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
夜一如同一只灵活的猫撞开尸魂界太子东宫的大门,棕褐色的皮肤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泛红,胸口微微起伏,眼睛死死地盯着房间中的身影。
结成弦刚把才拿到手的复制斗篷摊在床上,就被夜一的突然袭击给吓得一激灵,还以为光天化日的她就要对自己图谋不轨了。
“夜一姐你不是去跟惣右介谈合作条件吗?怎么这么激动?”
夜一没接这个话茬,一个箭步凑到结成弦的面前,眯起眼睛盯着他:“你之前是不是在蓝染那里过夜了?”
结成弦的大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回答:“是啊,怎么了?”
他跟惣右介那可是好兄弟,别说在他的实验室借宿了,就是躺在一张床上睡觉也没啥问题啊,这有什么值得问的。
夜一看着他这副毫不设防的呆样,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夹杂着懊恼与好胜心的复杂情绪,伸出食指戳了戳弦的胸口,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开口:“以后再去那边过夜,提前跟我说一声。”
睡着了之后“玩法”的开发权,可不能全让蓝染那个科研狂占了便宜!夜一在心中暗暗补充。
结成弦爽快地点点头,顺手抄起床上的三件黑斗篷,“正好涅茧利那边把那件能够隔绝灵压的天赐兵装复制好了,我要给惣右介送一件过去,一起?”
“走!”
现在夜一说什么也不会让结成弦单独跟蓝染在一块儿,本来还以为自己喝的是头汤呢,结果全都是剩下的。
流魂街的秘密实验室。
蓝染正凝视着被自己握在手中不断散发着微光的崩玉雏形。
添加了灵王碎片和结成弦身体组织后做出的崩玉,让蓝染通过记录的数据察觉出它的功能不仅仅能突破死神的界限,似乎对虚也能起到一定作用。
看来需要前往虚圈一趟了
“砰!”
门被粗暴踹开的声音打断了蓝染的沉思。
“惣右介,我又给你带了好东西!”
结成弦那具有穿透性的声音传进蓝染的耳中,让她微微握紧了手中的崩玉。
蓝染的目光先扫过兴冲冲的结成弦,随后落在后面一脸愤懑的夜一身上。她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微妙的白光。
“刚好我也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们。”蓝染将手中完成的崩玉雏形展现在两个人的眼前,微弱的光芒照亮三个人的脸庞,“崩玉的研究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现在可以进行功能测试了。”
结成弦对这个东西没什么兴趣,除非它能实现自己开个大后宫的心愿。
夜一疑惑地盯着蓝染手中跟弹珠一样的崩玉,有点怀疑这个小东西到底有没有蓝染说的那么神奇。
“经过我的推测,崩玉不仅能作用于死神,对虚也有一定的作用。”蓝染推了推眼镜,“为了保险起见,我觉得应该先在虚身上进行观察实验。”
结成弦点点头表示赞同:“确实,可别造出来什么假冒伪劣产品,把自己搞得死神不死神,虚不虚的。”
他想要的可是破面化后跟正常人类几乎没两样的十刃,可别整出来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不然自己的虚圈梦就破碎了。
“你这是想去虚圈?”
“不是我,是我们。”蓝染纠正了夜一话中的错误,“而且目前能够隐秘前往虚圈的,也就只有大贵族拥有这样的手段吧。”
夜一双手抱胸点点头,瀞灵廷中其馀地方都会设置专门的灵压检测设备,以防有人偷偷前往虚圈,也就五大贵族附近不会放这种监视用的设备。
“正好我对虚圈的穿界门还算熟悉,可以带你们过去,而且还可以盯着你们俩,免得发生什么意外。”
夜一在意外两个字上加重了声音,懂的人自然能领会到其中蕴含的意思。
“有夜一队长同行自然很好,只是前往虚圈这种地方,万一被人知道了恐怕有损贵族礼仪。”
蓝染的目光跟夜一在半空中短暂交锋,两个人脸上都表现的平静无波。
可惜作为风波中心的结成弦还沉迷在前往虚圈的兴奋中,幻想着自己统治虚圈后左拥右抱的日子。
蓝染转身,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起实验室中的关键仪器设备,这边针对死神的实验基本已经结束,接下来需要对虚进行大量观测实验,直接在虚圈建造一个新的实验室更好。
“后续的相关设备和素材,夜一队长到时候直接送到虚圈就好。”
蓝染头也不回地通知夜一。
“啧,知道了。”
等到蓝染收拾好东西后,三人才披上隔绝灵压的斗篷前往四枫院家的住址。
还好穿界门的激活不需要耗费什么珍贵材料,不然还真做不到完全隐秘。
将自身的灵压气息完全消弭的三人,悄无声息地潜入到四枫院家的穿界门前。
结成弦看着眼前的穿界门光涡,心脏因兴奋而加速跳动。
蓝染检查了一遍腰间悬挂的仪器,点点头,镜片后的目光沉静而专注。
夜一简单活动了下手脚,拉着结成弦走进穿界门中,蓝染紧随其后。
从出口处走出后,三人只觉得脚下一软。
放眼望去,尽是无尽的白色沙漠,天空更是像被遮挡住一样朦胧,只有一轮弦月挂在上面,散发出微弱的光亮。
“这里还真是”结成弦用手压了下险些被吹掉的兜帽,“具有广阔的开发前景。”
亲眼见证了虚圈的荒芜后,结成弦觉得蓝染真是个大好人。不仅给虚建了标志性建筑虚夜宫,还给他们造了跟真的没什么区别的人造天空。
蓝染的恩情还不完呐。
听到结成弦的话,夜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蓝染则已经默默开启了灵压探测仪器,屏幕上数据开始飞快滚动。
她的目光,投向了某个探测波出现细微异常的方向,轻声说道:
“不,弦。这里除了沙子还有一些别的。”
“而且,似乎和我们预想的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