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蜂,有件大事要你来做。”
刑军的训练场中,正在对着一块巨石挥拳练习一骨的碎蜂,耳边突然传来夜一的声音,让她短暂的愣了一下,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带着飞了出去。
“夜一大人?!”
被夜一夹在腰间的碎蜂惊讶地喊道,看着夜一脸上严肃的表情,碎蜂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能让夜一大人这么严肃对待的事情,难道是虚圈入侵到瀞灵廷了?还是说有贵族发动叛乱?
胡思乱想的碎蜂就这样被夜一带到房间中,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究竟发生什么事的她就看到躺在担架上全身被绷带包裹的结成弦。
“结成大人?!”碎蜂急急忙忙地来到结成弦旁边,蹲下身准备仔细查看伤势,“发生什么事情了,难道是又跟队长级的敌人交战了吗?”
结成弦和夜一看着焦急地都要哭出来的碎蜂,心里有些不好意思。
“咳,碎蜂你别担心,弦他没受伤。”
听到夜一的话,正在试图施展回道给结成弦治疔结果发现自己根本不会的碎蜂,有些迷惑地看着两人。
没受伤干嘛浪费这么多绷带,为了好玩吗?
“总之你按照我们说的做就行了,这可是关系到我跟夜一安危的大事!”
“是!”
虽然不知道结成弦和夜一到底要做什么,但自己最尊敬的两位大人都开口了,碎蜂立刻起身敬礼,表示自己完全配合。
如果能够让两位大人满意,自己就是天天跟两位大人泡温泉她也乐意啊!
听完夜一和结成弦的计划后,碎蜂刚才还信誓旦旦的模样直接萎靡了下去,怎么感觉两位大人有些不是很靠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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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队书房,山本提笔悬腕,笔尖在宣纸上写下飘逸的字迹。
山本最近心情不错——流魂街的叛军几乎要被镇压下去,一直居心不良的纲弥代最近也安分了不少,就连那个嘴上孝顺却天天喊自己山老头的徒弟也没有再打扰自己。
难得的太平日子啊
山本手中的笔锋流转,一个“静”字马上就要完成
“呜哇!山老头你要给我做主啊!”
熟悉的吵闹声又在一番队队舍中响起,山本惊得笔尖一抖,静字的最后一提直接飞了出去,在纸上留下一道狂野的斜杠。
夜一和碎蜂抬着喊的撕心裂肺的结成弦进到书房内,提前在绷带上涂了血迹,结成弦滴过眼药水的眼睛挤出两行热泪,好不凄惨。
“混帐!吵吵什么!”
好不容易过上几天清净日子,结果又被结成弦这劣徒给破坏了,山本恨不得一杖敲烂结成弦的嘴,这样自己就能彻底清净了。
“说,发生什么事了。”
“总队长,前阵子我发现梅针形迹有些可疑,昨天便和结成弦一起前去调查,结果发现梅针暗中绑架死神,利用斩魄刀的能力吸收他人灵压残害人命。”
“我和结成弦看到梅针的罪行后勃然大怒,尸魂界在总队长的英明带领下,向来法度严明、刚正不阿,哪里能忍受这种败类的出现!”
夜一语气激昂地背诵着结成弦写的台词,旁边的碎蜂配合地握紧拳头——主要是憋笑憋的。
“我们跟梅针大战三百回合,不料那个梅针还藏有底牌,一时大意之下弦就受了重伤,梅针更是逃往不知何处。”
“咳咳——”结成弦虚弱的咳嗽几声,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老师,我不怕受伤,就怕梅针那个畜生继续祸害尸魂界啊!这梅针打得不是我,是您老的脸呐!”
山本沉默的看着一脸正气的结成弦,目光扫过他身上的绷带和过分鲜艳的血迹,又看了看悲愤的夜一。
“混帐!把老夫当成傻子吗?!”
山本怒吼一声,直接挥动手中木杖敲向结成弦,他今天非要好好修理一下这个孽徒,现在都敢欺骗老头子了。骗就算了,还搞这种一眼就能看穿的,真把自己当老年痴呆了吗?
本来还想着靠自己这副凄惨模样和迫真演技打动山老头的铁石心肠,没想到山老头竟如此恶毒,对一个伤者都下得去手。
“卧槽!山老头你来真的啊!总队长杀人啦!”
连忙从担架上起身躲避山本的攻击,结成弦恨不得自己多长两条腿,不然跑不过山老头。
可惜,没能多长几条腿的结成弦还是被山老头抓住了。
“老实交代,不然老夫就动真格了!”
捂着被山老头敲痛的脑袋,结成弦他们三个人老老实实跪坐在地板上,一五一十的交代。不过没提及蓝染的事情,只说是梅针的卍解似乎因为吸收太多的灵压失控了,自己打不过只能看着对方逃到别处。
“我说山老头你这总队长当得也不咋地啊,这才几天就三个队长出了问题。”
看着皱眉思考的山本,结成弦还不忘记补上一句。
夜一配合的点点头,除去一番队和四番队,还有两个贵族队伍,有三分之一的队长当了叛徒,跟这群虫豸在一起,怎么能建设好护廷十三队呢?
第一次见到能这么跟总队长讲话的人,碎蜂深感佩服,结成大人太有勇气了!
“看来是还想让老夫教训你。”
山本瞥了眼结成弦,手中的木杖擦着结成弦的头顶戳进他身后的门板中,不由得让结成弦倒吸了口气。
收回手杖,山本眯着眼睛思考起来。虽然结成弦说的话不好听,但确实戳中了他心底的疑惑。队长的考核可不算简单,这种情况下还能有三个队长接连出现问题,确实不太正常。明明之前挺正常的
山本的目光缓缓落在结成的身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古怪。
好象就是这小子拜入老夫门下后,这群队长才接二连三的出事,难道这小子真是老夫的克星不成?
“结成弦你留下”山本叹了口气,声音恢复了总队长的威严,“你们两个小丫头就先回去休息吧。夜一队长你这次能够发现梅针的异常,做的很不错。”
夜一和碎蜂对视一眼,默契地躬身告退,出门前夜一给结成弦丢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随着木门嗒的一声合拢,屋内的一老一少暂时陷入寂静。
结成弦乖巧跪坐,在山本面前做出一副乖乖学生的模样,眼神却止不住往门外飘。
“现在就剩我们了,有什么话全都说出来吧。”山本缓缓踱步到木桌前,背对着结成弦,“不然就休要怪老夫不念及师生情谊了。”
感受到山本语气中的认真,结成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思考着怎么开口。