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靳川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床铺与他之间,湿漉漉的黑发偶尔滴下水珠,落在她脸颊旁边。他靠近她通红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语调温柔而笃定:
“我家只有这一个房间,只有这一张床。”
姜晚栀猛地抬头,对上他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意图不轨”的眼睛,脱口而出:“骗人!你家房子这么大,怎么可能只有一个房间!”
谢靳川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显然被她的话取悦了。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语气慵懒又危险:
“嗯,我骗你的。但是”他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声音,“栀栀,你觉得我让你留下来,是会让你睡客房的意思吗?”
姜晚栀看着他深邃眼眸中毫不掩饰的欲望,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
和谢靳川同床共枕?老天爷,别拿这个考验干部啊!这谁顶得住!
她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掌心传来他肌肤滚烫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让她更加语无伦次:“等、等一下我我还没准备好感觉有点太快了”
谢靳川看着她羞得无处躲藏的模样,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他捉住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送到唇边,在她手背上印下一个温柔而珍重的吻。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无限的耐心与包容,眼睛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我不做别的。”
他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呼吸交融,语气像是在哄着世上最珍贵的宝贝:“我就是想你了,只想亲亲你,宝宝。”
最后那声“宝宝”被他用极度宠溺又带着一丝沙哑的嗓音唤出,仿佛带着钩子,直直撞进姜晚栀的心底里,一瞬间感觉腿都软了。
谢靳川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时间,温柔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没有了霸道的宣告,也没有了戏谑的挑逗,而是极尽缠绵与呵护,仿佛在品尝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他细致地描绘着她的唇形,轻柔地吮吸,耐心地引导,直到她生涩而又笨拙地开始回应,才逐渐加深这个吻,将所有的思念与爱意都倾注其中。
许久,谢靳川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姜晚栀软软地瘫在他怀里,脸颊绯红,眼眸湿润,轻喘着气,大脑因为缺氧而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和环绕着她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还未平复的呼吸声,暧昧又温馨。
谢靳川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沉默了片刻,他忽然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歉然:“那次疼吗?”
姜晚栀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他们混乱的第一次。热度刚稍稍褪下的脸颊又“轰”地一下烧了起来,她把发烫的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羞赧:“还、还好其实也没有很疼后来就忙着试镜什么的,就就忘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谢靳川收紧了环抱她的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郑重:“我很抱歉,栀栀。我们的第一次是那样开始的可能过程并不美好,甚至有些糟糕。”
他顿了顿,无比认真地说:“所以我们慢慢来,不急。我想给你一个正常的、完整的恋爱过程,把所有该有的步骤都补给你。”
姜晚栀听他这么说,心里又暖又涨,忍不住在他怀里轻轻摇头,小声嘟囔反驳:“谁说的”
“嗯?”谢靳川没听清。
姜晚栀鼓起勇气,抬起滚烫的脸,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声音细若蚊呐却异常清晰:“我说那晚其实也很美好呀”
谢靳川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惊讶,他低头紧紧锁住她的视线,嗓音蓦然沙哑了几分:“嗯?你还有印象?”
“啊!没有没有!”姜晚栀这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瞬间羞得无地自容,猛地从他怀里弹开,一把扯过旁边的被子迅速把自己整个蒙头盖住,像只受惊的鸵鸟,在里面瓮声瓮气地大声否认,“我什么都忘了!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谢靳川看着把自己裹成蚕蛹的姜晚栀,低笑出声,不再继续那个让她羞赧的话题。他伸手,轻轻将她连人带被子揽近一些,语气变得认真而温和:
“好了,不逗你了。”他注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悦耳,“说正经的,栀栀,你考虑搬来北城吧。这里的影视资源更集中,对你未来的发展会更方便。”
姜晚栀从被子里稍稍探出头,眨了眨眼,故意歪着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的探究:“谢老师邀请我过来,就只是因为工作更方便这一个原因吗?”
谢靳川迎上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闪避,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坦诚道:“当然不止。”
他收拢手臂,将她圈进自己的领域,目光深邃而专注:“我想你搬到这里,和我一起住。”他顿了顿,指尖将她颊边一缕微湿的发丝别到耳后,“我们这个行业,聚少离多是常态。如果你在这里,我们就能有更多见面和相处的时间,不必总是隔着屏幕,或者来回奔波。这样不好吗?”
姜晚栀心里甜丝丝的,对他这个提议也很心动,但还是有些犹豫。她微微垂下眼帘,小声嘀咕:“可是我们才刚确定关系没多久,就直接同居感觉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好像不太好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