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陌和叶千滔商量的时候,一道高瘦身影静静走进来。
“谭副司首。”陈陌轻声道。
这书房的东西他解决不了,那只能找这位过来了。
“那东西就在里面?”谭三尺眼眸凝重。
他一接到陈陌的讯息,就立即赶了过来,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对目前这里都被封锁起来。”陈陌点点头。
“很好,我们进去看看。”谭三尺神情沉重。
“叶捕头,这里就拜托你了。”陈陌说道。
“放心。”叶千滔也不想进入这间书房。
然而这间书房的恐怖程度,还远远超过了叶千滔的想象。
就在陈陌和谭三尺进去不久,他就看到一位文质彬彬,腰佩长剑的儒雅男子出现。
这男子穿着白蓝大袍,沉稳大气,好似大儒般。
可实际上,这位儒雅男子便是南离州衙的大捕头,徐长云。
“老大,连你都惊动了?”
叶千滔惊骇道。
徐长云一般都是坐镇州衙,很少出现。
“这书房非同小可,你叫弟兄们看紧一些。”
徐长云轻轻点头。
“是!”
叶千滔郑重道。
这时,又有一位气度威严,蓄着长须,身穿绯红瑞兽服的男子走进来。
“见过刺史!”
徐长云和叶千滔同时抱拳。
这长须男子,正是南离刺史,华阳!
这位在南离州为官数十载,一步一步地登上刺史之位。
手段、心性、武力一样不缺,是一位相当可怕的人物。
“徐捕头,叶捕头,里面情况怎么样?”华阳沉声问道。
“禀告刺史,谭副司首和一位狩灵使已经进去查看情况。”
叶千滔迅速回答。
“谭三尺来得这么快?”
“看来这书房内的东西还真不简单。”
“老徐,我们进去看看吧。”
华阳目光惊疑。
他接到消息也是马不停蹄地赶过来,没想到还是比天狩司的人慢一步。
书房地下密室内。
谭三尺拿来了一把红色纸伞,将其打开,罩住自己和陈陌。
纸伞似乎有着某种奇怪气场,能够将地下密室那股扭曲诡异的气息隔绝。
两人在黑红陈旧的木门前停下来。
距离大概是五六米。
陈陌能够看见谭三尺握着伞柄的手急速颤抖着,纸伞那稳定的气场也逐渐被某种诡异气息扭曲般。
“退!”
谭三尺皱眉,又退后十步才稳定下来。
“副司首,这里面会是什么东西?”陈陌惊疑。
如果说里面是一件邪器。
如此恐怖诡异的邪器,他从来都没有见过。
“应该是一件灵幽邪器。”
谭三尺沉声道。
“灵幽邪器?这和普通邪器有什么区别?”陈陌问道。
“邪器是被那些古怪存在通过降邪的方式污染某些东西形成的。”
“这种邪器会污染普通人的心神,使其疯狂凶残,甚至化作邪祟。”
“灵幽邪器属于更加强大的邪器,完成降灵的东西才会被称作灵幽邪器。”
谭三尺解释道。
降灵和降邪不一样。
降邪是那些古怪存在的邪力降临在世间。
降灵则是带着那些古怪存在的一丝意识,或者说气机之类的。
“我记得之前隐神派的人就是想要完成降灵仪式,骗了不少人上山当供奉。”
“没想到这里就有一个现成的。”
陈陌摇头道。
“如果里面真是灵幽邪器,隐神派应该不会善罢甘休的。”
“灵幽邪器对于它们这些家伙来说太过重要了。”
谭三尺认真道。
原本以为陈陌只是揪出了隐神派在城中的一个据点,没想到却找到这么一个恐怖的东西。
“可我们现在连靠近都做不到,怎么处理那东西。”
陈陌皱眉。
这黑红木门散发的力量太过恐怖扭曲,就连谭三尺带过来的宝物都挡不住。
“想想办法”谭三尺也有些头疼。
总不能他每天都守在这里。
“谭三尺,连你都无计可施了?”
“华刺史,那东西就在里面。”
“你有办法就用。”
“反正我们天狩司是无可奈何了。”
谭三尺苦笑道。
华阳和徐长云越靠近那扇黑红木门,也感受到了那股令人不寒而栗的莫名恐怖气息。
华阳也迅速从腰间掏出一枚青色玉印,青光朦胧,这才抵消那股恐怖扭曲的气息。
“灵幽邪器!”
华阳一字一顿。
“就算我们几个合力,都未必对付得了。”徐长云也皱眉道。
灵幽邪器太过诡异,超出了正常人所能应对的范围了。
就算他们三位洗髓期宗师联手,都挡不住那股邪异扭曲的力量。
“去找白鹤老道过来看看吧。”华阳沉声道。
对付灵幽邪器,还是得要命灵人出手才行。
“那老家伙胆小谨慎,恐怕不会犯险。”
“需要另请高明。”
徐长云摇摇头。
之前他就请过白鹤道人出手,这家伙连那些收缴上来的神像都不敢动,更不用说对付这灵幽邪器。
“司首在秋月郡那边,一时间也赶不回来。”
“这下子麻烦了。”
谭三尺眸光深沉。
“我倒是有个朋友,或许可以找他过来看看。”
陈陌突然说道。
“对,陈陌你那位朋友也是命灵人。”谭三尺看过陈陌的资料,知道他那位朋友是谁。
“可你那位朋友愿意出手吗?”
华阳问道。
他和陈陌还未见过面,可对方一看便知道是天狩司的人。
陈陌笑道:“他会同意的。”
“如果他不同意,那就只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华阳好奇地问道。
“你给得钱不够。”陈陌微微一笑。
很快。
州衙便全力运转起来,在城中寻找着一个年轻道人。
最后,还在某个豪宅布置风水的于怀就被请到了向府。
陈陌在门口等着他。
“陈陌,搞这么大阵仗干嘛呢?”于怀有些好奇。
“兄弟这不是给你介绍生意嘛。”
“给你找了一个大单子,昨晚这一单,保证你下半辈子都不用干了。”
陈陌相当热情。
于怀冷笑:“恐怕不是什么好生意吧。”
“五万两银子外加一千两黄金。你就说干不干?”
陈陌直接开出巨额报酬。
“麻溜的!”
“带我去看!”
于怀迫不及待。
等他来到向府的地下密室,兴奋神色骤然褪去,变得阴晴不定:“陈陌,我肚子疼,先上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