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纹身”
“这是大风州的杀手组织鬼面楼的标志。”
“这个组织的每一个杀手都要在手臂上画下一个鬼面纹身。”
“颜色越是鲜艳,等级越高。”
孙希雅轻声道。
“鬼面楼?”
“在大风州什么地方?”
陈陌问道。
“兴安商会”
“这个杀手组织实际上是兴安商会为了解决对手,特意创建出来的血腥组织。”
“鬼面楼的主人,可能就是安万里。”
孙希雅说道。
这是大风州极少人知道的秘密。
知道的人,恐怕不足五指之数。
“驻地我想知道鬼面楼的真正驻地在哪里。”
陈陌继续询问。
“应该在兴安商会的飞鹤楼。”
“这楼阁表面上是兴安商会用来交易古董字画的地方,实际上却是鬼面楼的驻地。”
孙希雅也不敢隐瞒。
不管怎么样,先将陈陌应付先。
“没想到安万里这么多生意。”
陈陌晒然一笑。
“陈狩灵使,你还想知道什么?”
孙希雅低眉道。
“行了,我们之间的恩怨两清。”
“你也不用急着跑路。”
“安家很快就会灰飞烟灭,他没有机会找你们百草堂的麻烦。”
陈陌微微一笑,从百草堂离开。
待到陈陌离开后,百草堂的人也看向孙希雅。
“堂主,如今要怎么做?”
孙希雅却笑道:“这一次,可能也是我们的机遇。”
“帮我叫几位东家过来,有要事商量。”
陈陌最后的话让她心动。
安家若是倒了,兴安商会的产业这么多,说不得也要咬上几口。
至于陈陌能否将安家搞得灰飞烟灭,孙希雅觉得是一件很大概率的事情。
陈陌从灰树巷子离开,甩掉跟在身后的人后,才回到于怀所在的院子。
庭院内,黄泷正在悠闲地晒着太阳。
“老爷子,你不怕阳光?”
陈陌好奇问道。
黄泷如今只是一缕残魂,应该很惧怕阳光才对。
可这老头躺在躺椅上,别提有多悠闲。
“谁跟你说阴魂会怕阳光的?”
“阴魂就应该多晒晒阳光,这样才可以保持最后一缕阳气。”
黄泷咧嘴笑道。
“是我孤陋寡闻了。”陈陌无语。
原来阴魂还需要晒阳光的。
“别听他瞎吹,他的神魂太强,阳光对他没有作用罢了。”
于怀从屋内走出来。
“当初对铜鼎村动手的人我找到了。”
“应该是鬼面楼的人,实际上也是安万里创建的势力。”
陈陌轻声道。
“这就好办了。”
“咱们直接动手。”
于怀迅速道。
“动手不急。”
“你先混进鬼面楼内,看看能否找到能够做主的人。”
“我要是直接动手,这些家伙可能会直接跑掉。”
陈陌摇头道。
他如今在大风州也是有了名声的人,一进去,恐怕鬼面楼的人都跑光了。
陈陌现在要抓这鬼面楼主管出来,让他指认安万里。
如此一来,才能将安万里给将死。
“我去也不行呀。”
“安万里表面上是放弃对我的追杀,我估计鬼面楼的人还在追杀着我。”
“我要是出现了,岂不是自投罗网?”
于怀皱眉道。
“你们两个一起去不就行了。”
“我有个遮眼法,能够将你们的面容遮蔽起来。”
“对付这些小鱼小虾,绝对让他们看不透。”
黄泷笑道。
“这样也行。”
“老爷子,你这招什么时候教我?”
于怀笑眯眯说道。
“呵呵,于怀你这些天偷我多少东西了。”
“不教!”
黄泷冷笑。
“你想想,你万一复活不成功,这些术法岂不是失传?”
“你把这些术法交给我,相当于后继有人了。”
于怀辩驳道。
“滚!”
“去见阎罗王都不教你了!”
黄泷怒了。
不过他还是挥出两团灰色雾气,笼罩在陈陌和于怀的脸上。
当陈陌看向于怀,发现对方完全变成了一张陌生面孔。
“这遮眼法只要不是道家或者佛门高人,绝对看不出问题。”
黄泷补充道。
脸是遮了起来,可于怀身上的道袍还要换下。
准备就绪之后,陈陌和于怀便朝着飞鹤楼走去。
这是一座三层楼阁。
楼阁的顶端雕刻着一只展翅翱翔的飞鹤,仿佛要飞入云端,栩栩如生。
“这飞鹤楼凶得很。”
“你看每一层都挂着七星宝剑,分明是在挡煞。”
“这宝剑并非挡来自外面的煞,而是挡住飞鹤楼内的煞气。”
于怀一眼便看出这飞鹤楼的诡谲。
“你说是我凶一点,还是这飞鹤楼凶一点?”
陈陌笑着问道。
“那还是你凶一点。”于怀嘿嘿一笑。
陈陌的命格可是神煞之命,连灵幽邪器都镇不死的存在。
这区区一座飞鹤楼,不足挂齿!
“进去瞧瞧这鬼面楼。”
陈陌很是轻松,仿佛是进去买古董字画般。
进入飞鹤楼内,屏风花瓶隔开一个个小房间。
每个房间又摆着许多的古董字画。
负责招待的人,都是容貌秀丽的女子。
“两位客官想要买些什么东西?”
一位长裙女子带着香风走来。
“有没有一些硬货?”
于怀笑道。
“只要客官想要,我们这里都有。”
长裙女子微笑道。
她这话,基本相当于没说。
“我需要古器拿回去镇宅。”
“最好是刀兵之类的古器,有没有?”
于怀问道。
长裙女子轻笑道:“两位客官随我来。”
沿着楼梯到了二楼的一处角落。
角落墙壁上挂满着一件件古老兵器。
这些兵器大多数都已经腐朽,只能当个挂件。
“客官随意挑选即可。”
长裙女子微笑道。
“这个不错”
“这把剑多少钱?”
于怀看了眼,还真让他发现了一件好东西。
这是一把残剑,剑尖断裂,剑身也布满裂痕。
陈陌也看了眼,发现这把残剑的唯一特殊之处便在于有着一些神秘剑纹。
“这把剑出处不详,由于损毁比较严重,我们只卖三千九百九十九两银子。”长裙女子眼前一亮。
这要是真卖出一件古董,她能得不少佣金。
“三千多两?”
“这剑不值。”
于怀将剑放了回去。
“那客官想要出多少?”长裙女子急忙道。
“一千两。”于怀伸出一个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