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半死不活、口吐鲜血之后,陈青才扔下一瓶药。
“这次饶你们一命,马上给我归队!”
好家伙,众人连声惊叹,陈青这手段玩得真溜。
一边用药物治伤,一边用暴力压人。
陈青这番操作让林报国等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想过还能这样行事。
这不仅是自己不被人欺负,甚至还要组织人手去压制别人?
当然,陈青并不喜欢欺负他人。
收编人手,无非是为了自我保护。
不至于任人摆布。
另一方面,收服这些人,也能防止他们去别处作恶。
这些人若不归你所用,就会被别人收编来对付你!
所以陈青索性将他们收归己用。
等到人员全部集合后,陈青指定了几个人代为管理,随后便让他们离开。
回过头,林佳佳对陈青佩服得五体投地:
“陈师兄,你也太厉害了吧!”
“居然还能这样操作……”林报国也低声感叹。
田红说道:“老林,你看看人家陈青,再看看你自己,这些年真是白活了!”
林素也说:“这次多亏有陈青和他的朋友们在。”
赵东来点头:“真是幸亏有你们!”
若不是陈青如此强势,这次恐怕真的难以收场。
有时候即便有理,也难免双拳难敌四手。
如今好了,凭空多了几十人助力,陈青足以在这片地方立足。
所以说,集体的力量很重要,个人的能力同样关键。
只要陈青愿意,无论局势如何变化,他随时都能拉起一支队伍。
既然陈青已经收编了林家周边的势力,林报国一家自然不必再搬走了。
毕竟这一带如今都由保安队掌控,而保安队现在已归陈青管理。
所以林家继续住下,并无问题。
晚上,陈青离开林家回去的路上,赵刚问道:
“陈医生,保安队还要继续扩大吗?”
“有人加入就自然扩大,没人加入就现状。我不会特意花心思在这上面。”
“只是顺手接管而已。”
“打掉一个,还会冒出新的,不如管束起来,放在那里。”
听他这么说,赵刚和丁伟都放下心来。
他们原本担心陈青真把这事当成正经事来做。
还好,陈青头脑很清醒。
陈青当然清醒——所谓保安队,不过是一阵风罢了。
风起,它出现;风过,它消散。
无论做得多大,终究没什么用。
作为穿越者,陈青比谁都清楚保安队未来的命运:它根本没有未来。
回到四合院时,已是晚上九点多。
要是在从前,这时候大家差不多都睡了。
但如今环境变了,轧钢厂、学校都停了工,人们闲来无事,睡得也晚了。
见陈青带着丁伟、赵刚回来,易忠海等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刘海忠、闫埠贵的儿子们则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盯着陈青。
时局变了,刘光天、刘光福,还有闫解成、闫解放这些人,都开始闹腾起来。
可笑的是,明明同住一个院子,刘家儿子和闫家儿子却加入了两个对立的阵营。
刘光天他们这边,有二十多人。
刘光天与刘光福在那边混得风生水起,俨然成了带头人物。
闫解成和闫解放手下有三十多号人,不过兄弟俩还没能崭露头角。人多竞争大,出头不易。
可他们实力也不弱,三十多人,足够横行一时了。
不过说到底,他们还是太年轻。
陈青一夜之间,就收编了八十多人的保安队。
他只是不爱张扬,否则当晚拉出来练练,就算刘光天和闫解成两边联手,也只有挨打的份。
陈青带人走进四合院,刘光天指着他放话:
“早晚我要取代他!”
刘光福也附和:“院里第一个不能放过的就是陈青!他一个人占八间房,凭什么!”
刘海忠有点担心,劝道:“你们俩少惹是生非。”
“爸,你老了,不中用了。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形势,他陈青还能有好日子过?”
刘光天口气很狂。
连刘海忠的话都敢顶撞。
无非是手底下有人,膨胀了。
整天带着一帮人东搞西搞,今天整这个、明天弄那个。
这不,狂得找不着北,居然打起了陈青的主意。
说起来,陈青这条件确实招人眼红。
八套房子。
钱更不知道有多少,这年头,有钱就是罪。
就像娄小娥家,最近已经摇摇欲坠,被人盯上。
随时可能陷入一场大危机。
连刘海忠、许大茂这些人,也早就盯上了陈青和娄小娥两家。
只不过刘海忠、许大茂更能沉得住气。
现在还早,他们想再等等,再动手。
但年轻一辈,没这份耐心。
刘光天一伙人按捺不住,私下纠集了一帮人手,渐渐开始蠢蠢欲动。
他们认定人多势众便是最大的倚仗。
次日下午,刘光天等人领着十余名壮汉闯进了四合院。
二大妈闻讯顿时慌了神。
匆忙赶去寻刘海忠报信。
受轧钢厂停工影响,刘海忠近来赋闲在家,终日无所事事。
听闻儿子带人闯院,他心头一沉,急忙前去阻拦。
在前院门槛处,刘海忠截住了两个儿子刘光天与刘光福。
光天、光福,带着这群人闯院子想干什么?
爹您别拦着,陈青为富不仁,我们正要押他去游街!
糊涂!都给我回去,不许胡来。刘海忠厉声呵斥。
可此时的刘光天兄弟早已得意忘形,哪还听得进劝告。
你们俩拦住我爹,其余人跟我走!
刘光天一声令下,派人截住刘海忠,自己带着众人直扑后院。
时值深秋,后院已透着凉意。
陈青正与丁伟、赵刚坐在院中玩斗地主。
陈青接连抢地主,刚学会打法的丁伟二人配合生疏,屡战屡败。
赵刚妻子冯楠与丁伟夫人带着孩子们都在陈青家做客。
秦京如和秦淮如正在厨房张罗饭菜。
抢地主!
这局陈青又摸得一手好牌,果断叫地主。
丁伟与赵刚愁眉苦脸地商议:老丁,这局可得打好配合。
丁伟拍胸脯保证:放心,我牌面特别好,必胜无疑。
赵刚挑眉轻笑:我这儿牌也不差。
二人相视而笑,仿佛胜券在握。
他们信心十足地展开配合,刚开局就猛烈出击,将陈青的牌路彻底打乱。
正当丁伟二人以为稳操胜券时,刘光天已带着人马闯到跟前。
这伙人径直走向陈青所在的桌子。
刘光天一见陈青,眼中几乎喷出火来——就是这个人夺走了他家的房子。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某些人品行恶劣,却坐拥八套房产,早早成了万元户。对这种人,我们该怎么做?”
刘光福接话:“我看就该抓去游街!像上次对付吴老师那样,先打一顿,再拉出去示众!”
吴老师曾是他们的语文老师,当年兄弟俩读书时,曾被他用教鞭狠狠教训过。
后来刘光天和刘光福混出了点名堂,便带人冲进吴老师家,不仅砸了屋子,还把他打了一顿,拖到街上公开羞辱。
可怜吴老师年过六十,哪是这帮人的对手。
一把年纪,竟遭受如此欺辱。
刘光天和刘光福提起这事,就像炫耀自己的战绩。
当然,也是为了鼓动同伙的气势。
“对,绝不能放过这种人!”
“抓去示众!”
说话间,他们已围到陈青桌前。
刘光天上前,猛地一把掀翻了三人面前的小桌。
这种事刘光天他们早已轻车熟路。
“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刘光天还想下令,但丁伟和赵刚岂会任他们乱来。
直接把刘光天和刘光福踢倒在地。
“我看谁敢动手!”丁伟喝道。
赵刚怒道:“好不容易抓一手好牌,你们竟敢掀桌子!”
丁伟和赵刚一边喊,一边继续猛踹刘家兄弟。
刘家兄弟的同伙见大哥挨打,只在旁边大声叫嚷:
“住手!叫你们住手,听见没有?”
“住手!快住手!再打我们可要还手了!”
“我们人多势众,再不停手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喊了几声,丁伟和赵刚根本不予理会,这群年轻人便一拥而上。
他们哪里知道丁伟和赵刚的来历。
这两位可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狠角色!
单说赵刚,虽是大学毕业,却也是在枪林弹雨中冲锋陷阵的猛将,岂是只会处理文书、做思想工作的文弱书生?
若真是如此,赵刚也不可能活到今天!
虽然赵刚的身手不及李云龙彪悍,但拳脚功夫也相当了得。
历经南征北战,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就眼前这十几号人,哪怕再来一倍,也不够丁伟和赵刚收拾的。
转眼就把刘光天一伙人打得哭爹喊娘,满地找牙。
“哎哟!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疼死我了!肋骨好像断了!”
“流血了!我见血就晕!我要回家!”
三下五除二间,丁伟和赵刚还算手下留情,但刘光天等人已完全丧失反抗能力。
待刘海忠赶到时,刘光天和刘光福正躺在地上嚎啕大哭。
一个断了肋骨,一个折了胳膊。
哭得涕泗横流。
“爸!快救救我们!”
“我们太惨了!他们二话不说就动手!”
“我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太欺负人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在地上哭诉。
倒像是他们带着十几号人来掀桌子,反被丁伟赵刚欺负了似的。
刘海忠见孩子被打成这样,又急又气,检查伤势后怒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大爷,您儿子挨了打,您眼睛没瞧见吗?”
“你们凭什么打他们?他们还是孩子!”刘海忠一脸痛心。
“行了二大爷,别演了,谁不知道您那俩儿子是来捣乱的。”
陈青理了理手里的牌,脸上没什么表情:
“刚才掀桌子的时候您不来,这会儿挨打了才跑出来,装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