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车后何皎在路上捡了一枚足够完整的枫叶。
等她进了门却在客厅看到了一束枫叶花束,红黄橙三色在其中彼此衬托掩映,绚丽多姿。
何皎看向叶望舒,发现他也真正看着自己。
窗外皎洁的月光盈盈,星光熠熠。
叶望舒总说何皎是自己的月亮却忘了他自己的名字也是月亮的代称。
他自己似乎也没有发觉。
直到何皎给他送了生日礼物。
何皎与叶望舒的生日是同一天。
但叶望舒通常是不过生日的,与父母相认之后就更不愿意过了。
叶望舒当初让何皎继续做何家的孩子是绝对的真心,自此以后他比何皎还要重视维护这个秘密,不仅舍弃了身世身份连同自己的生日也一并丢弃。
但陪着何皎久了,何皎对身边人难免会心软一些。
于是在结束白天喧闹的聚会之后,她总会与叶望舒在家里再过一次生日。
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个。
生日蛋糕还有宵夜都是叶望舒做的。
何皎只负责在最后添上一些自己的小巧思,比如在蛋糕上画两个弯月。
叶望舒看着那两个月亮歪了歪头,“为什么是两个?”
何皎戳了戳他的脸颊,靠在他的肩膀上微笑道:“代表我们两个啊,一个是你,一个是我,正好组成一个圆月。我们的名字都与月亮有关呢。”
叶望舒初时不解,听到最后恍然大悟。
上过国学课的他不会不知道望舒是月亮的代称,只是他之前从未认真注意过自己的名字,现在何皎提起他才惊觉,原来自己与何皎的缘分开始得这样早。
在他还未察觉时,他们的名字便已经将彼此联系在一起。
而何皎也不再只是将他看做身边暗淡无光的星星而是可以比肩的月亮。
何皎不明白今夜叶望舒的眼睛为何这么亮,她只觉得今夜的叶望舒格外地卖力,她都有些承受不住,最后竟然晕了过去,实在是丢人。
何皎是在叶望舒臂弯中醒来的。
窗帘将屋外的日光遮挡得严严实实,屋内昏暗无光,何皎醒来后还觉得迷糊,不自觉地在叶望舒怀里用头蹭了又蹭。
身下的皮肉柔韧又有些粗糙,温热又带着沐浴过后独有的清香,何皎觉得舒服,便又陷在其中睡了过去。
叶望舒带着鼻音轻笑一声,深情地望了望何皎红扑扑的脸颊,印上一吻,将人搂得更近一些后虚虚贴着她的额头睡去。
之后便不知道是谁先醒来的,谁后醒来的,两个人窝在柔软的被子里你挨着我我贴着你谁也不肯先离开。
何皎在被子下的脚踹了踹叶望舒的小腿,“我饿了,要吃饭。”
叶望舒在何皎第一次醒来之前就已经起床做好了早饭温在锅里。
现在吃刚刚好。
叶望舒将床上桌推了过来,将饭菜摆在上面,又在何皎身前放了垫布。
“吃吧,需要我喂你吗?”
叶望舒那张清俊的脸上此刻荡漾如水,带着餍足后的特有的温和。
何皎摇摇头,“不用。”
睡衣宽松,将脖颈连同胸膛处的红痕全部显露出来,叶望舒看着那些暧昧的痕迹,他能够透过这些痕迹回想到放纵的昨夜。
叶望舒控制着自己移开视线,帮何皎夹菜。
何皎手腕上也有浅浅的红痕。
他还真是个混蛋啊。
叶望舒一边谴责自己一边抿唇偷笑。
何皎对此尽收眼底,不置一词。
饭后,叶望舒趴在床上,何皎坐在他腰上为他抹药。
背后是纵横交错的抓痕,很是触目惊心。
何皎难得心虚,不发一言。
收走药膏后何皎抽身离开,被叶望舒抓住手,他弯着眼睛看向她,“一点都不疼的,就是看着吓人。”
何皎挑了挑眉毛,“是嘛,看来你很遗憾,你今晚想体验更厉害的吗?”
此话一出,两个人同时红了耳尖。
何家的大本营在国内,何家父母也在国内,何皎与叶望舒自然是要回去的。
现在的何皎也不再害怕回去。
前几年的何皎只在过年前后回家,就怕国内的朋友联系自己。
现在的她已经可以自若地和她们联系,只是关系到底不如从前。
但以后等她进了公司,这些人大多都是生意场上的朋友,因此何皎倒也不抗拒和他们“重归于好”。
这些人对于当年何家孩子被调换的事情至今都难以知晓真相。
毕竟当年何家的澄清声明出来得有些晚,又是在压下热搜后出来的,难免会有人对此阴谋论。
诸如何家放弃被养废的亲生儿子,选择维护何皎这个养女维护家族名声。
何皎对质疑的声音全然不理会,他们只会在背后窸窸窣窣,从不敢当面说这些。
至于公司里的高层只在乎何家是否支持何皎。
何家父母毫无疑问地站在她这边。
何皎进公司后,叶望舒成为了何皎的助理。
宋女士与何先生对于何皎与叶望舒的关系堪称乐见其成。
他们当年就有过这个想法只是顾虑着何皎的想法。
如今他们两个人自己走到了一起真是再好不过的解决办法。
他们也算是同时拥有了这两个孩子,不必再去做选择哪个孩子这样残酷的选择题。
只是他们都高兴了,却有人不高兴。
第125章 真假“千金”文里的假千金 24(完)
顾颂瑾知道何皎与叶望舒要回来后,心情复杂难言。
当初何皎一句解释都没有抛下他离开,一连几年没有联系,现在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