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天还早,陆远翻出针线开始补衣服。
刚刚结婚,他还收不住力气,难免会扯坏一两件衣服,偏偏还都是何皎很喜欢的衣服。
何皎不能穿喜欢的衣服会生气,结婚后家里洗衣服的事情都由陆远一手包办,他趁着何皎还没有发现,拿着针开始补衣服。
他由父亲独自抚养长大,父亲死得早,他后来也就什么都学会了。
补好了衣服,陆远见时间差不多了,开始做饭。
村子里这个时候很安静,空气里只有狗叫的声音还有公鸡的打鸣声。
昨晚睡得早,但何皎今天也不一定能够早起。
陆远一边做饭,一边计划着该去镇子里再买些糕点回来,家里的都吃得差不多了,或许还能再买几块布给何皎做新衣服。
陆远洗干净手,又把手搓热了才去摸何皎的额头。
何皎身体没有那么娇弱,但是还是要小心一些,换季的时候很容易生病,所以陆远每天早晨总会探一探她额头的温度。
“饭做好了,皎皎起床吃饭吧。”
陆远弯下身,贴了贴何皎柔软的唇瓣,埋在她温暖的肩颈处深深地嗅闻,恨不能伸舌头舔上去尝一尝味道。
自从结婚之后,在何皎面前向来老实木讷的陆远好似换了一个人,从前他对她虽然殷勤但是不会碰她一个手指头,最多用幽深的视线看着她。
可是现在的他虽然依旧勤劳能干,但行为上不太老实,总是要抱着她,亲一亲,闻一闻她,只要他人在家里就一定会在她身边,不肯离开。
何皎一开始不习惯,但是后来想着自己定下的那些苛刻的规矩,陆远眼都不眨地答应了,何皎也就随他去了。
反正他们都结婚了,又没有长辈说教,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而且她也挺舒服的。
何皎动了动身体,贴着陆远温热的身体,又闭上了眼睛,对陆远的话充耳不闻。
陆远叹了口气,他几乎都想一起躺在床上了,什么也不做,就抱着她,只是抱着她,他心里就高兴。
陆远有些不舍地亲了亲她的嘴角,出去把温水还有饭端了进来。
何皎在床上吃了饭后更加理直气壮地赖床。
“我吃饱了,你出去吧,我要继续睡觉了。
“好。”
陆远摸了摸她顺滑的头发,出去洗碗。
何皎最喜欢在秋天下雨的天气窝在温暖的被窝里,最好还要抱着一个软枕头。
陆远把剩下的饼干还有糖都拿进去,自己也躺了进去,把软枕头丢在椅子上。
“你干嘛拿走我的枕头!”
面对何皎不满的质问。
陆远已经脱干净了衣服,背后满是深深浅浅的抓痕,把人揽进怀里,让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身上,“我在这里,不要它。”
何皎捏了捏,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却故作矜持地说:“好吧好吧。”
到了晚上何皎便不大愿意地想要脱身,可是被陆远缠得死死的。
何皎颤着声音阻止,“不要了,我要睡觉了。”
陆远低头用吻堵住她的嘴,自顾自地动着。
何皎有些崩溃地哭出声,揪着他的头发,“你就是个大尾巴狼,你从前不这样的,可听我的话了,怎么现在不听了!”
陆远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仿佛聋了一样。
“你就是个骗子!”
“嗯,我是。”
“你忘了前几天答应我的,什么时候都听我的话”
何皎的嘴被粗糙的大手堵上,何皎气得咬他,他主动拿开手伸着脖子让她咬。
直到何皎实在承受不住,被亲得眼神都有些涣散了,他才停下来。
陆远光着上身出去把水提了进来,饭后锅里就一直温着水,他浸湿了毛巾,揽住何皎软得像水一样的身体,帮她擦拭干净。
最后也把自己收拾干净之后才又抱着她睡觉。
临睡前,陆远看着何皎嫣红的唇瓣忍不住地吻了上去,惹得何皎半梦半醒地推他,“不要了。”
陆远轻轻地拍着她纤薄的背,轻声哄道:“不要了,不要了,睡吧,睡吧,皎皎。”
等何皎醒来,她气急败坏地让陆远去跪搓衣板。
反复多次,何皎都快没了脾气,最后总是让他如愿以偿。
秋天的清晨总是很安静的,没有人大声吵闹,只能够听见村子里小动物的声响。
可是今天有些不一样。
何皎正一边喝着粥,一边时不时瞪一眼夜里祸害她的罪魁祸首。
就在陆远将拆好的鸡腿肉夹给她时,何皎突然听见村子里有汽车的声音,而且听着还不止一辆车。
何皎以前在镇子上读高中时见过汽车,可是回到村子里后一辆汽车都没有再见过。
她敷衍地喝了几口粥就想要出去看一看热闹。
陆远拉住她。
“干什么去?饭都没吃完呢。”
“不吃了,外面好像有车来了,我去看看。”
陆远皱着眉毛,“先吃完饭再去。”
“我吃饱了。”
“才吃了几口。”
见何皎实在想去,陆远只好松了手,自己回屋里去拿饼干。
“等我一下,你拿着饼干去。”
在他回屋的时候何皎都跑没影了。
没办法,她在村子里待得实在是无聊,好不容易有个热闹可看,她才不想错过一点。
村子里都是熟人,还没有见过有人开得起汽车呢,这次来的一定是个大人物,就是不知道他们来干什么。
何皎跑得飞快,很快就到了村口。
村口早就围了一大圈人,最里面的是早早地聚在村口闲聊的老头老太太们,他们最先发现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