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心?李主任冷冷地指着周围十几个缠着绷带的工人,问问他们!要不是陈医生,赵二牛昨天就得截肢!
“这是王小五,多亏陈医生妙手回春,不然他早就没命了!”
“这是阮七,要不是陈医生及时止血,他这条命就交代了!”
李主任挨个介绍着。
每提到一个名字,工人们的怒火就涨一分。
他们盯着易忠海那帮人,眼神冷得像刀子。
不少人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咯嘣响。
可即便这阵仗,贾东旭还是被妒火烧昏了头。
他满脑子就认准一点——陈青家样样不缺,好东西却总往他家送,凭啥?
更可恨的是秦淮如总往陈青家跑,就为讨口吃的,偏偏连口汤都不给他留。
这口气,他憋得太久了。
眼下李主任带着厂里人来,要是再不吭声,他这个窝囊废就真没人管了。
“别人死不死关我屁事!”
“我为厂子卖过命!我这条腿都赔给厂子了!
厂里就给点钱打发要饭的,再看看陈青——锦旗也送了,东西也给了,天底下没这个理!”
“这些就该归咱家!”
锦旗留给陈青够意思了,东西必须抢过来!
秦淮如天天为口吃的往别人家钻,这日子他过够了!
贾张氏也帮腔:“就是!别人死活算个啥?”
“陈青家底丰厚,何必还要给他们送礼?”
“那些物件本就是我家的,就该归我们!”
“全搬我家去,那面破锦旗留给陈青就行!”
母子俩的贪得无厌,让在场工人们气得太阳穴直跳。
他们见识过爱占便宜的,但如此厚颜 的,真是头一回见!
“贾东旭,这位大娘,这些礼品本来就是专程为陈青”
“少废话!就问你们给不给?不给就是没良心、不公平!”
贾东旭粗暴地打断道。
“装什么大尾巴狼!假惺惺说什么感谢,笑掉大牙!陈青家吃的喝的堆成山”
她越说越起劲,唾沫星子乱飞。
李主任猛地沉下脸:“住口!简直胡闹!”
工人们也怒斥:“你们还有没有廉耻?”
“反了天了!不帮衬我家还敢顶嘴?哪个活腻味的骂的,有种站出来!”
工人们彻底炸了锅。
他们满怀感激来致谢,九十度鞠躬表达对陈青的敬意。
可贾家母子非但冷嘲热讽,还想昧下谢礼!
现在连工友们都挨骂。
这要是再忍,还算男子汉?
一个工人怒吼着揪住贾张氏衣领,猛地把她拽了个趔趄。
这举动如同火星溅进油锅,其他工人再也按捺不住,抬腿就朝贾张氏踹去——
“动手!教训这不要脸的老泼妇!”
“让你胡说你再说!”
工人们围着贾张氏拳脚相加,另几个人把贾东旭直接从轮椅上拖下来一起打!
贾东旭尖叫道:“你们凭什么打我!”
“还不是你这祸害挑的事!”
十几个工人冲上来围殴贾张氏母子。
两人被打得鼻青脸肿,满身脚印,不停哀嚎。
“救命!
“不给东西还打人,你们畜生不如!”
“王小宝咱们还同桌吃过饭,你怎么下得去手?”
“谁认识你!看打!”
工人们下手狠辣,拳拳到肉毫不留情!
易忠海等人急得在外围打转:“住手!要出人命了!”
“哎哟这下手太重了!”
“意思几下就行了,哪有这样打的!”
傻柱他们假意劝架,实则巴不得贾东旭被 ,他好趁机接近秦淮如。
易忠海急得找李主任:“主任您管管!”
“要出大事了!”
李主任却假装没看见。
易忠海只得冲工友喊:“都是一个厂子的,适可而止吧!”
欺负残障人士太缺德了吧!
工人被易忠海拽得来了火,猛地一推:闪边去!
易忠海被搡得连退数步,扑通坐倒在地,后脊梁骨正好硌在上次被陈青打伤的旧伤处,疼得直抽冷气。
面子里子全丢光了,加上钻心的疼,易忠海也急眼了:还有完没完!送慰问品就好好送,动手算怎么回事?太不像话了!
他满嘴仁义道德。
李主任瞥了眼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贾家母子——两人浑身脚印,躺在地上直哼哼。这才慢悠悠开口:都停手吧,没听见易师傅说打人不道德吗?再打下去,小心八级钳工收拾你们。
话里带着股酸劲儿。
工人们扭头冲易忠海嗤笑:八级工了不起?刚才装哑巴,这会倒充起大瓣儿蒜了?姓易的,你就一伪君子!老棺材瓤子,滚去吃屎吧!
易忠海心里直叫苦。
再瞧贾东旭母子,早没了先前强抢豪夺的气势,瘫在地上哎哟连天。
果然拳头比道理管用。
秦淮如这才上前搀扶婆婆和丈夫:往后可别再这样了。
其实她刚才也想阻拦,转念一想——自己顶替贾东旭的岗位还没转正,月薪才十八块五,人轻言微。要是现在得罪工友,往后在厂里还怎么混?
第二个原因是她认为贾张氏该受点教训,免得总不知分寸。但秦淮如没料到贾东旭也会被从轮椅上拽下来挨打。
眼下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
谁知母子俩毫不领情,贾东旭挥手推开她:滚开!刚才不帮忙,现在装什么好人!
秦淮如默默退到一旁不再插手,这反倒让贾张氏母子慌了神,忙不迭赔着笑脸道歉。
人性便是如此,软处好欺,硬处生畏。
陈青闲立一旁看完整场闹剧,还贴心地给动手的工友们分发烟水:各位辛苦了,抽支烟解解乏。
多吃些水果,刚才多亏大伙出力。
这番体贴做派,倒像是他才是受害者,激得工人们差点又要动手:这两个混账让陈医生受委屈了!
往后院里谁敢欺负陈医生,我们随叫随到!
工人们怒视着贾家人和易忠海等人,陈青却幽幽叹道:明枪好躲,暗箭难防。人表面君子,背地害人
易忠海等人听得直瞪眼——分明倾家荡产的是他们,这演戏给谁看?
易忠海一群人气得脸色铁青。
若非担心激起众怒,他们恨不得当场跟陈青撕破脸。
此刻,工人们的情绪彻底被点燃,愤怒的吼声震耳欲聋——
“敢为难陈医生,就是跟我们所有工人作对!”
“陈医生,您说!到底是谁在背后使绊子?”
“连陈医生这么好的人都敢欺负?我忍不了了!是谁?站出来!老子非揍死他不可!”
工人们怒火中烧,攥紧拳头四下扫视,吓得易忠海几人缩着脖子不敢吱声。
“不是我!”许大茂说完,目光瞥向易忠海。
“也不是我。”刘海忠盯着易忠海。
“这人谁?我可没见过。”傻柱嘀咕着,偷瞄易忠海。
易忠海:“……”
工人们一拥而上,拽住易忠海的衣领,“啪啪”就是几耳光!
“易师傅,是不是您干的?!”
“您给个准话!要是您,今天就让您横着出去!”
“说话易师傅!”
眼看再不开口就要被吊起来打,易忠海急声赌咒:
“绝对不是我!等揪出这人,我饶不了他!”他咬牙装出愤慨模样。
工人们仍满脸怀疑,易忠海只得抬手发毒誓:“谁要害陈青,天打雷劈!断子绝孙!下十八层地狱!”
众人这才松手,冷冷警告:“最好跟您没关系,否则……”
“工人的拳头,可不认人!”
“易师傅,这个混账要是揪出来了,您得马上告诉我,我下回非提着菜刀来剁了他!”
易忠海脑门儿直冒冷汗,硬邦邦地点点头,强撑出个笑脸应道:
“放放心到时候我头一个收拾这 !”
这人的身份成了个“谜中谜”,究竟是谁,谁都不清楚,谁也不敢捅破。
但明眼人都瞧得出来,工友们对陈青那份护短的劲儿,整个四合院都看在眼里。
这么一来,贾东旭和贾家媳妇挨揍就不稀奇了。更别提713那会儿易忠海挨的那记耳光,简直不值一提。
陈青乐呵呵地又给大伙儿散了一圈烟:“受累啦各位!那孬种这会儿肯定缩着脖子不敢吱声了,全靠大伙儿镇场子!”
“来,抽根烟,老表们整上!”
工人们吞云吐雾,连平常不抽烟的主儿也点上一支,一边嘬着烟卷儿,一边斜眼瞅着易忠海冷笑。
那眼神分明在说:“行老易,果然是你这吃里扒外的老东西”。
易忠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往后还怎么在厂子里抬头做人?
陈青这小子真不是个玩意儿。
嘴上啥都没挑明,可话里话外全透着意思。
纯属阴阳人本阴了。
李主任这会儿也叼着烟发话:“陈大夫,往后要是咱红星轧钢厂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招惹您,您言语一声就成。我李福田有得是法子让他在厂里待不下去!”
“得嘞李主任,有您这句话我就踏实了。哎对了,今儿大伙儿既然都来了,我顺便给各位瞧瞧身子骨?”陈青笑着提议。
这都是送上门的经验值,干脆挨个诊断一遍,回头还能从系统那儿薅点奖励。
“不瞒您说陈大夫,我刚就想求您给瞧瞧了。您不知道,昨儿我们请厂里那几个大夫吃饭,猜他们席间说啥来着?”
“哦?他们还议论我了?”
“整顿饭功夫都在夸您呐!说您准是得了哪位神医的真传,才能教出这么年纪轻轻就医术通天的好苗子!”李福田拍着大腿直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