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郁!你他妈怎么跟我说话的?”
邓衡发狠地抓住他的肩膀,眼眶发红,公司的事情解决完,他马不停蹄地来找元郁,是他那天醉酒和元郁发生了争吵,他们两个人发生关系,那时候,他是清醒的,他是知道身下压的人是元郁。
邓衡因为他的粗鲁想要道歉,但并不想从元郁口中听到任何他夸赞余杭的话。
每次提及余杭,元郁虽未言语,但那个眼神中分明满是谴责。
元郁盯着邓衡大概有半分钟,他冷笑道:“你想我是怎么样的?乖巧听话,任你宰割的小绵羊?”
元郁在h市的两个多月,被邓衡安排在别墅里,护照被扣下,别墅里有专人保姆,保镖,一应俱全,美其名曰是保护,实则囚禁。
“元郁,你不觉得你这几个月变了很多吗?是我太宠你,让你恃宠而骄了?”
元郁上半身僵了僵,他尽量维持平静的脸色,说道:“那你应该回到那天晚上前,世上没那么便宜的事情。”
他像是邓衡随意养着的宠物,发泄完直接扔在一边,等到主人闲下来挑逗,赏玩,娱乐。
甚至于这个主人不许宠物有任何除了温顺意外的其他情绪。
“便宜?元郁,你非要这么说话吗?”
元郁冷漠地别过脸。
“是,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你跟了我这么久,我就是个这种人?”
邓衡一脚踢开碍事的凳子,冷笑出声。
“那余杭又是什么好东西?他难道不是早就看上你了,他那么精明,还装成个好人,让你为他说话,为他跟我吵架,你真是你蠢,蠢到家里。”
元郁“嗯”了声,然后说“我不想留在你身边了。”
说完没有迟疑地从他的身边走开。
这个举动彻底激怒了邓衡,看着元郁丝毫不掩饰地想要逃开,邓衡嗤笑。
“你以为辞职就能和我划清界限吗?你还是nh的艺人,你忘了你签过的协议了吗?”
元郁脚步顿了下,“我没忘,但我是签给nh的,跟你没关系。”
“跟我没关系?”邓衡一瞬间不知道是该笑元郁的天真,还是该骂元郁的愚蠢,他的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或许你该去问问杜雨,你的经纪人比你更清楚。
随即夺门离开。
元郁想,该走的人是他,不是吗?。
同时,元郁影视版的沈故杀青。
天空下起了下雨,绵绵雨,淅淅沥沥的,倒是将空气中的浮尘融进了雨里,空气清新许多。
在一家咖啡馆,他约了杜雨。
短短半年,杜雨觉得元郁变沉闷许多。
期间,元郁约了他不止一次,她都含糊过去,这次,她也一样,只是,元郁说,他都知道,他认命,只是,他想要确认一件事。
元郁不爱喝咖啡,但他撑不住日夜颠倒的作息,需要它来提神,他给杜雨点了一份果汁。
“我以为你能看出来我最近是在躲着你,没想到你还是没改变主意,说吧,你想要知道什么?”
“我嘛,你知道的,我有我的选择,身为你的经纪人,我有必要再提醒你一次,我的话你只能信一半。”
杜雨摸着杯子,她是心虚,但说到底,邓衡,也并没有封她的口。
因为邓衡不需要,杜雨圆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我想问”元郁顿了顿,轻笑了下:“当初你主动来找我做邓衡的助理,是因为邓衡。”
元郁从助理转为公司艺人,即使后面成为元郁的经纪人,她也不觉得有什么震撼的。
邓衡看上了元郁。
圈内各种奇葩癖好都有,喜欢男的并不算怪癖。
第10章
一开始, 让元郁做邓衡的助理,是邓衡决定的,邓衡看上了元郁, 她只是代劳去请。
当时, 邓衡的要求, 她还以为是个硬茬,她开出了一个高市场价三四倍的工资去找元郁,还列了许多假大空的条件,没想到元郁看完薪酬,没有挑剔,只提出一个无伤大雅的请求, 他想要预付了第一个月的工资。
她是没想到邓衡这么有耐心, 看着脾气狂躁,性格冷漠, 三年竟然毫无动作,两个人真的是助理与艺人的关系。
这件事, 她亦或是公司稍微和他们接触多的都能看出来邓衡对待元郁和对待其他人不同。
当然, 她还靠着四个字, 足够谨慎,所以, 她从不挑明, 甚至于偶尔做做坏人形象。
不过, 元郁比她想象中的开窍得晚。
所有的转折发生在两人异地, 邓棋死的没有征兆, 邓衡连夜回国, 接管了邓氏集团。
邓衡原本的计划被邓棋的死打乱, 直接公开了和邓棋的关系, 无限期暂停演员邓衡手里所有的工作。
集团的事情并不轻松,邓衡还年轻,集团的老狐狸也想趁着这个机会稀释股权,邓衡花了几个月,费了不少功夫才平定。
这期间,元郁在h市,杜雨敏锐地嗅到不对劲,她聪明地选择避而不谈。
几个月后,元郁回国,他们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杜雨不想掺和,借口推脱掉元郁的几次吃饭邀请。
杜雨抿了一口果汁,酸酸的,她挑眉,意有所指地微笑:“或许是因为你听话。”
元郁“嗯”了声,似乎是认同她的弦外之音,他直接点破:“邓衡喜欢听话的。”
后面的聊天,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
心照不宣。。
元郁见完律师后,约了邓衡,十一点左右,他到了赴约地玉溪公馆。
“衡哥”
元郁想,这应该是最后一次这样喊邓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