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水晶棺材之中。
原本双目紧闭,静静躺着的苏瑾瑜,下一刻猛然睁开了眼睛。
“这他妈”
“我糙,这是诈尸了”
在这一瞬间,满堂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甚至直接出口国粹。
不过,这也不例外,苏瑾瑜死了都已经几天了,现在又活了,这怎么想怎么难以置信,可是,事实摆在他们面前,却又不得不信!
“瑾瑜,瑾瑜,你真是我闺女瑾瑜吗?”
李秋月看着从棺材中坐起来的苏瑾瑜,脸上没有丁点惧怕,反而是一脸的激动。
“妈,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不是你女儿瑾瑜,还有谁是?”
“不过,我这怎么在棺材里?”
苏瑾瑜刚醒,不解的看着苏家人为他设置的灵堂。
“闺女,我的好闺女!”
也在这一刻,李秋月再也忍不住,下一刻直接冲到苏瑾瑜身前,将其狠狠的抱住。
“瑾瑜,你吓死妈了!”
“你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倒了过去,浑身冰凉没有气息,就连李神医都束手无策!”
“所幸有小江,是小江把你救回来了!”
李秋月抱着苏瑾瑜,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苏瑾瑜听!
听到这话,苏瑾瑜一脸的震惊,她不敢相信。
但是,说这话的人是她的母亲,绝对不可能骗她的!
随后,她的目光聚集在江辰身上。
“多谢你把我救回来!”
“后面我必有重谢!”
苏瑾瑜声音有点空灵,同样有些冷。
当然,这并非是态度上冷,毕竟刚才她对李秋月说话时,也是这个语调。
“不用,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既然你给我当老婆了,救你性命便是情理之中!”
“不过,咱妈刚才说的有失偏颇,你不是无缘无故昏过去的,而是被人阴了!”
尽管身怀冰凰体,会浑身散发寒气,生人勿进。
但冰凰体,作为特殊体质,身怀之人,一旦觉醒,乃是十万中无一的修道苗子。
因此,冰凰体是益人的,而非害人。
而,苏瑾瑜之所以寒气侵入心脉,则是被人下黑手,提前让冰凰体觉醒。
“你,你说什么?”
“你怎么知道的?”
听到这话,一瞬间,苏瑾瑜和李秋月同时变脸问道。
无他,一个差点撕掉,一个差点失去自己最爱的女儿,现在听到江辰如此说,哪能不愤怒!
“带我去你的闺房,原因便出在那里!”
苏瑾瑜不疑有他,不顾在场吊唁的宾客,带着江辰来到了自己的闺房。
刚进苏瑾瑜的闺房,江辰便感觉到一阵阴煞之气。
江辰迈步,下一刻来到一个粉色的手办前。
他将手放在那摆件之上,而后稍一用力,那由石膏订做的摆件轰然碎裂,随后,一枚带着几抹邪异妖红色的白色玉牌便出现在江辰手中。
“南疆尸牌,百年尸水浸泡四十九天!”
“周深散发邪异阴煞之气,接触者轻则百病缠身,重则暴毙身亡!”
送这东西的人,其心可诛!
正是这尸牌的阴煞之气,侵袭苏瑾瑜身体,扰乱了苏瑾瑜的冰凰寒气。
为了护主,冰凰体提前觉醒,但奈何苏瑾瑜一无相关法门,二无相关经验,面对汹涌寒气,根本避无可避,这才导致寒气侵入心脉,自身毫无气息。
而冰凰体本就有着向死而生的能力,在这冥冥之中为苏瑾瑜护住了一丝心脉,最终等到了他!
看着江辰手中的尸牌,苏瑾瑜面色难看至极。
“瑾瑜,你那摆件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看到使自己女儿死去的罪魁祸首,李秋月愤怒异常,看向苏瑾瑜问道。
“这摆件,是大哥前不久送我的!”
“苏震?”
“可是,可是他为何要害你?”
李秋月有些迷茫道。
对于自己母亲不明所以,年纪轻轻便掌管苏家建筑生意苏瑾瑜看的很是通透。
“还能为什么,为的是西苑!”
苏家横行秦城,靠的是两门生意,一门便是药材,另外一门便是建筑。
几十年前,建筑行业还未兴起,苏家大房掌管了日进斗金的药材生意,苏家二房掌管了建筑生意。
没想到随着时代发展,建筑行业迎来了崛起,二房所掌管的建筑生意成了苏家的龙头企业。
于是乎,大房那脉,不光掌管药材生意,还组建了建筑公司,两手抓。
前些年,大房双管齐下打的二房一脉节节败退,但随着苏瑾瑜掌权,整个秦城的建筑生意再度回到了二房一脉。
最近,秦城还未开发的一块宝地西苑要进行全面大改造。
而能承接这个改造计划的,便只有苏家的两脉。
“我记住了,西苑改造计划,大房那脉一个手指头都不能给我插进来!”
对于苏震送尸牌谋害自己的,苏瑾瑜愤怒异常,但并未失智,做出了最冷静的决断。
见到女儿下了决定,李秋月不疑有他,而后看了看江辰,又看了看自己女儿。
“瑾瑜,我听你爸刚才和小江的对话,小江可不仅仅是你的救命恩人,更是你的未婚夫!”
“这几天的事大起大落,你们之间的事我就不掺和了,你们互相了解了解吧!”
对于江辰,李秋月是越看越满意。
治病救人,还有一手子玄学功法,即便面对质疑,不卑不亢,最重要的是,江辰剑眉星目,长得帅气异常。
随着李秋月将空间留给他们自己,一时间,房间陷入寂静之中。
“那个,婚约是怎么回事?”
就在此时,苏瑾瑜有些不解的问道。
随后江辰将合阴婚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胡闹,这简直是胡闹,合阴婚,什么封建传统糟粕!”
“江辰,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也一定会报答你的,但是,我,我们之间没有感情,我,我是绝对不能嫁给你的!”
就在此时,苏瑾瑜看着江辰,言简意赅的道。
“感情是需要慢慢培养!”
“你这个理由不充分!”
面对苏瑾瑜的拒绝,江辰倒是没什么所谓。
他只需要和苏瑾瑜上床而已,不想结婚就不结婚呗!
“其实,其实,我心中有喜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