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学习态度比江宴时好上百倍,虽然也总是和前后左右斜左斜右斜前斜后的人聊天,但是课上积极回应老师,课下积极询问问题,尽管问的都是最简单的题。
新转来的宋辞盯上了那个唯一对自己爱搭不理,她说三十句话,对方都不回半句的顾岁聿。
宋辞来了大半个月,班里的同学都和她混熟了,她连教导主任都能谈上两句,却依旧和顾岁聿说不上两句话,心里有些焦躁。
“诶同学,这道题你能教一教我怎么写吗?”
顾岁聿只掀起眼皮瞄了一眼,“不能。”
宋辞挤出一个笑来,“啊,可是我听说你一直是理科年级第一啊,怎么这个都不会啊?不是,就是,这个你真的不会吗?”
回应她的是沉默的空气。
宋辞再次吃了瘪,气鼓鼓地回了座位。
她现在心里装着的早已经不再是任务,而是满满的燃烧起来的斗志。
瞧不起她,不愿意搭理她是吧?
看她怎么碾压他,超越他,到时候让你上赶着求我!
志气高涨的宋辞整装待发,然后被自己做的第一道数学题轻松地刺破了铠甲。
一天下来,每道题她都做了,但都做了一半。
题读完了,但是答案算不出来。
宋辞除了能够在卷面上留下满满的计算痕迹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很尴尬的局面。
放学的时候,宋辞从前门离开,避免和顾岁聿碰面,飞一般地离开了教室。
顾岁聿收好做满笔记的本还有试卷集,收拾好书包,在二班教室门口等着何皎出来。
何皎最后一节是数学课,老师还在拖堂讲一道数学题。
六分钟过后,老师才终于下课。
面送老师离开,顾岁聿进了教室,等在何皎身边。
她早已经对他这样大胆的行为习惯了。
同学和老师似乎也习惯了。
嗯,成绩绝佳的学生总是这样受老师眷顾和理解。
任冉一脸幽怨地看着他们离开。
宋辞正听着课,神思飘忽之间突然瞄到了顾岁聿在做笔记。
她抬头看了一眼,是数学课没错。
是在讲基础题没错。
他不是每次都满分吗?还要做什么笔记?
宋辞课后和同桌打听消息。
“顾岁聿为什么课上一直在做笔记啊?他不是都会吗?”
“隔壁班的任冉告诉我他好像在帮隔壁班的何皎补习,他应该是在通过课堂训练自己的讲课技巧还有积累错题经验。”
宋辞原本因为学习一脸死感,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瞬间精神焕发。
她终于找到了完成任务,脱离苦海的办法。
放学后,两个打扮得鬼鬼祟祟的人溜进了一家离学校很远的咖啡店。
进去之后,宋辞扯下帽子和口罩,拉开拉链,“闷死了,哥,用得着这么谨慎吗?”
已经在文科班待了几个月的江宴时:“事以密成,事以泄败。”
宋辞皱了皱眉,语气带着怀疑,“好像是事以密成,语以泄败吧?”
江宴时不耐烦道:“你在文科班还是我在文科班?闭嘴,有话赶紧说。”
宋辞低下声音,“哥,我这些时间真的努力过了,那个顾岁聿简直油盐不进,我这么漂亮的人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问题,还跟他说话,他硬是不回我,我现在都没要到他的联系方式,更别说找到他劈腿的证据了。”
江宴时语调平稳:“我不想听你诉苦,你要是完不成任务,我是不会帮你说服小姨继续给你零花钱的,你也休想得到我的救济!”
宋辞连忙求饶,“别啊,哥,哥哥,你千万要帮着劝一劝我妈啊。我已经找到了突破口了。”
“什么?快说!”
“我听说那个何皎和顾岁聿的关系其实没有那么好,之所以愿意和顾岁聿在一起是因为他会帮她补课,补数学。哥,你要是也得一个数学的年级第一,她不就愿意回头看你一眼了?”
第33章 校园文里的恶毒炮灰 9
江宴时点了点头,“有点道理,我回去就学习。”
宋辞想到自己今天学得头昏脑胀,欲言又止,但想到自己的零花钱,还是严严实实地闭上了嘴。
大半个月前江宴时找到了因为逃课被断掉零花钱的宋辞,说只要她肯帮自己一个忙就愿意让她妈妈也就是江宴时小姨恢复她的零花钱,而且他自己还会贴补她。
宋辞一口答应了下来。
谁想到从前高高在上的江家大少爷江宴时现在也自甘堕落了,竟然要当男小三,还拉上自己的表妹,让自己帮着挖墙脚。
宋辞当时严厉地谴责了江宴时的行为。
但在江宴时给她的两倍零花钱面前,她还是屈服了。
麻溜地来附中当几个月的插班生,使尽浑身解数试图找到顾岁聿的漏洞,好让她那位好哥哥的心上人甩了他,她哥哥好上位。
现在终于完成了任务,宋辞总算能够全身而退了。
她正低着头呼朋引伴,畅享着几天后的美好生活,就被江宴时的声音从美梦中拉回现实。
“虽然你找到了突破口,但是在我学成之前你还是要留在一班,帮我继续盯着顾岁聿,我就不信找不到他的漏洞。”
“啊”
“啊什么啊,四倍,事成之后,我给你从前的四倍。”
“成交成交。”
就此,江宴时请了家教在家学习,暂时无处可去的宋辞旁听。
何皎正在使唤着顾岁聿给她洗水果倒水,就差捶腿了。
顾岁聿倒是甘之如饴,甚至想要亲自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