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试图缓和:过去的事别提了。的钱留着也没用处
谁说没用?陈青当即反驳,我还要娶媳妇。倒是你们几位大爷,几百块说掏就掏,工资又高,你们才该出这个钱。
他转向贾家人:要不这样,我一不高兴,那八百块医药费就不免了,让贾家全数赔给我。
贾张氏慌忙阻拦:别别别!我们可没得罪你!贾东旭赶忙打圆场:就这样吧,一千二给你,那八百就当谢礼。后续治疗还劳你费心。
陈青接过钱,意味深长地说:收了这笔钱,你的伤就能痊愈。各位放心,捐款我会好好用在治疗上。
看着陈青离去的背影,三位大爷气得直跺脚。刘海忠拽住易忠海:老易!这和咱们说好的不一样!闫埠贵也急了眼:快想法子把钱追回来!
易忠海铁青着脸冲陈青喊道:把钱还来!
易忠海:那是我的养老钱!
陈青慢条斯理将钞票收进口袋,平静道:
“抱歉,这笔钱现在已经转为捐款,又充作医疗费,自然与诸位无关。”
向来沉稳的易忠海彻底失了分寸——他们筹划多时的募捐行动,竟全给陈青做了嫁衣?这小子分明是黄雀在后!
“陈青,你别欺人太甚。”易忠海嗓音发颤,“这钱是要给贾家的!”
陈青颔首:“您说得对。可捐款流程已经结束,正如我方才所言——这已经是支付给医院的账单了。”他掀起眼帘,目光里晃着不加掩饰的讥诮。
“凭什么?”陈青单指弹了弹衣襟上不存在的灰尘。
易忠海攥紧拳头:“我们也不宽裕!”
“诸位手头紧——”陈青忽然笑出声,“与我何干?”
“可你抢了我们的血汗钱!”
陈青眯起眼:“钱是从贾东旭兜里掏的医药费,白纸黑字写着呢。”他忽然提高声调,“当初可没人拿刀架着脖子逼你们捐钱吧?”
易忠海当场翻脸:这钱我们不捐了!
陈青笑得直不起腰:这事不该找我,去问贾家人,我只是收钱治病的。
贾张氏立刻叫道:捐出来的钱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贾东旭也跟着喊:感谢大家帮忙,但捐给我们的钱就是我们的!
易忠海三人气得脸色铁青。
原本和贾家说好一起搞钱,现在贾家直接反悔了。
大伙都看见了吧?三位大爷要赖账,是不是说明捐款都能要回去?
那咱们以前的捐款是不是也该要回来?
三位大爷可没少组织捐款。
要算起来每家起码能拿回好几十块吧?
这话一出,众人眼睛都亮了。
许大茂第一个响应:我赞成要回来!
李大嘴也喊:能要回来就都要回来!
现场顿时炸开了锅,眼看要乱套。
易忠海这才发现事情严重了。
赶忙喊道:都别闹!捐款的事以后再说。现在说说陈青的个人问题!
刘海忠也帮腔:对,得好好说说陈青的事。
闫埠贵附和:这事可关系咱们院的名声。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一大爷,我有什么问题?
陈青,你这态度可不行。邻里之间本应互帮互助,你却因为些小过节就对大伙儿不同了。要知道,当初张老太太那事儿虽有不愉快,但也不该迁怒所有人吧?
特别是你这诊疗费突然调高,确实让大家伙儿都想不通。
易叔,不是我心胸狭窄。有些事经历过自然就会谨慎。再者说,我治病收多少诊金,那是我的自由,您犯不着操心。
要嫌贵,市中心医院大门敞开着呢。
陈青你别太嚣张!信不信我们向卫生局反映你乱收费?
二大爷尽管去告。咱们这些乡医的收费标准自有章法,轮不到您来指手画脚。
话说回来,我要是真不想治,跪着求我也没用。有本事你们一辈子别生病。
年轻人要讲公德心!做大夫的更该为患者着想。
三大爷,药费明码标价,哪点不道德了?
嫌贵就别来嘛,我又不是开慈善堂的。他一边说一边整理着药箱。
好!很好!咱们往后走着瞧!
随时恭候。陈青头也不抬地回道,继续忙着手中的活计。
会议结束后,易忠海召集了刘海忠、闫埠贵、傻柱、贾家成员以及许大茂等人,共同商讨对付陈青的方案。
陈青简直太过分了!闫埠贵仍对陈青让他难堪的事怀恨在心,激动地说:必须给他点颜色瞧瞧。这小子竟敢跟我们耍心眼,他那点伎俩算什么?下,联手整治他
向来以老教师身份自居的闫埠贵此刻正极力 众人情绪。
实际上即使没有闫埠贵的挑唆,众人对陈青也早已不满——他们本想算计陈青的收入,结果反被陈青套走了本金。
他都这么有钱了还要坑我们!
傻柱的五百,贾东旭的三千,加上这次的一千二!
他个人收入已经超过四千七了!
秦淮如暗自盘算,加上她欠的两百,陈青的资产都快到五千了。这笔巨款让众人既眼红又嫉妒。
发泄会结束后,许多人又将陈青视作肥肉,迫不及待想要分一杯羹。闫埠贵同样怒火中烧却又不愿放过这个机会,暗自盘算着要从陈青身上刮下一层油水。
散会后,闫埠贵匆忙回家守在院门口。整整蹲守一下午,终于等到陈青出门,他立刻快步跟上。
爸,您去哪儿?闫解成见父亲行色匆匆便问。
闫埠贵头也不回地答道:去筹点钱。
刚出四合院,闫埠贵就加快脚步追上陈青:陈青,走慢点,我有事跟你说。
闫埠贵上气不接下气地跑来,脸色有些发白。
“哟,三大爷,身子不舒服?”
“胡说八道!我好得很!”
他抹了把汗,刚才跑得太急,这会儿还喘得厉害。
但此刻他有更重要的事。
“陈青,咱商量个事。你给我点好处,我就告诉你个重要消息。”
“什么消息值得讨价还价?”
“不给好处免谈,到时候有你苦头吃。”闫埠贵露出狡黠的笑容。
这人向来精于算计。
陈青早就看透他的把戏:“爱说不说,我没兴趣。”
闫埠贵压低声音:“我们在大院开会商量怎么对付你,你就不担心?”
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
换作旁人早该着急了。
但这次闫埠贵算错了。
陈青根本不放在心上。
凭他的本事,还用得着怕这些人?
“随他们折腾,与我何干?”
陈青头也不回地走了,潇洒得很。
闫埠贵呆在原地,突然喊道:“你可别后悔!”
“我做事从不后悔。”陈青摆摆手,毫不在意。
闫埠贵气得脸色铁青。
本来想趁机捞点好处,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
回去的路上他不停地咒骂。
“这陈青翅膀硬了!”
“等着瞧!”
“他算什么东西!”
刚进家门,闫埠贵仍在骂骂咧咧。
恰巧,许大茂晃悠进了闫埠贵屋里。
听见闫埠贵骂人,许大茂眯了眯眼,顺手倒了杯水递过去。
“三大爷,这是跟谁置气呢?”
“许大茂,你评评理!陈青那小子算个屁!坑了咱的钱,还摆臭架子!”闫埠贵正憋着火没处撒。
许大茂来得正是时候。
平日里,许大茂和闫埠贵走得近。
这四合院里过日子,总得找几个搭伙的。
比方说,傻柱、易忠海、聋老太和贾家那拨人抱团。
许大茂呢,就专和刘海忠、闫埠贵凑一堆。
院里的事儿,基本就这两伙人拿主意。
“三大爷,犯不上动怒。陈青不长眼,等着瞧,我有的是招儿治他。”
“真有法子?”闫埠贵眼前一亮。
“那当然。”许大茂跷起二郎腿。
毕竟,陈青现在兜里可肥着呢!
这块肥肉,谁不想咬一口?
许大茂嘿嘿一笑:“这招儿您用不了。论看病我不如他,可要说哄女人嘛……”
他伸出三根手指,猥琐地勾了勾。
闫埠贵直摆手:“得了!你这是要撬人家相好!”
“不然呢?”许大茂就这点能耐,专爱勾搭别人媳妇。
可这招儿,闫埠贵实在学不来。
“算了算了,你这馊主意我使不上。”
“唉,你说陈青这事儿,还有没有别的辙?”
闫老西心里始终惦记着从陈青那儿捞油水。
想着想着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先前追赶陈青时肺部就灼痛难忍,此刻更是如同刀绞般疼得直不起腰。
咳咳呕!
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许大茂见状脸都吓白了:三叔您这是咋了?可别唬人呐!好端端咋吐血了呢?
闫老西自己也慌了神:该不是得了绝症?想到这儿顿觉手足冰凉。
三叔该不会要归西吧?
赶紧送医院瞧瞧!
快来人!三叔不行了!
许大茂扯着破锣嗓子满院叫喊。
闫老西被吵得脑仁疼。他自然明白是犯病了,但实在不愿闹得沸沸扬扬——眼下这光景,只盼别是什么要命的大症候。
大茂你别嚎了,先搀我去医院。
这许大茂原本就是院里两位大爷使唤的跑腿——就跟傻柱专给易忠海和贾家当苦力一个道理。闫老西盘算着让他垫付医药费。
可许大茂精着呢:扶您去成,药钱得您自个儿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