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我逃不了。”他指了指医院的出闸,叶清伦看见聚集了为数不少的活尸人,他回头跟叶清伦说﹕“所以我找了个地方藏起来。”
“找到。”中取出一樽注射透明的药水,道﹕“证实了,她只是患了破伤风。并不是感染疑似天花。”
“我还以为你死了。”“早两天已经跟警官说你已经死了,而且更要求他们立即离开。可是,赵小姐就是不相信你已经死了,因此警官说会等到最后一刻。”
叶清伦很感动。
梦瑶对叶清伦有绝大的信心。
那么叶清伦更加不要轻言放弃。
地上剧震。
他点头,知道叶清伦指的是大混球。
“我们仍有多少时间?”叶清伦。
“二十分钟。”
叶清伦点头,走近窗前,见离地至少有七八层。而窗外的墙壁上,亦有一条接驳到地面的大水管,道﹕“两个人加上来的逃生机率是多少?”
他彷佛猜到叶清伦的心意,已经准备了一张椅子﹕“至少比一个人逃走的多﹗”。
叶清伦退身,已看见他腰劲力一转,双手将椅子向窗前大挥﹗
此时。
叶清伦上前,跨出窗外,抓住了那条大水管。
他没有说话,只是小心翼地爬,大概是怕怀中的特效药会掉出来。
如此,他们二人就缓慢地向下爬。
爬了一层。
他们二人都被吓得止住了动作,只呆呆的抬头﹗
他在东张西望,样子看上去更是若有所思﹗
只见他看见一条柱子,正看得入神。
亦令叶清伦心中发了毛。
因为,那根柱子就正正是叶清伦现在抓紧的那条……大水管﹗
叶清伦亦边爬边看下方,亦不忙地回望大混球﹗
奸猾的笑意后,看见一张大手就抓紧了大水管﹗
他们二人又停了,不自觉地向上望。
只见大混球轻手一摇,大水管霎时间就摇摆起来,令他们二人立即抓紧大水管﹗
“他好像要爬下来吧?”程礼廉冒出冷汗。
“大概不是。”像猜透了大混球,回头向程礼廉道﹕“他似乎要我们变成肉饼。”
只见程礼廉向叶清伦望来之时,两眼大现前所未有的恐惧,大叫﹕“抓紧﹗”
金属在震动,叶清伦感到有很多铁粒或是螺丝之类的金属如雨地在他身边落下﹗
水管剧动,镶嵌在墙上的螺丝亦被连根拔起﹗
他们二人在惨呼,动作一定很狼狈,而在他眼中更是滑稽之极﹗
叶清伦看见大水管渐渐的远开了墙碰,斜至八十度﹗
一阵寒意淋在叶清伦脸上。
只要他手一放,水管就向外斜斜倒下,他们亦被摔成肉饼。
他们的生命就是如此地被紧抓在他手中﹗
“朋友。抓紧,这可不是闹着玩。”程礼廉两眼已经茫然,依旧的冷静。
“抓紧。”叶清伦道。
一阵吼叫。满有笑意的吼叫。
放开。
水管歪倒。
一阵强大的冲力,险些将叶清伦挥了出去﹗
叶清伦张眼。
叶清伦始才发现自己跟用单手去将整个人吊起﹗
再细看,水管斜斜地塌在另一座楼宇外。
刚刚的位置跟南翼甚近,而水管亦刚好够长,因此水管不至于整个坠在地上,而是险险地倾在南翼﹗
水管刚好卡死在破窗上。
叶清伦跟他小心翼地朝破窗钻上去。
加快了动作,叶清伦先穿了入去破窗。
如草原中的狮子扑杀猎物一样,动用全身力量﹗动用了四肢﹗照着现下的杀势,一定会将程礼廉重重的扑杀﹗
是一尊小瓶子。
程礼廉每动一手一脚,那樽小瓶子就一小点、一小点的滑出来﹗
难道是梦瑶的特效药?
程礼廉运用仅仅的力气跟空间,向叶清伦猛力跃动﹗
横倒的大水管彷佛被炮弹撃中,立时断开两截﹗跟大混球一同的往地上摔下去﹗
程礼廉的重量几乎将我整个人拉出窗外。右肩剧痛,彷佛快要被人硬生生地扯出去,而肌肉立时酸酸麻麻。
左手紧抓满布碎玻璃的窗框奋力借力。清伦却感到碎玻璃已插到我的掌心去﹗
在叶清伦拉动程礼廉的期间,见他怀中的小药樽在悄悄地滑……滑出去……
小药樽在空中旋旋打转,拖出了红色的弧光。
唔?
红色?
是红色?
记忆中特效药不是透明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