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红眼中带笑:怎么屋里这么热?
没有,和平时一样呢。林佳佳嘟囔着。
那你的脸怎么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田红促狭地问道。
哎呀妈!你出去啦!林佳佳把果盘往椅子上一放,红着脸把母亲往外推。
田红边走还边打趣:不许锁门,我还要监督你们的
话没说完就被砰的关门声打断了。林佳佳气鼓鼓地转回身:真是的,我妈就知道戳我痛处
一直憋着笑的陈青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本就羞恼的林佳佳顿时更窘迫了,扑过来就要拧他耳朵。陈青顺势揽住她的纤腰:别闹,我有礼物送你!
什么礼物?
这个!陈青取出一个小巧的玉扳指,轻轻套在林佳佳的手指上。
这枚专为女子打造的玉扳指不同于男款的端庄大气,而是以精巧雅致见长。在林佳佳纤纤玉指上更显得熠熠生辉。
天呐!林佳佳惊喜地捂住嘴,眼睛闪闪发亮。
陈青连忙竖起手指:小声点,要是让你妈听见,肯定要说太贵重不能收。
这到底是什么呀?
明孝宗送给张皇后的七夕信物,我机缘巧合得到的。放心,绝对是正经来路。
可这也太珍贵了林佳佳抚摸着玉扳指,声音都轻了几分。
林佳佳正要摘下玉扳指,陈青笑道:这是女款,你若不要,我只好转送他人了。
这可不行!她急忙重新戴上。
她走到窗边,借着阳光细细端详这枚玉扳指。经过陈青的清洗,扳指通透明亮,毫无瑕疵,每个角度都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欣赏片刻后,林佳佳突然扑进陈青怀里,撒娇地唤道:陈师兄~
咚咚咚!门外传来林报国的声音:佳佳快开门!别躲着了!你妈让我给你们送零食来!开门呐!
她无奈地叹口气,松开手去开门。谁知林报国进屋后就赖着不走,弄得陈青不得不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林佳佳也强忍着想去厕所细看扳指的冲动,陪着两人尬聊。
午饭时分,林报国得意洋洋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发卡:别看我平时不声不响,其实早就备好礼物了!看这发卡多精致!
田红眼前一亮,这款式确实别致,她满意地点点头:还行吧。
来我给你戴上。林报国殷勤地帮妻子别上发卡。这个出了名的宠妻狂魔笑得比田红还开心。
当林佳佳取来镜子让母亲照看时,田红发现自己焕然一新,心情大好:开饭!
就在这时,林佳佳兜里突然滑落一样东西,叮叮当当地滚落在地。田红和林报国的目光立刻被牢牢吸引,再也挪不开眼了。
这啥呀?
田红满脸疑惑,林报国也摇摇头。
陈青清了清嗓子:哦,给佳佳的小玩意儿,玻璃厂做的。就是把烧化的玻璃倒进模子里,等它冷却成型。
见他解释得明明白白,夫妻俩也不再多想。
小陈懂得真不少。田红笑道。
林报国嗓门响亮:哪儿买的?回头给我媳妇也整一个,是挂钥匙扣上的吧?
给玻璃厂工人看病时人家送的。陈青转了转眼睛,要不下回见到那个师傅,我帮您打听?
田红连忙摆手:用不着!小姑娘戴着正好,我这岁数不合适。来,多吃点菜。
林佳佳悄悄捡起玉扳指,仔细擦了又擦。
还好没摔坏这可是陈师兄送的
她不在乎这东西值多少钱,只在乎送礼物的人是谁。
下午,陈青带着林佳佳出门后,田红突然板起脸。
老林,那扳指我看着像是真玉!
何止是玉,我看像老物件。林报国眯起眼睛,七夕节送这么贵重的礼,这小子心思够明显的
田红笑出声:得了吧你!突然又正色道:不过陈青反应真快,马上说是玻璃厂送的。
林报国撇嘴道:还算他有点眼力见,知道顾及咱们的脸面。不过这小子明显在防着我们呢。其实都是自家人,直说也无妨。
田红沉吟片刻:我倒觉得他做得对。要是知道那礼物的价钱,咱们反倒不好让佳佳收下了。
林报国突然脸色一变:我原以为他在第二层,咱们在第三层。现在看这架势他居然在第四层?口凉气,这小子不简单
田红轻叹:这么一来,怕是要把咱们闺女的心给拴住了。孩子大了总要成家的,这刚毕业就要谈婚论嫁,我这当妈的都没来得及张罗呢。
可不是嘛。林报国咂嘴道,早说过要防着陈青那小子。
那你倒是防?
我防得住吗!
不过陈青确实靠谱,我挺满意的。
满意归满意。林报国语气突然低落,就是想到佳佳出嫁后家里少个人,心里头空落落的。
要不咱们再生一个?
另一边,陈青正陪着林佳佳在王府井逛街。两人拎着零食回到四合院时,院子里依旧如常。
对这些街坊来说,讲究什么七夕浪漫纯属多余。但看到小两口甜甜蜜蜜地回来,不少人还是暗暗羡慕。
陈青给林佳佳买了条新裙子,剪裁精致,质地考究。林佳佳本就生得标致,这身浅色长裙更衬得青春动人。
陈青这小子真是好福气。刚缓过劲来的傻柱远远望着,酸溜溜地嘀咕道。整条胡同的姑娘,就没一个比得上林佳佳的靓丽。
“那家伙就是踩了狗屎运,有啥好神气的。真不明白那姑娘看上他什么,居然会相中这种人!”贾东旭坐在轮椅上,恨恨地嘀咕。
“说实话,我觉得林佳佳人不错,陈青也挺好。”秦淮如望着远处,眼里透着羡慕。
“陈哥哥和林姐姐都好棒呀!”何雨水笑盈盈地说。
“哼,那丫头哪点好了?跟我年轻时比,差着十万八千里呢!”贾张氏撇着嘴,一脸不屑地自夸。
“谁还没年轻过?我当年可是远近闻名的俊后生,比陈青抢手多了。”易忠海捋着胡子,颇为得意。
聋老太眯着眼笑:“你们,都比不上我老婆子,我年轻那会儿……”
正说着,陈青牵着林佳佳从他们跟前走过。
众人顿时噤了声。
“陈青,今儿什么好日子呀?又是给林佳佳添衣裳,又是大包小包的,花了不少吧?”
“七夕节,你不知道?就是带佳佳随便逛逛。”陈青随口应道。
秦淮如心口蓦地一酸。
七夕,她当然知道。乡下叫乞巧节,是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日子。
可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光是活着就用尽了力气,哪还有心思惦记这些?
再说了,贾东旭从没提过什么七夕。如今他腿废了,更当不成“牛郎”。
“唉,真羡慕你们。”她低声叹道。
陈青顿了顿,从兜里摸出一颗巧克力糖:“给,尝尝。”
棒梗猛地扑过来,仰着脑袋像只嗷嗷待哺的雏鸟,张大了嘴:“妈!我要吃!给我!”
小当也学着哥哥的样子蹦跶:“我也要!妈!”
秦淮如刚想掰开糖粒,陈青忽然开口:“你自己吃。”
她指尖一僵,迎着陈青不容置疑的目光,心头忽地乱了。最终,那粒糖还是落进了自己嘴里。
咬下第一口,秦湘君立刻被这枚糖果彻底征服。从未体验过的甜美在舌尖绽开,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那滋味美妙得无法言喻,让人沉醉其中不愿醒来。
真甜她闭目回味良久,等再睁眼时,陈青早已带着林佳佳离去。
只剩下棒梗和小当拽着她的衣角哭闹:妈妈不爱我们!有好吃的糖果都不分给我们!
呜呜我也要吃糖嘛!
秦湘君歉然一笑:乖孩子们别哭,是妈妈没本事。要是不尝这糖,我们连知道它美味的机会都没有。
这时何雨柱走过来哄道:棒梗小当别闹,不就是糖果吗?改天何叔给你们买。
对了湘君姐,那糖到底是什么味儿?把糖纸给我闻闻,准能照着味儿买来!
秦湘君沉吟片刻,将糖纸递了过去。
何雨柱眯眼端详着糖纸上残留的糖渣,正想舔上一口,却被老太太高声喝止:慢着,柱子!把那糖纸给老婆子瞧瞧!
何雨柱不情愿地交出了糖纸。
老太太舔完糖纸,浑浊的双眼骤然发亮,皱巴巴的脸舒展开来,半晌才发出满足的叹息。
老婆子这辈子走四方,从没尝过这么美妙的糖果!
真有那么神?贾婆婆听得直咽口水。
确确实实是老婆子尝过最香甜的糖!老太太笃定道。
那不成,我得去找陈青要一粒尝尝!贾婆婆说着就往后院跑,众人见状纷纷跟上,连老太太也拄着拐杖急急追去。
都在盘算着:讨粒糖吃,陈青总不会拒绝吧?
此时许建军夫妇正在后院晾衣裳,见众人蜂拥而至,诧异道:出什么事了?
听说陈青带着世上最好吃的糖果,我们都想讨一粒尝尝。闫老师解释道。
至于吗?不过就是颗糖罢了。娄小娥不屑地撇嘴,觉得这些人小题大做。
娄小娥被那零食的描述勾起了馋虫,硬糖外裹着一层绵软的黑糖衣,指尖轻捏就凹下去一块。甜腻的焦香直往鼻子里钻,像是刚揭开的蜂蜜罐子。
给我也弄一颗来!她撂下话就朝对面院子跑,许大茂急得跺脚,追上去时差点踩滑。
贾东旭抄着手摇头:又一个掉进坑里的
没几分钟,陈青家门前乌压压挤满人。有人敲门框,有人拍大腿,此起彼伏的喊声快把瓦片震下来:
陈师傅快开门!胡同口老槐树被雷劈了!
后山发现金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