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叹气,“年少的时候不懂事。
邓衡哼了声,露出一张自信的俊脸,“你要是想出道,下次我带你露个脸,攀上我,少走十年弯路。”
邓衡想象了下元郁站在舞台上的样子,把人给支走,掏出手机搜索那个男团。
skip,解散一代解散得太早,他们的舞台只有两个,邓衡耐着性子看完,全程皱着眉头,难怪资方撤资,除了脸还行,那简直就是一群人在上面群魔乱舞。
元郁提着奶茶分完,鼻尖冒着汗,进门递给邓衡一杯。
邓衡掐灭手机。
盯着元郁的脸,也没接奶茶,问:“你是真的喜欢舞台?还是想挣钱?”
元郁咽了咽口水,半真半假地说:“干这行来钱快。”
“瞧你那样儿,没出息。”邓衡将奶茶扔在一边,递给他一张纸,示意他坐。
元郁内心轻叹一声,看来这是要促膝长谈的节奏,人都是不爱听大道理的,但这是金主,是爱画饼的老板,他无能为力。
邓衡不动声色地问:“怎么?之前给你开的薪水不够高?”
元郁屁股从板凳上弹起来:“衡哥,哪的话?怎么可能?”
“那为什么私底下见宋宇?”邓衡似笑非笑道:“想跳槽?”
元郁局促地站着,疯狂地摇头:“我哪敢?我要是跳槽杜姐先打断我的腿。
邓衡拼命澄清的动作显然是取悦了邓衡,他脸色缓和了点,直说:“那你说…为什么私底下见宋宇?”
“宋宇是我的一个朋友,但不太熟,上次他请我吃饭,他毕竟是圈里的大牛,我不敢得罪。”元郁边看邓衡的脸色,边斟酌措辞,露出一个标准笑容来。
“他算个屁的大牛,你是我的助理,在外面代表的是我的脸面,他请你一顿,你还回去,就订在四季。”
元郁擦了擦汗,领了圣旨,“谢谢衡哥。”这就准备退下。
“等等。”邓衡将人叫到跟前,小声地说了几句,元郁的脸色微变,耳根红透了,元郁脚步凝住,迟疑不决地问:“衡哥,确定要让我去买?”
“哪那么多废话,叫你去你就去,买好九点放到我酒店里,房间号你知道。
元郁应腔,见没别的要求,飞快地跑出化妆间。
邓衡竟然让他去买nk和计生用品,他也不清楚他的尺寸,都选最大的,一脸羞愤地付款。
晚上九点,元郁拎着东西准时出现。
一刷房卡,里面探头出来个年轻小生,是最近小火的一个男演员,元郁跟他打了个招呼,两个人沉默着,元郁不想多呆,扔下东西就想跑。
“等等,你也是来找邓衡的?”
身后一道声音响起。
元郁扭头,硬着头皮跟人交谈,他抽出手,礼貌性地跟人握手,“我是衡哥助理,元郁。”
对方声音温柔,给人一种和煦的温和,不畏不亢地跟他握手:“姜玉阳。”
元郁喊了声姜老师,姜玉阳交谈起来让人很舒服,犹如清晨的溪流娓娓道来,并没有圈内很强的那种攻击性。
元郁不由得跟人产生了好感,坐下来,两人侃侃而谈,元郁被他吸引竟然是忘了危险的逼近。
邓衡从背后大步走上前,身上挂着浴巾,抱胸看着两人,冷笑地看着姜玉阳,冷冷地说:“怎么?还不走?准备在我这儿过夜?”
“哦,衡哥,我现在走。”元郁余光看清邓衡,吓了一跳,从沙发上跳起来,“衡哥,姜老师,我先走了,晚安。”
“滚过来。”邓衡阴沉着脸,看向元郁。
元郁不敢耽误,跑到他旁边。
邓衡抱着元郁,又看着姜玉阳,高昂着头。
姜玉阳眼神怪异地看了元郁一眼,随后离开。
“什么意思,怎么来得这么晚?”邓衡睇了元郁一眼,扔下身上披着的浴巾,质问道。
元郁罚站似的站在原地,邓衡卧室的电话先响了,元郁称职地跑进屋里拿来,双手捧给邓衡。
邓衡沉着脸,捏着手机,看着上面的名字,邓棋,他低骂一声,“操。”。
元郁低着头,看着脚下光溜溜,白得发亮的地板,大脑一片空白。
电话对面不知说了什么,邓衡站起来,突然踹了一脚桌子,将面前的东西掀翻在地。
那玻璃碎渣滚到元郁脚前,元郁肩膀微微颤抖,喉咙滚了滚,此刻他恨不得邓衡朝他说一句“滚”,也比留在这儿听他们父子的斗争为妙。
邓衡脸色铁青,宽阔的胸膛犹如绵连的山峦起伏着,优越俊秀引得无数粉丝为之疯狂的容颜正带着怒气和怨意,对着电话那头的人怒吼道。
“怎么可能,他算个什么东西,我就算睡男的,那个人也不会是他,长得一副娘炮样儿,还敢抹黑老子。”
对面的男人嗤笑,抱着怀里的温香暖玉,说道:“你也消停点,玩儿也要有个限度,他蹭你热度利用你,你刚好借着这机会澄清前面的桃色新闻,把你的天才孤僻的单身人设立起来。”
“你管好你自己吧,少招惹些桃花,多大年纪了还不消停,我可不想对着一个和我同岁年龄的女人叫妈,我会把他踩下去的。”
邓衡说完,率先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玛德,什么玩意儿也敢跟我争,他不是屁股痒吗?不是想卖吗,有的是机会让他骚。”
元郁收拾着地上的残渣,提上垃圾准备出门。
“衡哥”
元郁攥紧垃圾袋,小心翼翼地回避着邓衡的眼神,在他耐心告罄要发脾气之前,硬着头皮转述杜姐的话,“最近是关键时期,杜姐说,让你少住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