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温泉池中的水汽随着刚才那场特殊的治疔结束,向四周缓缓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温暖的湿意和混合着体香的奇特气息。
夜一靠着温泉池边缘,紫色的发丝粘在微红的脸颊和锁骨上,微微眯起的眼中带着慵懒又满足的笑意,象是吃饱后躺在地上晒太阳的猫。
“哈…”夜一打了个哈欠,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带动水面一阵涟漪,“看来我这份投资,得到的回报比预想的还要多。”
结成弦从水里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看着夜一这副“包租婆验收成果”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虽然不知道夜一到底是用的什么神药或者秘法,让自己发育成这种正中结成弦好球区的样子,但结成弦必须承认,昨天他还是非常享受的。
就是夜一这家伙不仅瘾大,还有点奇怪的小癖好:一会儿是什么“邪恶贵族潜规则年轻有为的小死神”,一会儿又变成“家有弱妻碎蜂不得不出卖色相度日的人夫”,只能说是肯尼迪坐敞篷——脑洞大开了。
让一旁参与了全过程的碎蜂都大跌眼镜,没想到自己在心里那么尊敬的夜一大人,竟然跟结成大人玩的这么花。
“怎么,你有意见不成?”夜一挑眉,脚尖从水下探出,轻轻碰了碰结成弦的小腿,“之前我看你也乐在其中啊,接起台词来也是一套一套的。现在准备提上裤子不认人了?”
“你这说的,我是那种人吗?”
结成弦翻了个白眼,抬手握住夜一那只作乱的脚,顺势将这只脚抱入怀中,手指熟练地按摩着脚底的穴位,替夜一缓解着运动后的肌肉酸胀。
“我这里可是终身包售后的。”
“哈哈,算你识相。”
夜一舒服地笑了几声,另一条腿也自然地搭了过去,享受着结成弦的按摩。
“好好地伺候,好好地服务,老爷有赏啊!”
“咳…”
一声细若蚊吟、带着极度羞涩的咳嗽声从温泉的另一侧传来,令结成弦和夜一同时转头望去。
碎蜂整个人几乎都要缩进水中,只露出鼻子上面的部分。
那双平日里冷静锐利的眼睛此时水汪汪的,充满着“我是谁我在哪儿”的混乱,还有面对自己最尊敬的两位大人,在非常坦然的讨论售后问题时产生的让她崩溃的羞耻感。
此时的碎蜂就象是不小心闯进成人世界后,被过于震撼的画面冲击到大脑宕机的小蜜蜂。
“哟,小碎蜂醒了?”夜一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对碎蜂浓浓的调侃,“怎么,嗓子不舒服?是不是昨天喊得太用力了?”
“夜、夜一大人!”
碎蜂猛地缩了下身子,溅起点点水花。她偷偷瞄了一眼结成弦,飞快地低下头,仍旧将自己的半个脑袋埋在水里。
“我…那个…我不是…”
碎蜂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的几个字几乎是从鼻间哼出来的。
在调戏碎蜂这件事上,夜一和结成弦可谓是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鲨。
看到碎蜂这副害羞的快要把她自己煮熟的样子,结成弦的恶趣味又忍不住了。
忽略掉夜一不满的轻哼,结成弦松开夜一的脚将身子挪到碎蜂旁边。
虽然昨天已经体验过比这更近的距离,但碎蜂的身体还是紧张的僵硬起来。
结成弦伸手温柔地将粘在碎蜂脸上的碎发拨到一旁,调笑着开口:“不用这么紧张,碎蜂。你昨天的表现可比夜一好多了。”
这倒是实话,夜一的神经比较敏感,但恢复速度快,碎蜂应该是跟她的性格有关,忍耐性很强。
揉了揉还在害羞的碎蜂的小脑袋,结成弦将她拉到夜一旁边,再泡下去真要煮熟了。
片刻后,三个人都换上了干爽的衣服,围坐在这处别馆的茶室内进行休息。
“说正事吧,”夜一的表情稍微正经了些,“昨天我提的那些条件,弦你还记得吧?”
结成弦点点头,手指还在绕着碎蜂的头发,“当然记得,不过你准备怎么绕过那么多人的眼睛,把资源给惣右介?”
虽然惣右介有镜花水月这种作弊的催眠刀具,但总不能让她自己来回去搬那些仪器吧。
“这个问题好办,”夜一双腿盘坐,手臂搭在膝盖上,“四枫院家名下的研究所也有几所,手续也齐全,选一所偏一点的。”
“然后让这所偶然发现一份具有高研究价值的匿名提案,之后所有的材料都会合法合规的流向蓝染那里。”
只能说贵族的手段确实多,结成弦佩服地拱手。
“我这边肯定是没问题的,至于惣右介那边…”
“她那边我亲自跟她谈,你放心好了。”
夜一勾起唇角,呵呵,到时候如果不同意就用她的秘密来威胁她。
而且上次还那么高傲地对自己说什么只有她才能站在弦的身边,这次自己拿下了弦的第一次,看蓝染那个家伙还怎么嚣张的起来。
碎蜂在一旁默默听着,虽然她对两人大人交谈的内容不甚了解,但她只需要听从命令就行了。
看到结成弦和夜一笑着握了握手,碎蜂判断两人应该是谈完了正事,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密封过的文档,躬敬地递给结成弦。
“结成大人,您之前吩咐我每天去浦原喜助那家伙那里,询问您挑选的人的卍解修炼情况,这是之前他撰写的汇报。”
结成弦接过拆开后查看起来,上面写的报告内容一看就是浦原写的,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自己多么不辞辛苦,多么尽职尽责,之后才简单提了下凤桥楼十郎和爱川罗武完成卍解的修炼,最后还不忘提醒结成弦答应自己的假期和技术开发局局长一事。
结成弦满意地点点头,虽然自己在休息,但已经能够把这些锁碎的事情都安排好。
越来越有总队长的样子了,我看山老头是时候下台了!
不过结成弦想起纲弥代家,还有之后的无形帝国,顿时觉得自己当不当这个总队长好象不重要。
“我看看。”夜一从结成弦的手中拿过报告扫了几眼,嘴角含笑,“不错嘛,弦你还挺有眼光的,这几个人都能在短时间内掌握卍解。”
“那当然,这尸魂界谁是忠谁是奸我一眼扫过去便能轻易看穿。”
结成弦骄傲地拍拍胸脯,除非是像木下和白仓那种无名小卒,不然自己简直是小灵王,有小全知啊。
夜一对结成弦撇撇嘴,要是真能看穿,怎么他不知道蓝染是个女的,八成又是什么灵王托梦告知的。
“看来最近山老头有得高兴了。”夜一将报告放在桌子上,试想了下总队长知道后的反应,“毕竟多了三个队长级的战力,暂时足够填补空缺了。”
“毕竟我是最尊敬、对他最好的好徒弟嘛。”
也不知道谁之前天天用山本的一条骼膊发誓。
白了结成弦一眼,夜一收拾了下东西后带着两人走出这个隐秘的场所。
出门后,碎蜂便恢复了平日的干练模样,只是偶尔跟结成弦的目光相碰时,耳尖还是泛起微红。
夜一则是大大方方地揽着结成弦的肩膀,毕竟这是她跟结成弦最熟悉的相处方式。
“对了,弦。”夜一凑近结成弦耳边,压低声音,“现在护廷十三队多了三名队长,再加之你,有些人可能就要坐不住了。”
“就怕他们坐得住。”结成弦耸耸肩膀,“等到这次行动正好把他们一网打尽,反正有山老头兜底,我们放手干就行了。”
说起来,自己昨天从惣右介那里出来就应该先去找山老头报告纲弥代家的事情的,结果就被夜一给…
唉,我被酒色所迷惑,竟然忘记了这种正事,今日起,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