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排档有太多人,叶清伦对他所做的事或许会太张扬,于是就带着教授返回叶清伦的研究室。
教授被叶清伦放在桌上,看见他睡得甜甜的样子,令叶清伦心中暗暗叫好。
然后,叶清伦缓缓地走到存放病毒样本的雪柜前,又道﹕“而且更如父亲一样的疼惜我,教会了我很多做人的道理。”此时,叶清伦左手已拿起了盛有淡紫色液体的小瓶子。
它就是拟似天花的病毒样本。
叶清伦取起了一根针筒描取小瓶子内的拟似天花,并走到他身前,道﹕“因此,我知道你这次亦会帮助我。”
此时,叶清伦拍一拍他臂上关节,使得臂上现出了粗大的血管。然抵着了他的前臂,就在此刻……
“清伦……”教授忽然吐出一声,叫叶清伦做贼心虚地吓了一跳。
然而,看见他仍紧闭两目,原来仍未苏醒。
“尽管你错了,令我感失望……但……我始终都会原谅你……”
“你……你是我最好的……学生啊……”
此时,已刺入一毫米的针尖就是被他的说话而止住了。
心中得由再次交战角力。
要良心还是要事业?
“唔……”教授于同时间呻吟了一声。
叶清伦知道,他的良心已经崩坏得体无完肤。
他细细回想,自己有着这样的变化全因是妒忌心的无奈。
“既然我可能活不了,那么我就当个坏人。而且,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坏人。”
叶清伦静静的看着他那一起一伏的腹部,心中不知不觉间渗出了期待的感觉。就放在叶清伦眼前﹗
现下欠的就是跟另一种血型的人比较。
如果,教授感染速度比他慢的话。那么证明了负b型血的人会有更强抗疫力。
叶清伦已经有了一个合适的人选了。
李伟文。
心中已经盘算如何令他受感染。
叶清伦瞧了一瞧身后那些困着感染动物的电子笼,忽然抿开了嘴阴险的笑道﹕“设计一个“意外”给他撞上吧。””
眼前的镜子再次锵锵作响,只见镜面上泛一泛涟漪后便再次看见那个“镜中我”。
“嘿嘿嘿……哈哈哈……你看清楚了自己没有?”“镜中我”抿大了嘴在笑道。
叶清伦的心灵再次被打撃,他完全不相信刚才作见的事﹗他大喊道﹕“不﹗那个不是真的﹗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嘿嘿嘿……哈哈哈……清伦,你跟我就是一样……啊﹗不﹗是本是一体才对﹗”“镜中我”声再次环绕叶清伦耳﹗
叶清伦掩起双耳,可是他的笑声似是由心而发,根本掩止不了﹗
奇怪,叶清伦不是蹲在镜前的吗?
为什么,叶清伦会卧在地上的?
只见镜中的倒影又回归正常,那个“镜中我”已经消失了。
此时,叶清伦望出窗外,见天色已亮起,心中不禁又道﹕“我在做梦吗?”
叶清伦两手按起太阳穴,只知道脑中开始发痛。也好,但未免来得太真实﹗
如果是真的话,那么叶清伦岂不是真的对教授……
“呜……”想到教授,叶清伦口中渐渐发苦,心中在隐隐作痛,眼中亦挤出了眼泪。
教授不是被咬了才感染,而是因叶清伦的私心、因叶清伦的贪婪而感染﹗
教授即使死了,仍然被叶清伦瞒着,不知道真正害死他的就是自己最疼惜自己的学生﹗
想那他……他一直对叶清伦付出无私的爱,叶清伦的心就好像……好像被人割了上千万的刀﹗
叶清伦理不了嗓子的痛楚,他得要把感情发泄出去﹗
要是现下有利器的话,他一定会把自己的生命了结﹗
这个世界已经不值得他留恋。
他不知道他呼喊了多久,只知道顶上的灯光似是被他的悲伤力量已渐渐黯淡起来,最后更熄灭了。
黑暗,更令他的情绪拖至最低处。
“我……我是……废物。没有人需要我。”
不知从那么来的尸叫忽然响在叶清伦耳,叫他俩二人不约而同的吓了一跳﹗
“别理我。”叶清伦轻声一道,就把他的手拨开。
子诚错愕地望了叶清伦一眼,叹一口气道﹕“你生气我关押了你吗?”
叶清伦刻意地别过了头。事实上,叶清伦并不是恼他,子诚只是依上级命令行事。是在恼自己……
恼自己是一个……丧心病狂的人……。
只见子诚摇一摇头,便再次挽上叶清伦臂,道﹕“无论如何,你先得要跟我来﹗”说罢了,他的手再次发力。
“别管我好吗?”叶清伦吼了一声。此叫声甚大,使得子诚吓了一跳。“让我就这样困死了好吗?”
子诚见叶清伦神色甚无生气,便叹了一口气道﹕“你没有结束自己生命的权利。就只有坐在天上的上帝才拥有。”指天,又道﹕“祂有能力创造你,就有能力收回你的生存权﹗”
叶清伦的消极态度似乎惹怒了子诚,然后他冷笑续道﹕“嘿……开口闭嘴都是上帝﹗上帝﹗上帝﹗那现在他不得不相信祂的真实了,今时今日他们落得如此的田地或许是因祂正在收回人类的生存权呢﹗”
他的语句甚是讽刺,子诚口中的上帝不就是给人希望吗?
就连子诚的面色亦告诉叶清伦,他对“神爱世人”这个老生常谈亦产生了疑问。
他两二人沉默不语,只是相对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