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温令霜说不进门,江黯的表情凝重起来,气场也变了。
他伸手欲接过电话,阻止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就被那娇娇的眼神给瞪了回来,仿佛在说——我还没说完呢。
被她这么一瞪,江黯半点脾气没有。
“怎么会呢。”江老爷子开口说,“他们哪里敢欺负你?你放心,这事我肯定会给你个交代,但是令霜,结婚不是儿戏,发布会都召开了,你要说不嫁,就是耍小孩子脾气了。”
温令霜小声地说:“嗯,知道啦。”
“那行,你跟江黯吃饭吧。”
挂断电话后,温令霜把手机交还到江黯手中。
江黯深邃的眼眸看着她,说道:“你是在对我爷爷撒娇吗?”
“撒娇的孩子有糖吃,没听过啊?”她踮起脚看着他,“江黯,你就是不懂得撒娇,所以没糖吃,江栩江祁比你聪明,出了事就知道找长辈,你呢——”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不会以后要靠我帮你吧?”
她突然凑近,忽闪忽闪的眼睛像蝴蝶一样。
江黯知道她有魅力。
不知道魅力能这么大。
“你会帮我吗?”
温令霜没有回答,笑着说:“我好像已经帮过你很多次了,江先生。”
“那我应该感谢你了,温小姐。”
“不用谢。”她骄傲明媚的回应,“多送我几辆车。”
江黯轻笑,“好。”
两人走回到餐桌坐下,此时微风轻拂,天上的繁星点点,温令霜要了瓶红酒,淡淡的葡萄酒香味溢满周围的空气,轻轻摇晃酒杯,抿了口酒水,大概是心情不错,多饮了些,目光望向对面的男人。
他长得实在好看。
气质矜贵,模样俊美。
透过玻璃杯望向他,那张俊美的脸并未因为玻璃的折射而扭曲。
又是一大口红酒灌下肚,微醺的用手托腮,细细打量着江黯,开口说:“江黯。”
“嗯?”
“你为什么到了三十一岁还没交过女朋友?”她有些醉意的问,“像你这样的男人,不应该啊”
江黯看着她脸色酡红,拿过旁边的酒瓶酒杯,“什么叫做不应该,什么叫做应该?”
“你没有欲望的吗?”她醉醺醺的问,“怎么会忍到三十一岁呢。
“”
“你醉了。”他看着她的眼神,“我送你回去。”
他放下手中的餐具,用纸巾擦了擦唇,随后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将她扶起,搂着她往门外走。
温令霜是醉了。
但意识还算清醒,那些酒算什么呢,只是因为喝多了,有些话也难以藏着掖着,醉醺醺趴在他怀中,任由他搂着她往前走,边走边说:“我没醉啊,我就是很纳闷”
“我周围那些但凡长得好看一点的男人都管不住自己下半身,你是怎么管住的?”
她靠着他的胸膛踉跄往前走。
眼神直勾勾的往下看。
三十一年。
不是一年。
这个圈子怎会有江黯这么‘纯’的人。
江黯被她的言论搞得很无奈。
同时也意识到什么事,低头问道:“那你呢,你有管住自己吗?”
“我要是管不住自己——”她慢慢抬头看着他,醉意盎然,“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江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眼神深邃漆黑,“你管不住自己没关系。”
她听不懂他的意思。
“因为没有哪个男人敢碰你。”
好夸张。
什么呀。
她可是有两双手都数不过来的男人追呢。
他们各个都想跟她发生点什么。
但可惜了,她现在只想跟他发生点什么。
醉醺醺的趴在他的胸膛上,“你好烦,故意不让我玩是吧?”
江黯喜欢明媚张扬的温令霜,也喜欢撒娇做作的温令霜,更喜欢喝醉酒耍赖的温令霜。
腰上的手劲大了些,低声笑道:“你玩他们,不如玩我。”
“我给你玩,泱泱。”
第22章
江黯搂着温令霜上车, 软绵绵的身子倒在怀中,如若拂柳毫无支撑,抬手摁下中控系统, 车中的隔板缓缓落下,将前后排的位置隔开, 不大不小的空间很快被淡淡的酒香包裹,江黯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白嫩的脸颊上已经有淡淡的红晕,眼睛微微张着,但是迷离懵懂,俨然不知道自己在哪、去哪。
车子缓缓往前驶去。
一盏盏暖黄色的路灯打进车内。
温令霜趴在他怀中,隔着薄薄的衬衫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噗通噗通, 一下一下。
小手抓着他的衬衫和领带,将领带缠绕在手腕上, 用力拉扯,江黯就会因为力道而微微俯下身来。
车窗开了一条缝, 隧道里的风灌入车内,吹散了温令霜乌黑浓密的长发,丝丝缕缕的头发交缠在他的脸上,他轻轻将她的身子扶正, 说道:“送你回家?”
温令霜呜咽一声,趴在他怀中,“我不想回家”
家里无聊,除了佣人陪着她, 没人再陪她了,每天睡醒都苦恼要做点什么,看展?看秀?还是参加晚宴?或者出去大肆购买发泄, 要是有亲姐妹或者亲兄弟就好了,他们可以躺一张床聊天,聊江黯这个人的优缺点,聊过去未来。
可惜从小到大,只有她一个人。
谭竹经常来陪她,却也只能做到经常,做不到时时刻刻。
小手紧紧抓着他的领带,像小猫似的,说道:“去你家吧,我还没去过南夕别墅呢,想看看你家好不好看。”
“南夕很远。”江黯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现在过去还要一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