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刘光天等人也纷纷围了上来。
一群人等着陈青开讲情感课。
“想学?交学费。手把手教学,一百块一位,欢迎报名。”
“……”
你还不如去抢呢!
有那一百块,什么姑娘追不到?砸钱都能砸出感情来!
众人一阵嘘声,失望地散开了。
秦京如和秦淮如在窗边看到这一幕,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秦京如问:“姐,城里像陈哥哥这样的男人多吗?”
“像他这样的人,我只见过他一个。”
“你跟陈青来往可以,但有个事儿我得先跟你说明白。”
“千万别对他动心思,听见没?”
秦京如脸颊泛红,低头绞着衣角:“姐,你说啥呢,人家年纪还小,不懂这些。”
秦淮如思忖片刻,觉得或许是自己多虑了。
次日清晨,待秦淮如出门上工,贾张氏便凑到秦京如跟前念叨起来。
“京如,你在咱家住着,可得记着知恩图报的道理。”
“有些事你姐不方便出面,你来做正合适。”
“陈青那孩子待你亲厚,我看这样,他屋里有什么吃食,你顺手捎些回来。咱家日子艰难你都瞧见了,是不是这个理?”
秦京如面露难色:“这这不太妥当吧?”
“有什么不妥的?你一个乡下姑娘来投奔我们,吃穿用度都是咱家的,总该出份力不是?”
“陈青家底厚实,不缺这点儿东西!”
“悄悄拿些他不会察觉。再说他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拿点儿零嘴有什么打紧。”
“要不这样吧婆婆,晌午我去陈哥哥家用饭时,当面问问他?”
“那你得这么问”
贾张氏絮絮叨叨地教导起来。
待到正午时分,秦京如在陈青家吃饭时,怯生生提起这事。
“陈哥哥,我看姐姐家里四壁空空实在可怜。三个娃娃负担重,姐夫腿脚又不便,实在不忍心看他们过得这般清苦。您能不能帮帮忙,让我带些吃食回去?”
陈青端详着秦京如,心下了然。
这分明是贾张氏教的腔调,他听得真真切切。
乡下姑娘哪会说这些文绉绉的话。
若她真有这般心思,昨夜用饭时便该提起,不会只顾着自己大快朵颐。
思忖片刻,陈青转身走进灶房,取了半只熏鸡。
随后,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专门为贾张氏调制的基因药液。
这种针对“阿尔茨海默症”的基因组合,将让贾张氏逐渐出现老年痴呆的症状。
陈青将药液仔细涂抹在熏鸡表面。
完成之后,他神情平静地返回屋内,把熏鸡交给了秦京如。
“拿去吧。”
秦京如接过熏鸡,却没有马上离开。
她站在原地犹豫了好一会儿。
“陈大哥,其实我……有些话想说……”
“没事的。”陈青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你刚来,对这里还不熟悉。难免会有人让你做这做那,等你在院里熟悉了,就能站稳脚跟了。”
“到那时,你就能理直气壮地拒绝,也不用再看任何人脸色。”
“小京如,你会越来越强大的。”
秦京如怔怔地望着陈青,突然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他。
“陈大哥,你真好,你是我遇到过最好的人。”
“别这么说。快拿回去吧。”
“那……那我先过去了,等会儿再来帮你收拾。”
秦京如带着涂过基因药液的熏鸡往贾家走去。
贾张氏早已在门口翘首以盼,激动得坐立不安。
她清清楚楚地看见,秦京如端着熏鸡从陈青家出来!
不止贾张氏,院里的几位大妈也都看得真真切切。
“老天爷,贾家这是靠贾张氏搭上线了?”
“还能这样操作?”
“贾家往后可要风光了!”
“抱上陈家这条大腿,贾家的好日子来了!”
老远地,贾张氏就小跑着迎上去,一把从秦京如手里夺过熏鸡。
“京如,这真是你从陈青那儿要来的?”
“是的,张婆婆,我都不好意思开口……”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做得很好,我要表扬你,你很能干,很出色!”
贾张氏喜气洋洋地捧着熏鸡回了屋。
若是秦淮如在家,定能察觉此事并不简单。
可贾家其他人却毫无察觉。
贾东旭尤其激动,推着轮椅连连拍打扶手:
“妈,妈,真要到了吗?”
“快了快了!”
贾张氏高高举起熏鸡,如同展示战利品一般。
她笑得眯起了眼,满脸横肉挤作一团。
“太好了!太好了!”
贾东旭兴奋难耐,待母亲走近,母子二人激动地相拥。
棒梗和小当也欢欣鼓舞。
在他们眼中,这不仅是只熏鸡。
更是时隔多日,终于出现了获取陈青家财富的可能。
既然能讨来熏鸡,将来就能索要更多!
只要不断逼迫秦京如去索取,持续压榨,陈青家的财富便会源源不断流入贾家!
一时间,院里其他人家也都羡慕不已。
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乃至聋老太等人纷纷聚到贾家,向贾张氏道贺。
贾张氏得意洋洋。
她扬着下巴说,“我早料到京如这模样,准能要什么有什么。”
“可不是嘛,你们贾家真是娶了个好媳妇,连小姨子都这么争气!”众人艳羡不已。
贾张氏愈发得意,叉着腰放声大笑。
“张氏,把这熏鸡分我半只。老太婆也想尝尝陈青家的熏鸡是什么滋味。”
其他大妈们也眼巴巴望着贾张氏。
谁知贾张氏瞬间沉下脸,拎着熏鸡走进厨房,当着聋老太和众人的面,“咔哒”一声锁紧了柜门。
“陈青家的熏鸡,只给我家乖孙尝。”
“你们若想尝这熏鸡,自己想法子去。”
“咱家的熏鸡,一根鸡毛也不分你们,甭惦记!”
聋老太一行人,脸色铁青。
聋老太开口:“张氏,你这没良心的,竟敢不孝敬我老太!”
“老太太,说话放尊重点。”
贾东旭坐在轮椅上,脸色阴沉:“我们家凭什么孝敬你?我贾家又不是无人做主。”
“你、你们竟敢这样对我!”聋老太指着贾张氏与贾东旭。
贾张氏与贾东旭只是冷笑。
他们就是敢这样对聋老太。
到了下午,易忠海等人下班回来,听说了这事。
“张大妈太过分了,怎能对老太太说这种话!”
“不过,这事不简单——秦京如竟能从陈青家要到吃的!”
“这里面大有文章可做!”
“去请二大爷、三大爷过来,这事得去贾家好好说道说道!”
贾家。
秦淮如刚下班到家,就见贾张氏、贾东旭、棒梗、小当在吃东西。
槐花在被窝里哭,却无人理会。
“妈,你们在吃什么?”
“没吃什么,真没吃。”贾张氏慌忙抹了抹嘴。
“妈,我们没吃。”棒梗跟着说。
秦淮如问小当:“小当,你们晚上是不是吃肉了?”
“哥哥不让我说。”小当小声道。
贾东旭一巴掌打向小当:“给我闭嘴!”
小当哇哇大哭。
就在这时,易忠海一行人推门闯了进来。
“一大爷,你们这是做什么?”秦淮如感到事情不妙。
“出大事了,傻柱,快关门!”
易忠海使了个眼色,傻柱立刻上前关紧门窗。
随后,众人纷纷在贾家落座。
易忠海坐下后,不慌不忙地扫了贾张氏一眼,目光又转向秦淮如。
“陈青那个一向吃独食的,今天居然松了口,让秦京如带回来一只熏鸡给你婆婆。”
“这可是这么久以来,陈青第一次把他家的食物分给别人。”
“你不觉得这是个特别好的信号吗?”
刘海忠激动地接话:“这是不是说明,我们的房子和存款,也有希望要回来了?”
闫埠贵满怀期待地说:“秦淮如,快把你堂妹叫来,我们得一起开个会,有重要事情要交代她!”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兴奋地讨论起来。
秦淮如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后面的话全都听不清了。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贾家的房子,怕是要保不住了。
秦淮如不用细想就知道,陈青绝不可能这么好心给贾家送吃的。
要送早就送了,哪会等到秦京如去求才给。
现在只不知道,家里谁又要遭殃了……
想到这里,秦淮如不禁头疼起来。
真是日防夜防,也防不住自家人往火坑里跳。
这时,易忠海等人已经商量得差不多了。
让秦京如尽快跟陈青搞好关系,最终把他拿捏住。
秦淮如听着,心里只想笑。
“秦姐,你觉得我们这主意怎么样?”傻柱还兴冲冲地问她。
秦淮如想了想,看破不说破。
不得罪人,也不泼冷水,这样人际关系才能维持得好。
“我个女人家,哪懂这些。你们定好了就行,该做的事我都会配合。”
众人立刻投来赞许的目光。像这样话不多、又肯配合的女人,他们向来是喜欢的。
易忠海说:“那就这么定了,让秦京如去接近陈青,把咱们的东西都讨回来……”
易忠海说话时,贾张氏眼珠转个不停。
她心里起了贪念。
“院里几家的房子和积蓄,全被陈青搜刮去了。”
“现在东西全在他手里。”
“要是全落到我贾家手里,那该多好?”
“再说了,帮他们要东西,风险多大,陈青又不傻!”
贾张氏想得很简单。
与其大家一起分,不如全归我贾家。
能吞多少是多少!
反正不帮他们忙,没必要!
“我不同意!”
所有人都看向贾张氏。
“这事各凭本事。能拿回多少是各人的造化,凭什么都想靠我家出力?”
“我估计,让京如单独拿点东西接济我们家,应该没问题。”
“但这么多家都想把东西全拿回去,你们当陈青是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