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干得漂亮!
今天总算能出口恶气!
往后看陈青还敢不敢猖狂!
咱们院的好日子就在今晚!
哗啦!陈青家的38厚玻璃应声而碎。
今天非把你家砸个稀巴烂!
门突然洞开!
一道黑影闪电般扑向许大茂!
一口咬住他的腿,将其拖倒在地。
竟是黑王!
这猛兽死死咬着许大茂的腿,拖行数步后,转而啃咬他的赤脚。
咔嚓!
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一根血淋淋的脚趾已被生生扯下!
“疼死啦!救救我!”
许大茂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他怎么都想不到会栽在陈青家那条狗嘴下。
这声惨叫吓得街坊们魂飞魄散。刚才他们还气势汹汹地来找陈青算账,结果陈青人影都没见着,许大茂就少了一截脚趾头。
再瞧那条叫黑王的恶犬满嘴鲜血的凶相,众人顿时炸了锅。
快逃命!
疯狗要吃人啦!
许大茂要完蛋了!
太吓人了!赶紧跑!
人群四散奔逃。许大茂哭得肝肠寸断,发现根本没人管他,自己反倒成了弃子。
震耳的犬吠就在耳边炸响。许大茂颤巍巍抬眼,黑王那双蓝褐色的凶眼直勾勾盯着他,活脱脱就是匹要吃人的野狼。
许大茂魂儿都吓飞了。
(仗着有易忠海这个大国重工撑腰,许大茂竟敢来陈青家 。
结果不仅脚趾被咬掉,眼看还要命丧狗嘴这消息很快传遍整个四合院。
街坊们都跑来看热闹,只有娄小娥不在——她回娘家了。可这会儿许大茂忽然特别想念媳妇儿,还有那些他最爱的人。
面对黑王近在眼前的獠牙,许大茂开始回想这一辈子。
他这辈子够憋屈:十岁挨傻柱揍,十五岁还挨傻柱揍,二十五岁了照样被傻柱揍。娶了个千金 ,结果丈人家根本瞧不上他。好不容易比傻柱先娶着媳妇,偏偏自己又是个没用的。
一生坎坷,到头来竟要命丧犬口。
许大茂浑身战栗,泪水夺眶而出。
陈青!陈青快救命!
你家恶犬要活吞了我!
黑王爷爷饶命!
说着竟一个踉跄跪倒在黑王面前。
这猝不及防的下跪,惊得四合院众人瞠目结舌。
许大茂他居然跪一条狗?
没骨气的孬种!祖宗的脸都让他丢光了!傻柱恨恨啐道。
不过这黑王确实灵性十足,虽凶猛却不致命。
要说犬类本性,除非疯癫失控,鲜有直接咬死人的。
但凡伤人的狗,多半都难逃下锅炖汤的命运。
只见黑王冷冷睥睨着许大茂,突然血盆大口一张,震天狂吠:
吼——汪汪汪!
混账!敢拆本王窝棚!
汪汪汪汪!
再犯就取你狗命!
滚!
说罢竟抬腿一泡热尿,淋了许大茂满头满脸。
随后昂首阔步扬长而去。
更令人称奇的是,这畜生居然还知道用爪子带上门。
怕不是修炼成精了?
不是说新社会不许动物成精吗?
众人啧啧称奇。
贾东旭满眼艳羡:我家要是有这么条神犬,看谁还敢笑话我。
贾张氏连声附和:可不,要有这狗撑腰,全院都得让我三分。
傻柱心有余悸:这畜生太凶残。
刘海忠望着陈青家方向:老陈真是好福气。
闫埠贵点头如捣蒜:羡慕死了。
许大茂瘫坐在泥地上嚎啕:老少爷们快来救命!陈家这畜生专挑脚脖子下嘴!
围观者忽然噤若寒蝉,有眼尖的忽指远处:那不是正主儿?
陈青正挽着林姑娘说体己话,刚拐过月洞门就撞见这出好戏。许大茂拖着血淋淋的布鞋扑过来:你养的好畜生!今儿不炖了它我跟你没完!
话音未落,但见黑旋风从门缝卷出,照准许大茂另一只脚又啃将起来。围观人群地散开半丈,倒比看大戏还整齐。
许大茂狼狈不堪地喊道:陈青,快帮帮我!
你赶紧管好你的狗!
它又在咬人了!
易忠海严肃地说:陈青,你确实该好好管教这条狗了。
刘海忠插话道:留着这狗太危险了,必须处理掉。
闫埠贵威胁道:你要是不解决,我们就找街道办的人来处理。
贾张氏贪婪地说:处理完得分我家一半狗肉,给我孙子补营养。
聋老太太也凑热闹:老婆子我也想尝尝狗肉。
陈青不慌不忙地走上前,喝令道:黑王,坐下!
黑王立即停止撕咬,温顺地蹲坐下来,还欢快地摇着尾巴。
陈青招手示意,黑王乖乖跑回主人身边。
陈青走到许大茂跟前,注意到自家门窗被砸出了窟窿。
这时李大嘴赶来解释:陈青,别听他们瞎说,是许大茂先往你家扔砖头砸坏门窗的。
原来如此。陈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蹲下身,直视许大茂的眼睛,轻拍着他的脸说:
你胆子不小。
许大茂,谁给你的胆子砸我家玻璃?
来,给我说明白。
你是想把我家一等功臣的牌匾砸下来当柴火烧吗?
听说你对我家这份荣誉很不服气?肯定是这样没错。
李大嘴,麻烦你跑趟街道办事处,就说要借狼牙棒用用!
各位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在场众人听得直冒冷汗。
就为了一扇被砸的玻璃,居然要把人打致残废。
这罪名按得严实,道理全让他一个人说了算。
许大茂当场崩溃,吓得魂飞魄散。
刘海忠和闫埠贵心底发凉,浑身直冒冷汗。
陈青的手段一次比一次凌厉,让人不寒而栗。
在场所有人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陈青,别冲动。
老李,有话好好说,先别急,先别急。
刘海忠和闫埠贵一个替许大茂求饶,一个拽住李大嘴,生怕事情闹得不可收拾。
易忠海额头冒汗,硬着头皮劝道:陈青,咱们都是街坊邻居,要以和为贵,别让外院看笑话。这事儿院里解决就行。
言外之意,他怕事情败露。
陈青嘴角一撇:想私了?
那就把主谋交出来。
我倒要问问,是谁撑腰,让许大茂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砸我家玻璃?
许大茂,说!谁指使你的?
装聋作哑是吧?都哑巴了吗?许大茂,你聋了?!
全场鸦雀无声,没人敢搭腔。
林佳佳看向李大嘴:李叔,您是不是知道内情?
这事其实不难猜。李大嘴撇撇嘴,一大爷从外头回来,大伙儿听说他去给火箭抛光,夸他是国家栋梁,眼看就要升职。
许大茂这马屁精为了表忠心,就拿你家玻璃开刀。
就这么回事。
哦,原来如此。陈青若有所思。
可他压根没听说这事。
在他的记忆里,东方红一号卫星1970年才上天,距离现在还早。
易忠海虽是八级钳工,技术顶尖,但这类任务未必轮得到他。
就算真去了,陈青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几十年过去了,竟无人再提此事。
聋老太编草鞋的事,大家念叨了一辈子。
前些日子聋老太卖房给傻柱治病,偏巧这段时间易忠海不见了。
八成是借故溜了。
陈青只能想到这个理由。
哼,大国工匠。
陈青冷笑一声,瞥了眼易忠海。
他在周围找了找,拾起一根扫帚柄。
应该是贾东旭常用来教训棒梗的那根,顶端都裂开了。
这种棍子抽人格外疼,搞不好还会夹到皮肉。
打不坏身子,却能让人疼得够呛。
陈青拎着棍子走到许大茂跟前。
他倒要瞧瞧,这位大国工匠敢不敢替许大茂撑腰。
许大茂早已面如土色,像只翻壳的乌龟似的四脚朝天。
他慌忙举起自己残缺的脚掌。
想装可怜。
陈青你看!你家狗把我脚趾头啃掉了两个!
我现在是残疾人了,这事儿你必须给个交代!
要罚也该先罚你家狗,哪有先打我的道理!
陈青你别动手!别——!
话音未落,棍子已经结结实实落在他身上。
叫你砸我家玻璃!
继续砸!
看你还敢不敢!
围观群众看得心惊肉跳。每抽一棍,许大茂就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惊得众人浑身哆嗦。
到后来大伙都扭头不敢看,生怕留下终身阴影。
连傻柱都把脸转了过去。
可眼尖的人发现,这货居然在偷着乐!
打得好!就该这么收拾!就这个劲儿!
往死里打!许大茂这孙子!
“弄死他!”傻柱瞪着眼睛咬牙切齿。
这两人命里就犯冲,天生不对付!
整个院子就听见许大茂杀猪似的嚎叫。
连平时爱砸玻璃的聋老太太都吓得直哆嗦。
这老太太有个习惯,专爱抄砖头砸人家窗户。
许大茂就是跟着她学坏的,这才敢拿砖头砸陈青家玻璃。
其实老太太自己前些天也憋着火,差点就要砸陈青家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