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勒岗麾下的虚群浩浩荡荡地在虚圈搜寻着结成弦三人的痕迹,但很可惜,结成弦已经先一步回到了尸魂界。
留在虚圈的夜一和蓝染,一个是精通潜伏和反追踪的刑军军团长,一个是做事滴水不漏的阴谋家。单凭亚丘卡斯那些简单的大脑,想要在偌大的虚圈找到这两个人,无异于让作者在跟泰森的拳击比赛中获胜。
至于结成弦为什么回到尸魂界,纯粹是因为他在虚圈就象是取经路上的唐僧,体内的虚因子会吸引附近的虚,被蓝染再次抽了管血用作研究后就被踹了回去。
“也不知道这次惣右介能不能顺便把虚化给研究完成。”
走在瀞灵廷街道上的结成弦摸着下巴,思维开始发散。
“不过我记得想掌握虚化得先打倒自己内心的虚,过程中还会失去意识,夜一和惣右介要是对上虚化暴走状态的我嘶,希望人没事。”
唉,千错万错都是自己太过强大的错啊。
结成弦仰天长叹。
“结成阁下。”
面前突然出现的人影吓得结成弦一个激灵,差点就直接用一骨轰过去。
定睛一看,结成弦才看到一位态度恭谨的死神。
“家主邀请您到朽木家一叙,希望能够当面向您表达谢意。”
自从上次把朽木响河抓捕归案后,结成弦好象就没再跟朽木银岭交谈过,上次队长考核时也就是点头示意。
刚好借此机会看看朽木家现在还有几个能挑大梁的,也不知道白哉出来了不,顺便看看能不能把技术开发局的经费问题给解决了。
跟随引路人来到朽木家族地时,结成弦不禁微微睁大了眼睛。
原先因战斗而损毁的建筑群,此刻已经全部恢复了原貌,如果不是结成弦明确记得之前在这里拿下的朽木响河,他都要以为这里根本没发生过战斗。
这才过去多久,怎么这么大的住宅区就全都重建好了,难道死神中也有会木遁三室一厅之术的?
在侍从的带领下,结成弦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朽木家的主宅正厅。一路上看到的各种显露着朽木家财力的珍稀建材,让结成弦心中暗自感叹,不愧是以后白哉能对着队长羽织说出便宜货的狗大户。
朽木银岭似乎已经等侯多时,见到结成弦到来,缓缓起身行礼。
“结成阁下,冒昧请你前来,真是抱歉。”
“银岭老爷子客气了。”
结成弦笑着回礼,面对朽木银岭可不能象对山老头一样没大没小,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等到侍从将上好的料理和茶水都上齐后,朽木银岭示意结成弦享用。
等过了一段时间,朽木银岭才缓缓开口:“今日邀阁下前来,首要之事,便是为朽木响河一事向阁下道谢。阁下能够留他一条性命,这份恩情朽木一族将永世铭记。”
他的目光沉稳,郑重地说出早已想好的话语:“老夫在此承诺,朽木一族今后始终是阁下的盟友。此外,之前听闻阁下申请创建技术开发局,朽木家已经拨了一笔研究经费过去,今后也会定期提供经费。”
对这份谢礼,结成弦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技术开发局的经费问题确实有些棘手,总不能老是吃夜一的软饭。
郑重向朽木银岭道谢后,结成弦发现这位老人的眉宇间流露出淡淡的疲惫。
朽木银岭沉默良久,脸上罕见地浮现出纠结的表情,最终还是轻叹一声开口:“在下还有一事想求阁下帮忙。”
“您请讲。”
朽木银岭稍稍握紧了手中的茶杯:“实不相瞒,老夫最近常为家族的未来忧虑不已。朽木响河虽天赋卓绝,但如今已经误入歧途。老夫独子苍纯”
想起自己儿子的情况,朽木银岭的声音又低了几分:“虽心性纯良,但自幼体弱多病,虽然成为了死神,但却久病在床,之后恐怕也难当家主之位。”
“为何不考虑培养下孙辈?”
结成弦下意识地想起日后的朽木白哉,他肯定是一个合格的家主。
朽木银岭却苦笑着摇头:“苍纯近些年病情加重不少,孙辈之事言之尚早。”
结成弦闻言皱紧眉头,感觉有些不对劲。朽木苍纯是白哉他爹是肯定不会错的,但现在白哉还没动静,怎么苍纯的病情就加重了?
难不成之后是效仿生物教材上的那只白眼果蝇,临死前斗擞精神了一下?
“不知方便带我看望下苍纯先生吗,我也跟卯之花队长学习过一点医术,想要检查一下他的情况。”
朽木银岭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就算结成弦不说他也会带他去看一下,也好托结成弦在自己死后照拂一下这个多病的儿子。
“那就有劳结成阁下了。”
两人离开正厅,穿过走廊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
刚一进屋,结成弦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药草味。
卧榻上面色苍白,眉眼温和的朽木苍纯,正靠着软垫翻阅手中的书籍,虽然不时会剧烈咳嗽一阵,但仍旧坚持学习。
听到响声,朽木苍纯转头向门口望去。看到自己的父亲与一位年轻人进入房间内,他想要起身行礼,却被银岭轻轻按住。
歉意地看了眼结成弦,朽木苍纯带着几分虚弱的开口:“想必您就是我们朽木家的恩人,结成弦阁下吧。响河一事,多谢您出手相助。在下因病不能见礼,实在惭愧。”
结成弦看着谦逊有礼的朽木苍纯,除了继承朽木家的英俊外表外,他既没有银岭那样的严肃,也没有后来当了家主的白哉那样封闭感情。
如果不是体弱,想必应该是位很好的家主。
“分内之事,毕竟山老头还指望靠我退休呢。”结成弦微笑回应,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视朽木苍纯的身体,“我跟卯之花队长学习过医术,要是不嫌弃的话,能否让我检查一番?”
朽木苍纯的馀光看到自己父亲微微点头后,微笑着伸出手腕:“有劳恩人了。”
“生疏了,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我还想让你儿子叫我声叔呢。”
说话间,结成弦就开始了对朽木苍纯的检查。
朽木苍纯还在疑惑为什么这位恩人会笃定自己有儿子,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就见结成弦退了回去,脸上表情古怪。
“呵呵,没关系,在下已经习惯这身重病了。”
朽木苍纯还以为是结成弦对自己的病情感到棘手,开口安慰道。
“银岭老爷子,借一步说话。”
此时朽木银岭的心中也有些忐忑,刚才他也看到了结成弦的表情,在叮嘱苍纯别多想后,他跟着结成弦走了出去。
“结成阁下,您请说吧,老夫做好心理准备了。”
在朽木银岭看来,医者单独跟家属聊病人的病情,多半是真的束手无策了。
“你怎么讲得跟你儿子要死了一样?”
结成弦奇怪地看着一脸严肃的朽木银岭,没搞懂这老头怎么不盼着点儿子好的。
朽木银岭的表情凝固了。
“怎么说呢,你儿子这病不是救不了,不在里面讲主要是不太好开口。”
“你说什么?”
朽木银岭的声音有些发干,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他此时也有些难以置信,自己都已经不抱希望了,没想到结成弦告诉自己苍纯的病还有救。
好家伙,你也是圣文本d?
结成弦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话,为了显示自己不是在诓骗朽木银岭,他又开口:
“你儿子得的病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