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道何皎钓着他们。
可是耐不住有些人甘之如饴。
毕业后,何皎与顾岁聿都回到了a市。
一些人也想着跟着来a市。
顾岁聿整天守着何皎,日日盯着她,根本不再也能够容忍何皎身边出现其他人。
他使了手段,赶走了一些人。
可就是有一个硬钉子,怎么也赶不走,不要命也不要钱,就是赖在a市。
顾岁聿冷眼旁观。
他对何皎身边这些人了如指掌,自然知道这个于余了。
他算是那群人里最早的一个,也是最顽固的一个。
可是顾岁聿最了解何皎了,她对待小玩意一向喜新厌旧。
一个跟着她这么久的人早就不被何皎放在心上了。
他或许也不应该再在这样的人身上花心思。
最重要的还是想办法把何皎已经玩飞的心牢牢地抓在手里。
何皎坐在包厢内,和高中的同学们说话,顾岁聿就坐在她旁边。
两个人的手在桌下紧紧握着。
周围的同学看着他们,面露调侃。
顾岁聿高中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要隐瞒,每天准时在何皎的班级报到,他们这些同学都知道他。
自然也猜出了他们的关系。
只是没人想着要去戳破。
老师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们当中有些人还是有些意外,两个人异地四年,毕业了竟然还在一起,实在少见。
江宴时姗姗来迟,穿着笔挺的定制西装,头上还抹了发胶,身上喷了经典的香水,打扮得跟一只花孔雀一样。
包厢里的其他同学看到这位也来了,流露出看热闹的神情。
当年江宴时追何皎也是相当明目张胆了。
高中的时候他们就亲眼目睹了许多修罗场,现在恐怕又有的看了。
他们的心里不约而同地再次浮现和当年一样的想法。
吵起来,吵起来。
打起来,打起来。
可惜,江宴时只是向何皎这个方向看了一眼,便坐在了空位上,倒让想要看热闹的人有些失望。
顾岁聿却没有被江宴时骗过去,他坐在何皎旁边分明地看到了江宴时一次又一次看过来的视线。
他心里突然浮现出一个计划。
何皎只在江宴时进来那一刻看了他一眼,觉得他还是和上学时候一样夸张。
她是听说江宴时这次不来,才参加同学会的,看到他来后原本还担心江宴时会像之前一样将他置于尴尬的境地,没有想到对方什么都没做。
何皎悬起来的心放了下来,专心地享受着桌上的美食。
这家餐厅是之前她和顾岁聿常来的。
今天还有她最喜欢的虾和鱼。
顾岁聿戴着手套,用他那骨节分明又手指纤长的手帮她剥虾剃鱼刺。
他做得十分顺手,没有丝毫的不适与违和感。
顾岁聿剥一个虾,何皎吃一个虾,两个人的动作配合得极好,其他人看着只羡慕他们的感情好。
可是在某个人眼里就跟被醋泡着一样,酸得要命。
聚会结束之后,何皎去了洗手间。
江宴时也跟了出去,想告诉何皎,他已经变了,不再像当初那么幼稚,不会总让她为难了,想再为自己争取一次。
哪怕是做个备胎呢。
他之前来做备胎的资格都没有。
本来还想着大学和她同校,谁想到他根本考不上何皎的学校,只能被迫出国。
江宴时等在厕所口不远处,四处张望时,敏锐地发现了一个同样看向这里的男人。
他穿着运动服,戴着棒球帽,衣服下是遮掩不住的好身材,爆发力十足,小麦色肌肤,脚步轻盈,正快速向这里走来。
江宴时挡住他,皱着眉警告,“你干什么?这里是女厕所!”
于余本来就没想着再往前走,他原本只在包厢外的走廊等着,看到眼前这个人尾随何皎,才想着趁何皎不在将他赶走。
“我还想问你要做什么?为什么等在这里!”
江宴时理直气壮地回道:“我等我女朋友。”
于余嗤笑一声,“女朋友?我看着你从包厢出来后跟着我女朋友走到这里来的。”
两人眼光不善,恨不能打对方一顿,又怕惊扰了何皎。
江宴时嘲笑面前人的痴心妄想,“你?哈,皎皎和我高中时候就认识了,她可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你。”
于余冷淡回道:“我们大学谈了四年,她也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提到过你。”
被两人一致忽略的人就在不远处,心中冷嘲这两个人蠢笨。
何皎已经补好了妆,目不斜视地走过,不曾看他们一眼,拉住顾岁聿微冷的双手。
“不在包间怎么在这里等我?”
“想快点见到你。”
何皎哼笑,“你什么时候也会油嘴滑舌了。回家吧。”
顾岁聿眉眼带笑,脸上的坚冰化作春水,“好。”
被留在后面的两个人彼此敌视。
都认为对方要抢自己第一备胎的位置。
在何皎不知道的地方,两个人开始较劲。
何皎现在也没功夫去搭理他们的小打小闹。
顾岁聿毕业后回a市开了公司,也算是一个成功人士,他给附中捐了款又捐了图书。
a大附中邀请他这个优秀毕业生回学校做演讲,也是给高三学生。
何皎还感叹说她当年的设想竟然成真了。
这次顾岁聿回校演讲,何皎自然也去了。
夏天学校里的蝉鸣声依旧,礼堂内冷气充足,何皎还披着披肩。
顾岁聿功成名就,作为优秀毕业生在台上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