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吗?”
这两个字一出,刹那之间,四人齐齐变脸。
尤其是最前方的江仲景和李友芳,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神情震惊不已。
五年前,江辰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但有这五年的界狱之事,他对自己,对真龙命格,乃至对江家都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
真龙命格者,无不是钟鸣鼎食,天生宏图之辈,这样的命格绝非一个盘踞秦城几百年的江家人可以拥有的。
除此之外,那便是顶罪一事。
若自己真是江仲景夫妻的亲生儿子,两人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去给老大顶罪。
因此,他绝对不是江仲景夫妻的孩子。
生恩未有,养恩已经用顶罪入狱报答,他与江仲景夫妇乃至于整个江家再无关系。
不过,他的身世,是要调查的,毕竟,此事不光事关他的亲生父母,还可以顺水推舟,揪出窃取他真龙命格的幕后黑手。
“你在胡说什么?”
“你就是我们的亲生孩子!”
见到江辰如此质问,江仲景脸上露出了一抹惶恐。
顶罪一事,已经让江辰恨透了自己,现在江辰更是质疑和自己的父子关系,他万万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江辰绝对不会去配阴婚了。
“是吗?”
见识到江仲景的虚伪,江辰也不客气:“既然如此,那你从另外两个儿子里随便选个入赘吧!”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大哥和小弟都有女朋友了,怎么能做出这种背信弃义的事。
“背信弃义,难得你还有这种觉悟!”
江辰嘲弄一声,便要离开码头。
五年前顶罪入狱,养育之恩便已经还了。
他与江家情分已尽,恩断义绝。
至于自己的身世,他有的是办法让江仲景自己说出来,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见到江辰真的要离开,顿时江家四人急不可耐。
“爸,爷爷那边要是瞒不住,我们现在的一切可都要给大房了”
“爸”
就在此时,两个儿子先后劝道。
闻言,江仲景脸上露出了一抹纠结,最终看着江辰的背影,直接开口道。
“江辰,你给我站住!”
“如你所说,你确实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闻言,江辰停了下来,目光平静的看着江仲景。
“但是,我也不清楚你的亲生父母是谁?”
“那人找到我的时候,只是让我抚养你长大,还留下了一块玉佩!”
听到这话,一瞬间,江辰脸上露出了一抹热切:“玉佩呢?”
“哼!”
江仲景冷哼一声:“想要玉佩可以!”
“但是,你要去入赘苏家,跟苏家的苏瑾瑜成婚!”
只要你答应,我便可以将你的玉佩还给你!”
“你说什么,苏家苏瑾瑜?”
听到这话,江辰整个人都愣住了。
要知道,自己前来秦城,为的便是这冰凰体苏瑾瑜。
可现在,竟然得来全不费工夫。
既然如此,江辰自然没有什么好推辞的。
“可以!”
“什么时候入赘?”
“明日!”
“我可以入赘,但是是以我江辰个人名义,而不是秦城江家!”
“顶罪入狱,江家的养育恩情已经还了,江家与我再无丝毫瓜葛,入赘苏家,只为交易!”
“可若我入赘,你若是不给我玉佩,当如此石!”
话音落下,江辰猛然抬脚,下一刻他脚下青石顿时碎裂成道道齑粉。
看到这一幕,江仲景几人不由打了一个寒颤,看向江辰的眼神中满是惊恐。
秦城,苏家。
作为同江家在秦城有名的豪门,苏家的府邸在秦城西区寸土寸金顶级的别墅区——西江园林。
江辰没有等到明日成婚,而是从码头离开后便来到了这里。
虽然名字对上了师父给自己推算的冰凰体,但是这个世界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
万一此苏瑾瑜非彼苏瑾瑜怎么办。
只是,刚到苏家,江辰便感觉到了不对。
无他,此刻苏家便挂白布,一派肃穆,别墅内,还时不时传来人的呜咽之声。
这哪里是要成婚的节奏,分明是家里死了人!
“这”
一时之间,江辰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也在此时,在别墅门口身穿白色孝衣的工作人员看到江辰在别墅门口徘徊,而后走了上来问道。
“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我名江辰,是来入赘苏家,和苏瑾瑜成婚的!”
搞不懂这其中的幺蛾子,江辰据实说道。
“和苏小姐成婚?”
一瞬间,那工作人员脸上露出了一抹震惊。
“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这,这这就是”
“这就是苏小姐的葬礼,你说你要和她成婚,成什么婚啊?”
工作人员这话一出,一瞬间,江辰便明白了一切。
江家四人难怪听到自己回来的消息,便一众人赶到江边接自己。
想着自己,念着自己,为自己招揽了一门豪门亲事。
原来是让自己结阴婚,让自己入赘当冥夫啊!
看来,自己还是给江家人好脸多了,以至于让他们觉得他还如五年前那般软弱可欺!
不过,相对于自己被江家人诓骗结阴婚,他现在更关心的是这正在举办葬礼的苏瑾瑜,是否真的是那个冰凰体。
世上有诸多体质,但都及其难寻,三位师父倾尽五年心力,才给自己算出这么三个体质所在。
若眼前死去的苏瑾瑜当真是师父给自己推算的冰凰体,他可真就麻了。
当即,离开工作人员,江辰直接便走进了别墅!
一瞬间,一股极致的阴冷袭来。
几乎在同一时刻,江辰眼中带上了一丝失落。
无他,冰凰体天生属寒性,一旦死亡,那极致的寒气便会倾泻而出。
如此,也就意味着此次死去苏瑾瑜正是他要寻找的冰凰体!
江辰跨步来到那水晶棺椁前,棺椁内,女孩长相精致,打扮的纤尘不染。
“寒气入体,侵入心脉,没救了!”
“看来秦城不是我的久留之地!”
江辰失望的摇了摇头,不由叹了一口气,便想要离开。
可就在他想要转身的那一刹那,他猛然看向棺椁中的苏瑾瑜。
“不对,寒气侵入心脉,却仍有一丝气脉游荡!”
“人没死!”
想到这里,他伸手一把将那水晶棺盖掀开,下一刻,手伸到苏瑾瑜的衣衫上
“嘶拉”一声。
苏瑾瑜身上的衣衫,应声碎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