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将大混球跟死婴一并杀了……可是叶清伦极需要一个极具爆炸力、压迫力的武器。
脑中闪过,是飞弹。
“再不走,我跟你只有死的份儿……我们只有五分钟而已。”他将新的绷带贴在脸上。
叶清伦望向他,精神自他身上移到他身后去。
眼中看见,有两瓶足足有成年人身高的氧气樽。
灵光一闪,钻出了法子。
“输赢就看这一把。”
叶清伦已经没有时间向程礼廉解释,只是要求他跟叶清伦一起将这两瓶氧气樽扛到担架床上。
他按起右手上的痛处,痛得扭曲了脸色叫道﹕“清伦,你打算怎样?”
拉出了一张长长的强力牛皮胶纸,一层又一层地圈起,将炸弹固定在氧气樽前端之上。
两瓶氧气樽各有三枚炸弹,将担架床作为发射台,彷佛就是两枚飞弹。
叶清伦跟他合力将担架床推出手术室外。
打斗的声音,愤怒的兽吼。
大混球跟死婴就离他们约十米以外的大窗户前。
身型的差距,一个小巧敏捷,一个相对笨拙,就如同人跟蚊子搏。大混球每一次的攻击都几近落空。
只见他身体上伸出多个触手,似乎已经受伤了。
接过了,就对准氧气樽的出气锁。
氧气樽彷佛是一头蛮牛,在担架上鼓噪不安﹗
气体被迫在一个细小的洞口,引起一个强大的冲力﹗
此时,叶清伦看见大混球惊讶一下,就要侧身想避开﹗
叶清伦斜斜的移动担架,照准了依然倒地的大混球﹗
氧气樽旋旋打转,准确无误的射向大混球﹗
他强大有力的手臂,抓紧了身旁的长椅,然后大力挥动﹗就如打棒球的撃球手,作出全叠打的姿势,打向飞来的氧气樽。
面上就压来了一股热热的爆风。
眼前扬起了火光跟尘土,一片灰蒙。
现下除了叶清伦跟程礼廉那个紧张的呼吸声外,再听不见大混球的兽吼。
“死了么?”程礼廉疑惑的道。
尘土散开,地上除了焦黑跟石砾外,就看不见大混球的纵影。面的大窗户被破开,叶清伦道﹕“大有可能被炸了出窗外。大概……他仍然生存。”那家伙的生命力,确是强得无可估计,叶清伦又道﹕“也许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他跳窗而逃。”
一句未完,就赶快离开。
找到了一条可以直接到地面的楼梯。叶清伦跟他或跳或奔地向下跑去,在跟时间竞赛。
其实,叶清伦听见很熟悉的叫声,张眼一看,已经被一个活尸人挡了去路。
那个活尸人是昨日的战友——子诚。
“啊……啊……”子诚如鬼低头的呼喊。他依然身穿警服,可是半边身都已经被消化液溶了。对他们的威胁根本不大。
此时,叶清伦想起跟他出生入死的日子,说到底叶清伦跟他都是朋友。
这个争扎,就有如当日教授要叶清伦亲手杀死他一样﹗
叶清伦一脚踢中他的胸腹,他气门受撃,一时间丧失了呼叫的力量,就倒在地上抽搐。
说到底,叶清伦始终都不想杀他。
“走吧。”程礼廉有点惋惜,就推推叶清伦肩离开。
叶清伦跟他跑到大堂中央,彷佛一时之间,找不了该要走的方向﹗因为,现下尸叫大作,有如魔音入脑﹗可是就是看不见活尸人的纵影,彷佛是早早埋伏,叫他俩不敢昂然行动。
活尸人总在最不适合的时,你最意想不到的位置上出现﹗
只知道,他们飞奔跨越的死尸堆中,当中为数不少装死的活尸人已然立起﹗在他们后方起势追捕﹗
地上的杂物,已经成为叶清伦的救命工具﹗他就随手拿起了一根本是吊盐水的铁架,旋旋地打转,扫开一个直径四米的安全位置﹗
那个救护车似乎是失控撞入在急症室中﹗将两扇自动门撞门在地﹗而他们,却在反抗之中,一步步的迈向救护车﹗
有一个更爬上车头,面容极度扭曲,将头撞向挡风玻璃﹗
挡风玻璃就破了一个洞,一颗插满玻璃的血人头就钻了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