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随手抛出一包糖,余下的交给秦淮如、娄小娥和于莉分发给众人。来看热闹的基本都分到了几颗,纷纷夸赞陈医生出手阔绰,连看客都有糖吃。
更多人说起陈青行医的轶事,转眼间整个院子都知道了山茶医馆,传开了这位神医的名号。这人挤人的场面,往后找陈青看病的准更多。
不多时炊烟袅袅,周老的警卫员们帮着切菜做饭,一盘盘好菜陆续上桌。陈青挨桌敬酒:上回周老来都没赶上顿饭,今天先简单聚聚。林佳佳:等办喜事那天
林佳佳红着脸捶他:烦人!
满屋哄笑中,陈青接茬道:到时都来吃席,谁缺席我可不给养肝茶了!
临走时,每人都收到一份陈青特意准备的养肝茶。要说贴心周到,还得是陈医生。
众人都对陈青赞不绝口,这位青年才俊不仅出手阔绰,医术精湛,言谈风趣,相貌更是出众。
席间觥筹交错时,有人来报聋老太太晕倒的消息。陈青听完只是淡淡一笑:随她去,别脏了我这地方。转身又继续端着酒杯穿梭于宾客之间。
他游刃有余地与各路人士攀谈,将每张面孔都牢牢记在心上。到底是做过主治医师的人,应付起这种场面驾轻就熟。
酒过三巡,待宾客将散之际,忽然听到院外传来阵阵喊冤声。陈青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向周老提议道:不如去看看这是唱的哪出戏?
他早就清楚易忠海几人的算计,无非是要拿那九块九的事做文章。
这种事他何曾畏惧?
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周老一行人瞧见陈青从容自若,便知他胸有成竹。
于是跟着前去一探究竟。
那就过去瞧瞧。
周老等人来到易忠海跟前,陈青挺身而出:
堂下何人,为何状告本大夫?
易忠海差点被陈青带偏,这才反应过来早已不是封建时代。
陈青,你别得意!就算你是功臣,也掩盖不了你昧良心赚钱的事!
周老等人脸色一沉:说重点!
易忠海几人吓得直哆嗦:大人们明鉴,事情是这样的
易忠海将陈青收了他一套房才治好疟疾,结果特效药只要九块九的事说了一遍。
周老等人的表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周老清了清嗓子:陈青,你这
周老,您看他们这副德性!我有什么办法!
陈青略作停顿,又道,再说这事发生在菁高素面世前,我收套房不过分吧?
周老几人强忍笑意。
他们都是明白人,自然看出陈青在故意整治易忠海。
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谁让他们这么惹人嫌呢?
我认得你们,上次就没安好心。那时我还让街道刘主任盯着你们。
周老继续道:没想到你们还是执迷不悟,真是咎由自取!
可陈青确实收了我们天价,九块九的药,他坑走我一套房!
他坑你什么了?那九块九的药就是陈青研制出来的!
一切只因他研制出那款药物,先救了你,才敢定价九块九!
无论从情还是理,他都没有半点过错,你凭什么投诉?到底是谁在冤枉谁?
什么?!
易忠海失声惊叫,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他算计万千,唯独没料到九块九的特效药竟出自陈青之手。
有了这个前提,陈青定价高低都是理所应当,根本无可指摘!
刘海忠扯着嗓子喊冤。
就是,他怎能这样对待老邻居?
你们怎么不问问自己,为什么他独独针对你们?
周老居高临下扫视众人,冷声道:不反省自身,反倒责怪别人。
陈青又没拿刀逼着你们,医药费是你们自愿掏的,怪得了谁?
李师道等一众长辈也站出来力挺陈青。
刘海忠闫埠贵等人顿时哑口无言。
可可我们都穷成这样了,他还忍心吗?易忠海嗫嚅道。
照你这说法,穷还成了挡箭牌?荒唐!
周老厉声呵斥,目光又转向徐威和三舅等人。
我看你们这群人,都得从严处置。
随着周老对秘书下达指令,这批人注定要面临重罚。
易忠海一伙彻底蔫了。
徐威和三舅更是面如死灰,瘫坐在地。
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非但半点便宜没占到,反而罪加一等!
真他娘见鬼了!
徐威和三舅在心里把刘海忠祖宗十八代都问候遍了。
最终,他们只能哭丧着脸望向陈青,眼神里满是哀求。
众人都明白,此刻陈青若能替他们求情,或许就能逃过一劫。
可惜,陈青连正眼都没施舍给他们。
哪会有什么心软。
现在该哭天抢地的可就不是他们了。
陈青可不是什么菩萨心肠。
该狠时就狠,该冷眼旁观绝不插手。
那种软弱的仁慈,他向来不屑。
做个冷血之人,也没什么不好。
目送陈青送走周老一行扬长而去,易忠海几人恨得牙根发痒。
今天陈青风光无限,他们却栽了个大跟头!
更糟的是,刚走出门,徐威和三舅的王八拳就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连累我们也跟着倒霉!
鬼迷心窍才会信了你们的鬼话!
人家是发明菁高素的天才,你们也配跟人斗?
刘海忠挨揍最惨,嘴角都被打得渗血。
易忠海和闫埠贵也好不到哪去,脑袋上鼓了好几个包。
贾张氏同样没躲过,结结实实挨了几脚。
个个都被打得像沙包似的,连还手的脸面都没有。
等徐威他们撒完气,很快就被带走了。
易忠海几人也被叫去登记个人信息,填年龄、工作单位这些资料。
这种阵势,让他们心里直发毛。
老天爷,该不会要动他们的饭碗吧?
这下全完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闫埠贵也抹着眼泪:彻底没指望了,全毁了。
易忠海环顾众人,长叹一声:我已经没什么活下去的念头了。
世人悲喜本不相通。
闫埠贵经过陈青家门前时,只觉得那群围观者分外吵闹。
秦淮如、娄小娥、于莉、李大嘴和棒梗等人,个个伸长脖子探头张望,对着屋里的物件指指点点,吵嚷不休。
凭什么有人满载而归,我们却要挨打受气,连工作都岌岌可危?刘海忠望着人群,不禁悲从中来,话音未落便红了眼眶。
闫埠贵叹息道:若有人现世安稳,必是我们在替他承受磨难。说着说着,他的泪水也不受控地涌出。
易忠海频频回望,终究按捺不住好奇,径直走向陈家门前。整场表彰大会,他们几个全程跪在角落,既看不见也听不清,比上次还凄惨——上回好歹瞥见过几眼。
若说这次有何参与感,大抵便是最后申诉环节挨的那顿痛斥与责打。此刻他们格外渴望看清陈家究竟得了多少好处。
这一看可不得了,三人当场怔住。
竟有这么多!易忠海被满目财物晃得眼花。
真不少!刘海忠梦呓般低语。
完全超出预料。闫埠贵失神喃喃。
其实陈家物资谈不上丰富。相较陈青穿越前的世界,这里连冰箱、彩电、洗衣机都是奢望。收音机?这玩意儿在他原先的时代根本无人问津。留声机?还不如个p3实用,更不用说智能手机了。
此间电子产品除了电风扇,没一样比得上手机的功能。不过电风扇这物件,陈青自己早就备着呢。
肉类、水果和蔬菜应有尽有。
陈青对这些倒不是很在意,即便没有这些补给,他也没饿过肚子。
但其他人看到这些物资,完全傻了眼。
这简直是富豪专属配置。
易忠海他们哪见过这么阔绰的家庭!
聋老太太拖着拐杖来了。
之前她又是跪着晒太阳,又是被塞住嘴按在地上,遭了不少罪,直接晕了过去。不过这老太太命够硬,被抬回家后又缓过来了。
刚缓过劲,她就急忙跑回来凑热闹。
只见老太太抡着拐杖开道,打了好几个人,大摇大摆挤到了最前面。
都给老娘滚开!
别挡道!
我倒要看看他家收了什么好东西!
这一看不要紧,老太太眼睛瞪得像灯泡。
天!怎么这么多!
眼前堆满了好东西,都是些稀罕物件。
要是陈青肯把这些送给她,老太太觉得死都值了。
要是能让这小子给我养老老太太眯着眼盘算起来。
这么多物资,陈青一个人一个月都吃不完。
说不定他正缺个人帮忙分担呢!
老太太觉得这活她最在行。
正想着,陈青回来了。
爸爸!我最亲爱的爸爸!让我妈跟您睡,我给您当儿子好不好?
小当也屁颠屁颠跟着喊:爸爸,我也要做您的乖宝宝!
聋老太太当场愣在原地。她还没反应过来认亲的事,怎么两个小家伙突然冒出来搅局了?
老太太狐疑地望向贾家众人,心里琢磨:莫不是有人背后指使?
贾东旭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贾张氏更是火冒三丈,抄起笤帚就要动手。
在贾张氏眼里,棒梗再怎么闹她都能忍。
唯独背叛贾家、认外人当爹这种事——
绝对不行!
今天非收拾这孽障不可!
贾张氏抡起笤帚就朝棒梗和小当扑去。
棒梗见势不妙,撒腿就跑。
小当却遭了殃,被笤帚重重砸在后背,疼得摔在地上嚎啕大哭。
贾张氏追着小当狠打泄愤。
秦淮如急忙上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