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自己似乎乐在其中。
下班后,何皎和来接自己的何明一起回家。
路上两个人谈到要给福利院捐赠的事情。
他们两个人都是从那里出来的,工作之后自然都想着回馈。
何皎和何明两个人都是被丢到福利院里的,没有人认领。
后来倒是有人想要领养他们,只是何皎看多了电视剧,一些养父母偏爱亲生女儿,忽视领养孩子的戏份难免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她对于这件事情都很抗拒。
何明从小到大都算是何皎的小跟班,跟在何皎后面帮她干活。
何明见何皎不离开,他自然也想留下来,都把领养的机会让了出去。
他们的名字还都是何皎自己起的。
何皎小时候看书的时候记住了一句诗“明月何皎皎”,然后就用这首诗给自己起名叫何皎,给何明起名叫何明。
上学时候他们又一起勤工俭学,假期的时候除了做家教还会做兼职。
刚刚毕业那几年,为了省钱,他们连地下室都住过。
何皎倒是没那么在意住在哪里,反正那个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工作。
何明反倒半夜偷偷掉眼泪,觉得对不起她。
熬了几年,他们的日子现在也总算好过了一些。
就是何明难免还要经常出差。
给福利院捐款的事情一向都是何明包办的,何皎在那里从没有记忆的婴儿直到自尊心异常敏感的青春期,直到现在也不能忘记那个时候因为这个地方,心中的难堪与别扭。
何皎对福利院的感情是很复杂的,很感激这个地方,却又不想再回去这个地方。
回家后,何明准备晚饭,何皎则在客厅查看搜集来的关于宋流光的信息。
很遗憾,没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宋流光早已经交代过的。
何皎飞快扫过这些信息后开始联系给自己发过消息的猎头。
如果这次的总监位置真的落在新来的宋流光身上,她就跳槽好了 。
何明做完饭后,洗干净手,默默走到何皎身后。
何皎猝不及防,被何明刚刚碰过冷水的手冰了一下。
“啊,何明!”
何皎吓了一跳,把抱枕扔了过去。
何明由她发泄,等她发泄完了,笑着说,“该吃晚饭了,别烦心了。”
何皎不耐烦道:“说得轻松,这个新来的宋流光后台一定不小,我这会的升职肯定无望了。”
“不是还没有查清楚吗?怎么这么肯定。”
何皎撇了撇嘴,“她和我们公司的一个大客户认识,很熟悉的样子。而且她今天还透露了,她家里很有钱。更何况她还姓宋,我们总公司的董事长就姓宋,说不定是亲戚。说不定人家就是来这里历练的,那这个总监之位还不是她的囊中之物吗?”
何明垂下眼,遮住眼中的神情,“既然挡了路,那就让她走。”
何皎抬起手拍了他一下,不太高兴,“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可别背着我胡来。”
何明抬起眼,眼中一片清明无辜,“啊,我什么也没有想,就是说要解决问题嘛。”
何皎才不相信他这副清白的表情,高中的那一次意外也是这样。
省里的数学竞赛学校里就一个名额,何皎的成绩最好,本来是要让她去的,可是到头来学校选的人又成了另一个。
按照那人在何皎面前炫耀的话就是他家里出了力,学校里把这个名额给了他,好给他的简历增光添彩。
何皎面对这样的事情都要气炸了,偏偏没什么办法,她对这种事情说不上话,老师也无能为力。
只是最后何皎还是去参加了比赛。
那个人乐极生悲,拿到名额后和狐朋狗友一起出去溜冰结果骨折了,连床都下不了。
大家都以为他这算是遭报应了。
可是只有何皎知道,是何明做的。
那人是逃体育课去的溜冰场,何皎和何明那天都在学校里上课。
体育课上,跑完步之后班里的人四散在操场。
那个人就在这个时候拎着他的溜冰鞋翻墙出了学校。
何皎亲眼看到何明趁着那人和朋友吹嘘的时候,手段娴熟地卸掉了那人溜冰鞋上的一个零件。
还有后来尾随过何皎的小混混,第二天被人发现腿脚骨折昏倒在小巷子里。
亦或者上班后手脚不干净的客户。
何明虽然面上温温和和的,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瘦弱男人,但实际上肌肉结实又心黑手辣。
何皎顶多是被气得半死之后,在心里咒骂那个人,再使一些小绊子。
可是何明知道了,会真的下死手,彻底扫除后患。
之前也就算了。
这次宋流光的后台不小,还是要谨慎一些的。
何皎没有被何明的话迷惑住,让他保证,除非自己亲自让他去做什么,否则不许自己暗地里下手。
何明故作惊讶,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做那样心狠手辣的缺德事,眼睛里溢满笑意,温顺地点了点头。
吃完饭后,何明在厨房刷碗。
何皎洗完澡后在客厅看电视。
她盖着何明织的小毯子,窝在沙发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仰靠在靠背上,怀里还抱着一个小抱枕。
何明洗完碗之后又洗了一个澡,洗去身上的油烟味。
他慢走接近。
何皎见他来,昳丽的脸上露出笑,掀开小毯子让他进来。
何明喉结滚了滚,果断选择进去。
香香的,暖暖的。
几乎让何明被迷昏了头,他俯身窝在何皎的颈窝,吸了一口气,语气轻柔,“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