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真的。
“那也不要,我今天累了,明天再说吧。”
“好。”
顾岁聿吻了吻何皎的侧脸,“你睡吧。”
他这位负责的男朋友老师拿着卷子回了家。
何皎这边曲折前进。
反观江宴时这里却是愁云惨淡,寸步难行。
他找来了有经验的名师,可是面对一道数学题却一点思路也没有。
“老师,我的英语其实也不太好,这个数学里面的英语单词你能给我说一下意思吗?”
“啊?哪有英文单词?”
“就这啊,什么蔻赛嗯。这是什么单词的缩写?”
“…”
“噗嗤。”宋辞在旁听,忍不住笑出声来。
“哥,你这些年真是一点也不学啊,光顾着骑机车去了吧?”
“我就这一块没听,其他的我知道。”
宋辞偷笑,但凡真的懂就不会问这种问题。
她一个旁听的都会了,江宴时还在这里问单词呢,太好笑了。
老师走后,江宴时面色不善地看着宋辞。
“老师走了,既然你那么懂,你给我继续讲。”
“啊,不要啊,哥,我错了,我错了。”
宋辞讲了一会,有些匪夷所思,“哥,这个我听老师讲了,我都懂了,你为什么还不懂呢?”
“为什么要在这里画辅助线?”
“这不一眼就能看出来?”宋辞反问。
宋辞看着江宴时空白的答卷,忍不住嘲笑道:“哥,人家何皎的水平可比你高多了。以你现在的水平要想成为人家何皎的家教,那得要猴年马月去了。还不如我努努力,去当她的家教老师来得快呢。”
宋辞很快体会到了祸从口出这个词的含义。
江宴时将卷子揉成一团,“你说得对,我还是更适合赛车。你好好学习,把顾岁聿超过,到时候你帮她补习,我在旁边旁听。”
“啊!”
宋辞受够了压榨,决定去见一见这个何皎到底为何方神圣,能把她哥迷得放弃机车转向学习了。
说起来,她转来之后忙得晕头转向的,还真的不知道她这位被她哥哥认定的表嫂长什么样子呢。
一次体育课,宋辞拉着同班同学,让她帮忙认人。
还没等那位同学指给她看,宋辞一眼就锁定了看台上的何皎。
瞬间就定住了,移不开眼睛。
何皎在室内体育馆的看台上,穿着偏厚的外衣,却不见丝毫的臃肿。
体育馆内的灯光明亮,只看台那里有些昏暗,她坐在那里却好像在发光一样,亮眼夺目。
雪肤花颜,黑发散在脑后,眉眼精致秾丽,仿佛重瓣的牡丹花,唇瓣不知道为何有些发红,整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便是世界的中心,人群的焦点。
“那位就是何皎,长得好看吧。”
宋辞回过神来,顺着那位同学的指向看过去,果然是她,也应该是她。
除了她,没人能有这样的说服力了。
可惜她不是个男的。
宋辞遗憾地想。
不过她可以成为自己的嫂子啊,那样她还可以天天看到她,多好啊。
宋辞那原本厌倦的心瞬间活了过来。
她一定要好好学习,将顾岁聿取而代之,让他哥上位。
看到何皎的人总会忽视她身边的一切事物,包括人。
顾岁聿正在何皎身边帮她抄写着语文课的作业。
摘抄好词好句并抄写诗词。
任冉在不远处玩手机,时不时幽怨地看他们一眼。
自从他们在一起,顾岁聿就想方设法拆散她们,将原本属于她们的二人时间占为己用。
现在时间本就紧张,顾岁聿还又争又抢的,真是让人讨厌。
这一学期的假有些多,中秋,国庆,还都是长假,日子似乎很快就过去了。
在这学期结束前一个月,顾岁聿还抽时间去参加了一个市级的数学竞赛。
他在学期刚刚开始还参加过国家级的,据说是有保送名额的。
只是顾岁聿都推了,对外宣称是自己有别的计划安排,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为了和何皎挨得更近一些。
何皎将来要考的学校还不确定,只是有了大概的范围,要等最后成绩出来了才能够确定,他自然也要尽可能选择离她最近的学校。
他们从小到大都是上同一所学校,没道理到了大学反而天各一方了。
宋辞似乎也参加了。
顾岁聿没注意她得了什么名次。
拿了比赛的奖金后,顾岁聿请何皎出去吃饭。
何皎在这里快乐地点单,不远处两个人鬼鬼祟祟地望着这里,时不时环顾四周。
江宴时满面怨气,“那里本应该是我的位置。”
宋辞想要戳破他的幻想却又不敢。
她这次竞赛只得了三等奖,虽然比起之前好了太多,但还是赶不上顾岁聿。
跟人家没法比。
她哥哥真是无缘上位了。
宋辞开始想着给江宴时换赛道。
何皎点完了菜,拿出了自己挑选的一支钢笔。
“喏,送给你的礼物,给你的奖励。”
顾岁聿有些惊喜地抚弄着绒布的盒子。
自从初中之后他和何皎似乎渐行渐远,远远不如从前亲近,他有心弥补却无力回天。
从前每次他参加竞赛之后,何皎都会为他准备礼物,他还特意在房间里放置了置物架来收藏何皎送来的礼物。
但是何皎许久不送他礼物了。
上一次送给他的礼物还是初一的时候,那个时候顾岁聿经常打篮球,希望自己长得快一些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