片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绿。
她忽然明白,老祖说的“凿石丹”,不是药方,而是医者之心。
老祖转身,丹朱色的眸子映着那株复活的灵草,轻声道:
“你的医气,有鹤唳之音。”
阿箩低头,发现掌心多了一道鹤羽形状的纹路。
那是《玄鹤经》的印记,也是她医道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