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以为大家都看不出来,你其实是在嫉妒陈医生?”
“你这种人,就该打!”
话音未落,一扁担狠狠打在易忠海的腰上!
易忠海发出一声惨叫。
紧接着,又一扁担落下!
易忠海再次惨叫!
在众人注视下,易忠海被打得哀嚎不断。一大妈站在一旁看着,又气又心疼,眼泪直往下掉。
“老易,是不是一天没人提醒你、没人捶你两下,你就浑身不自在?”
“今天我一不留神,你又来劲了是吧!又开始了是不是!”
“你活该!你算个俅!”
一位大妈气得直跺脚。
“打得好!就该这么教训他!”
“照脑袋打!把他打成傻子,看他还敢不敢说风凉话!”
周围的人都默不作声。
易忠海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我说几位,你们是不是没吃饱?咱们一大爷这点疼根本不算事儿。”
“你们都没使劲儿,是不是饿着肚子干活?”
“看得我都快睡着了。”
许大茂说着还真打了个哈欠。
其实街道人员下手已经很重了。
但被他这么一激,打得更加用力了。
没过多久,易忠海的裤子都被打烂了。
鲜血渐渐浸透布料,渗到地上。
打了一阵子,街道的人都累得直喘气。
“真抗打,居然一声不吭。”
街道人员感叹道:“确实挺能忍。”
“是能忍,就刚开始叫了几声。”另一人接话。
“不对,好像不对劲——坏了,打晕过去了。”有人上前查看后喊道。
“陈医生,陈医生,您来看看这人还活着没?”街道的人招呼陈青。
陈青过来瞥了一眼:“装晕呢。”
陈青回家从厨房取了点盐巴递给街道的人:“用这个,记得更牢。”
街道的人如获至宝,把盐巴撒在易忠海的伤口上。
“娘!疼死我了!”
“疼死我了!”
一通教训后,街坊们把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易忠海拖走了。
这下再没人敢在背后说酸话了。
这四合院就得这样,时不时拉个人出来教训一顿,打完了,就能安生一阵子。
掀开院里几位大爷的衣服,不少人身上都带着伤。
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是在外头混社会挨了刀,其实不是,都是被按着打出来的。
就说傻柱吧,被狼牙棒打的,伤口到现在还没好全。
可人家傻柱照样每天人模人样,他不在乎,脾气就那样,说不定哪天又得挨揍。
看到易忠海挨了这顿打,贾东旭心里痛快极了。
许大茂更是浑身舒坦。
棒梗、小当那几个孩子直接拍手叫好:
“打得好!打得好!坏人就该打!”
“陈叔叔真厉害!”
不少人心里那口闷气还憋着呢。
易忠海被拖出去狠狠打了一顿,总之让很多人心情都畅快了。
“一大爷作恶多端,包庇聋老太,活该挨打。”
“多打几次才好,省得他整天装模作样。”
“可不是嘛,明明是他带聋老太去贾家把人打傻的,结果自己倒撇得一干二净。”
“咱们院多亏有陈青这样的人,才能治得住一大爷这种伪君子!”
也不知怎么回事,大家忽然都觉得陈青人不错,有他在院里真好!
要知道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从前人人都说陈青太狠、太绝情。
现在倒好,好像全都发现了他的优点似的,
就得靠他狠狠治住易忠海这样的伪君子。
等到陈青再次和贾家签下收房协议,大家就更羡慕了。
“陈青真是了不起!”
“我儿子要是像他这么有出息就好了。”
“要是我闺女长得俊俏些,肯定就把她许给陈青了!”
“得了吧,就您这副尊容,您闺女人家能瞧得上眼?”
“怎么说话的,我就不爱听这个……”
转让协议签妥后,贾东旭再三向陈青表达感激之情。
“陈青,这回真是全靠你帮忙。”
“这院里就属您最正直仗义。”
“往后咱们两家可得常走动!”
贾东旭又开始打起小算盘,盘算着从陈青这儿得些好处。
他倒是敢想,陈青淡淡一笑:“往后看情况吧。”
如今贾家已没多少价值,房子没了,唯一还算有价值的就剩秦淮如了。
要是没有秦淮如,贾家根本什么都不是。
但贾家能否留住秦淮如的心,可就难说了。
毕竟贫贱夫妻百事哀。
现在秦京如来了,这个刚来几天的姑娘,陈青都待她如此体贴。
秦淮如心里能没有想法?
贾张氏喝了神仙水之后,当晚秦淮如和秦京如同榻而眠。
秦淮如轻声问:“京如,今天陈青待你如何?可曾因我家的事对你有看法?”
秦京如欢快答道:“没有呀,陈大哥待我特别好,教了我许多道理。”
“那你可曾想过,陈青为何待你这般好?”
“他说我心思单纯,不会让人觉得另有所图。”
这话听得秦淮如心头一沉。
这番话用在她身上再合适不过,她身上的牵绊实在太多。
丈夫、家庭、子女……这些都是她难以割舍的牵挂。
次日下午,秦淮如来到陈青家,故意抱怨起来。
“如今日日伺候婆婆,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心烦。”
“有时候真想干脆离了婚算了。”
“可要是真和贾东旭离了,这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秦淮如状似随意地提起这些事。
“秦京如怎么过,你就怎么过。难道你比她大几岁,反而过得不如她?”
“可我已经生过孩子了。”
“刚生完孩子的,更有味道。”
秦淮如怔了怔,抬眼看向陈青。
陈青仿佛只是随口一说,并未放在心上。
秦淮如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
她没想到,刚生完孩子竟也算一种优势!
怎么说呢,女人如宝,关键得看有没有被好好发掘。
发掘得好,二十、三十、四十,都是宝。
至于陈青,他不过是随口一句,并无特别用意。
毕竟他受过现代教育,思想与这时代的人不太一样,更为开明。
再说了,他又不打算娶秦淮如,自然没什么顾忌。
不过秦淮如虽然高兴,却也不会因陈青一句话就和贾家翻脸。
她顾虑的事情还有很多。
槐花还没断奶,棒梗和小当也是她的亲骨肉。
尽管她对贾东旭越来越失望,觉得他没出息,也厌烦贾张氏,
这是血脉的牵绊。
那时她心里的束缚才会慢慢解开,不再有负担。
否则,她就不是秦淮如,而是另一种人了。
几天后,贾张氏病好了。
清醒过来的贾张氏,也得知了自己患病期间发生的事。
“老天!老贾你睁开眼看看吧!”
“咱们家的房子全被那聋老太太给毁了!”
“那老不死的,居然把我害到这种地步!”
“要不是儿子孝顺,我这辈子就彻底完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等易忠海和傻柱去上班,我就去找那老太婆算账!”
贾张氏这次是铁了心,非要让聋老太也尝尝苦头。
她手脚齐全,不比聋老太差,而且这次病好之后,简直像重新活了一回。
被聋老太打成那样,这笔账,贾张氏说什么都要讨回来!
周一,易忠海和傻柱出门上班,一大妈在院子里洗衣服。
聋老太被拴在家门口。
自从上次她动手打人,现在连自由走动都被易忠海限制了。
只有周六日才能在院子里走走,平时都被链子拴着,活动范围有限。
一大妈完全没注意到,贾张氏带着棒梗,悄悄从她身后溜了过去。
贾张氏和棒梗手里各抓着一根扫帚棍,直冲聋老太家去!
聋老太正眯着眼晒太阳,突然听到一声大吼:
“老不死的,拿命来!”
“害我家没了房子,我跟你没完!”
“棒梗,跟奶奶一起打这坏老太婆!”
贾张氏和棒梗疯了似的朝聋老太身上打去。
可怜聋老太一大把年纪,这会儿神志清醒,整个人都吓傻了。
“张氏,你竟敢打我?”
“你还有没有点孝道了?”
贾张氏哪还管这些。
“呸!你个死老太婆,害我家房子没了,我跟你拼了!”
越想越气,贾张氏狠狠一棍子打过去,正中聋老太的眼角。
聋老太左眼顿时模糊,疼得钻心!
她大声呼救起来。
“快来人!我这老婆子眼睛要看不见了!”
老太太一只眼睛被打坏了。
一大妈不停地抹眼泪,老太太疼得直哼哼,后院一片哭喊声。
易忠海和傻柱闻讯赶回后院,正巧陈青也回家吃午饭。
秦京如今天炒了两道菜,其中番茄炒蛋糊了。陈青嫌难吃,让她平时多练习,别在饭点练手艺。随后便喊秦淮如重新下厨。
陈青正等着吃饭,易忠海和傻柱搀着老太太进门了。
陈青,快给老太太瞧瞧眼睛,好像伤得不轻。
赶紧帮忙看看!
贾张氏怎么下得去这种狠手!
必须让她吃牢饭!
易忠海和傻柱怒气冲冲。
原来贾张氏趁众人上班、一大妈洗衣的工夫,带着棒梗偷袭了老太太,竟把一只眼睛打得近乎失明。
行为实在恶劣!
这时贾张氏坐着轮椅被推过来,贾东旭拎着菜刀趾高气扬。
这事可怪不着我妈,是老太婆自己发疯弄瞎的眼睛。
贾东旭满脸得意。
推卸责任谁不会?
贾张氏跟着帮腔:我可没动手,带着孙子在旁看热闹罢了。老东西是精神病,整天做些莫名其妙的事。
棒梗突然扯着嗓子喊:我未成年,你们能拿我怎样?
这番嚣张言论惊呆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